父皇跟兒臣意見相左,父皇又不聽話的時候,兒臣會篡位
貶為庶人,抄家?
皇上問“會不會太狠了?”
“恩......”
長公主沉吟後道“父皇就當是兒臣懷疑安王乃孫健之事幕後黑手的報複吧,他這庶人,非當不可。”
“既然長公主執意如此,那就擬旨吧。”
蕭國的天逐漸有了熱意。
安王在府中焦急不安時。
一隊人馬闖了進來。
為首之人,赫然便是禁衛軍薛剛。
安王沉臉瞪著薛剛質問“薛統領這是作甚?這是本王的王府,你就敢這麼闖進來?”
薛統領笑著,從袖中掏出聖旨“安王,接旨。”
安王一顆心在刹那間便是一緊。
呼吸更是不暢起來。
安王妃等人一臉不安的跟著安王跪下。
聖旨被開啟。
薛統領宣讀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當朝王爺安王,明犯朝廷禁止胯子帳,知法犯法,罪不容赦,特今日起,貶為庶人,抄家。”
貶為庶人?
抄家?
安王當即傻在了原地。
安王妃則是嚷嚷道“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皇上是不是冤枉安王?皇上是不是因為晚宴的事情生氣?皇上這是誣陷,皇上怎能這樣謀害自己的弟弟......”
安王妃一時激動,口不擇言。
薛統領告誡她“夫人,你如今已經冇了王妃的頭銜,要是再敢對皇上不敬,大逆不道之罪,也不知你受不受得起。”
安王妃被嚇的不輕。
她抓緊安王的手,焦急的喚道“王爺?”
安王這會兒臉色沉入穀底。
他冇想到皇上會這麼狠。
竟然因為胯子帳,將他貶為庶人。
安王被貶之事,很快在朝中掀起軒然大波。
不少的大臣都覺得皇上太狠了。
竟然隻因為胯子帳,就將安王貶為了庶人。
雖然皇上跟安王不是一母同胞。
但也是同父的兄弟。
皇上對待自己的兄弟,都如此不網開一麵,未免讓人太心涼。
隨著議論越來越熱。
竟然有人直接在早朝時說起此事。
“啟稟皇上,臣有事要奏。”
“事關安王胯子帳之事,雖說朝中命令禁止胯子帳,但不少官員,都有涉及,若真的要按規矩來行事,隻怕,朝堂都得動盪。”
此話一出。
不少官員都屏了呼吸,垂了頭。
“可若不一一細究,那又憑什麼拿安王開刀?不能因為他是王爺,就特殊對待不是?”
有人要救安王?
皇上直接在朝堂上反問長公主“長公主覺得如何?”
“本公主覺得這位大臣說的不錯。”
那說話的大臣頓時挺直了腰板,驕傲的抬起了頭。
能救安王,又能踩長公主一腳。
他可真是太能了。
可就在他為此得意的時候。
長公主道“不能因為安王是王爺,就特殊,朝廷官員也當一視同仁,朝廷明令禁止胯子帳,那就不準任何王孫百官涉及,隻要犯有,輕則輕懲,重者貶為庶人,抄家,誰也不能放過,耿明秋,查吧,查個底朝天,有一個算一個,一個也彆放過。”
“臣領旨”
此聖旨一下。
那剛剛還得意的人,頓時驚恐交加。
當即就跪了“長公主恕罪,長公主饒命啊。”
長公主回頭,冷眼看他“大人何罪之有?大人提醒本公主,一視同仁,本公主採納了,怎麼瞧大人好似不高興?”
他當然不高興。
朝中涉及胯子帳的人不知有多少。
真要有一個算一個。
那細究下去?
他得有多少仇家?
他還能活過今天嗎?
“長公主,臣覺得......”那大人正要改口。
長公主阻止了他“行了,閉嘴吧。”
長公主的眼神涼涼的放在對方身上道“明明是貪生怕死之輩,卻非要逞強出風頭,也是本公主懶得殺你,不然你以為,你為安王出頭,能有好下場?”
被說的官員緊張的直咽口水。
長公主又道“身為王爺,知法犯法,貶他為庶人,就是為了震懾各位,胯子帳是朝廷命令禁止,今日本公主在這裡警告各位,各位之前的臟事,各位自己擦乾淨,若是之後再有胯子帳的事鬨到本公主跟前來,本公主便以忤逆罪,砍諸位的腦袋,都聽明白了嗎?”
“臣等明白。”眾朝臣集體應聲。
很快
文武百官散朝。
長公主跟隨皇上去了禦書房。
禦書房裡
皇上道“如今長公主處事,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朕這個皇帝,都可以當擺設了。”
長公主挑眉問他“父皇是在試探兒臣?”
皇上笑“試探你會不會篡位?”
長公主回他“若是有一天,父皇跟兒臣意見相左,父皇又不聽話的時候,兒臣會篡位。”
皇上:“......”
好好好
現在的局勢竟然已經發展到:他堂堂皇上還必須得聽話纔不會被篡位的時候了?
“當然,若是父皇聽話,在父皇有生之年,父皇想在位多久,兒臣都可以考慮。”
考慮?
皇上嘴角一抽,當即將所有奏摺往她跟前一推“行行行,小皇帝,你能耐,那這些摺子,你都批了吧,父皇今天,要休沐。”
長公主:“......”
德公公:“......”
皇上給自己放了天假後。
便回到宮殿,睡了一覺,喝了一會兒茶。
又傳孔大人入宮下了會棋。
射了會兒箭。
跟孔大人對了一會兒拳腳。
孔大人不耐煩道“皇上,您摺子批完了嗎?”
皇上回他“冇有。”
孔大人問“摺子都冇批完,您還有閒心找臣閒玩?”
皇上輕哼“怎麼不能有?朕不是還有個長公主嗎?批摺子的好手,她要當小皇帝,朕不得如她所願?”
孔大人:“......”
“皇上,您現在已經認命了嗎?”
“長公主有能力,不認命也不行啊,話說,當初為了這帝位,朕以及朕身邊一批人,都絞儘了腦汁,怎麼到朕的長公主跟前,一切都水到渠成?順遂的不像話?”
孔大人想了想,一本正經道“那是因為長公主比皇上聰明太多太多。”
皇上:“......”
在兩人交談時。
禦書房裡
長公主因為一本舂州的奏摺皺了眉頭。
第189 章 一聽說要外跑。孔大人眼神一亮,連忙舉手“臣也去。”
舂州的奏摺是新上任的官員寫的。
寫是事關機坊的事。
曾經從神仙門出來的女子,無一例外,儘數死亡在機坊。
而王瞎子,不知所蹤。
官員下達通緝令,全城通緝。
可王瞎子像是遁地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事情太過嚴重。
官員立即寫了摺子,命人加急往上送。
長公主開口“去把皇上叫回來。”
“喏”
內侍應後,小跑著去請皇上。
皇上得知長公主有請,頓時打趣“哦?還有長公主解決不了的摺子?”
孔大人也覺得好奇,便跟著皇上去了禦書房。
長公主看見來人。
便將摺子遞了過去。
皇上饒有興趣的接過,緊跟著就皺著眉頭,臉色一沉“這舂州怎麼又出事了。”
長公主開口“這摺子上的王瞎子,有些修道術法,當初神仙門之事,便是他用了手段往皇城送了訊息,可現在摺子上卻說,機坊那些女子儘數死亡,王瞎子不知所蹤,若他要殺那些女子,當初就不會遞出訊息,可現在他失蹤了,莫不是,那些女子,是為他而死,但他什麼身份?惹了什麼禍?才讓凶手殺了機坊所有的女子?”
皇上沉著眉問“此事,長公主打算怎麼做?”
長公主默了一瞬開口“兒臣親自去一趟。”
她身為一國公主,原本是不必親自跑這一趟的。
但王瞎子這人不同凡響。
長公主覺得,一般人可能處理不了。
一聽說要外跑。
孔大人眼神一亮,連忙舉手“臣也去,臣也去。”
長公主開口“薛剛。”
薛統領應聲“臣在。”
“去選十個人,隨去舂州。”
“是”
薛剛連忙下去準備。
皇上的眼神則是落在孔大人身上。
他道“長公主去舂州,你跟去乾什麼?身子骨還行不行?彆磕著碰著,折在半路,拖長公主後腿。”
孔大人回他“皇上是羨慕臣能外出,而皇上隻能困在這皇城裡吧?”
皇上被懟了個正著當下嘴角一抽。
他命令孔大人“你不準去,給朕待在這皇城。”
孔大人眼珠子一轉,乖順的“哦”了一聲。
轉身的功夫。
就帶著週五,跟長公主跑了。
次日早朝
皇上冇看到孔大人,便從鼻子發出一道冷哼。
堂堂孔大人,竟成了甩不掉的尾巴。
長公主前腳剛出皇宮。
後腳太後就對皇上道“哀家要回佛寺。”
皇上問她“佛寺究竟有什麼,太後非得往佛寺跑?”
太後懟他“哀家不想看見皇上,煩皇上的後宮,所以,哀家要去佛寺,佛寺倒也冇什麼人,但那裡冇有皇上,和皇上身後的醃臢事。”
皇上被再次懟了個萬箭穿心。
他疑惑的問太後“母後,你今日說話,怎的這般毒?”
太後白了他一眼道“那是因為你活該。”
太後離宮後,見了孫健一眼。
再次從牢獄中出來的他,性子都溫順了不少。
太後提醒他“你這次能從死亡中脫險,全靠長公主,健兒,以往,哀家也覺得這輩子都能護你安然無恙,可經曆壽宴之事,哀家明白,哀家不能,這皇城裡,彎彎繞繞的陰險數不勝數,你以後,一定要謹言慎行,好好保護自己,明白嗎?”
“姑母放心,健兒以後真的會改的,姑母此去佛寺也要保重,待健兒有空,會來看您。”
太後點頭,啟程離去。
孫健對著她的背影,恭敬的行了個禮,待送她的背影不見了影。
孫健這才起身。
孫老爺道“健兒,我們去淮州可好?”
經曆過壽宴之事。
孫老爺如今隻求能護好孫健無恙。
畢竟他這輩子,就隻有他一株苗了。
誰料孫健拒絕了“不,我絕不離開皇城。”
孫老爺皺眉“為什麼不離開?”
孫健道“我要考官,我要位極人臣.....”
從來隻知道吃喝玩樂,惹是生非的兒子要考官?
孫老爺抱有一萬個懷疑。
懷疑孫健不行。
但兒子執意如此?
孫老爺能怎麼辦?
隻能請各種夫子教養他。
有時還親自上陣。
孫健信誓旦旦兩天後,累的整個人蔫噠噠的。
但他特執著。
執著到,孫老爺跟孫夫人,都覺得他被鬼上了身,要請道士給他驅邪。
而在孫健發奮圖強的時候。
長公主等人到達了舂州。
一入舂州的地界。
長公主等人便直接去了機坊。
為了不破壞案發現場。機坊早就被官員派兵駐守。
長公主等人的到來,被官兵加急通傳了出去。
長公主等人則是入了機坊。
一入機坊。
便看見紡織機這些亂作一團。
地上到處是鮮血。
還有拖拽的痕跡。
從案發現場來看。
案發是白日。
因為屋內冇有燭火點燃或燃儘的痕跡。
但若是白日這裡發生兇殺案。
應該是有人聽見纔是。
因為這機坊一牆之隔,都是住的百姓。
但奇怪的是,兇殺案是發生在白日,但周圍的百姓,並冇有聽到廝殺的動靜。
長公主在各個房間嗅了嗅,看能不能嗅出迷藥。
但並冇有。
她又檢視了茶杯。
裡麵也並無迷藥的痕跡。
禁衛軍孔大人等人,也是在這機坊四處敲敲打打。
得到一個結論“並無密室機關。”
舂州的官員很快趕來。
“見過長公主。”
長公主問“是誰先發現命案的?”
官員扯出一個人來。
那熟悉的臉,是長公主認識這人。
這人便是當初拉勸王瞎子的攤販。
“你為何發現了這裡的命案?”
攤販苦笑道“我自認為與王瞎子有些相熟,得知他這裡弄了一個機坊,招了女工,便想說道說道,讓我媳婦在這裡謀個差事,誰料來這裡後,竟發現大白天關著門,我覺得奇怪,便敲了隔壁的門詢問,隔壁的兄台說,機坊的人並未外出,我就覺得不對勁,難不成是出事了?便就去報了官,是大人帶人前來,從大門翻進來,才發現的命案。”
可即便凶手不是他。
他還是因為此事,被關了大牢幾天。
好在並未對他私刑。
不然,他冤死了。
長公主又問“你跟王瞎子是什麼時候認識的?”
第 190章 我跟你冇仇啊,你為什麼要打我?”
攤販道“認識的不久,他當初來到舂州時,暈死在街頭,還是阿蕪將他救了請了大夫,他這才活了過來,活過來的他,冇什麼本事,就為街坊鄰居算算命,有兩閒錢的,就願意花兩個銅板,請他算命,也算是幫他,許是他運氣好,倒還真賺了點,之後的事,就是貴人您上次出現在舂州後,他辦機坊之事了。”
長公主又問“他除了認識你,可還有什麼相熟之人?他以前住在什麼地方?”
“小的帶貴人們去。”
攤販領路。
長公主等人來到王瞎子以前住的地方。
是一處破舊的廟。
攤販道“這座廟以前發生過大火,舂州的百姓覺得不祥,便不再來祭拜,以至於這座廟破敗了,王瞎子初來舂州,無處落腳,之後便獨自住在這廟裡。”
一行人進入後。
破廟裡確實被收拾過。
地上鋪著枯草。
一旁還有王瞎子的王半仙布幡。
孔大人等人在破廟裡查詢起來。
看能不能找到蛛絲馬跡。
長公主則是來到神仙跟前。
神像被一塊紅布遮住了頭。
蛛絲網結滿了整個神像周身。
若是一人麵對如此情景。
難免不會心慌。
長公主的眼神落在整個神仙周圍。
最後喚道“薛剛”
薛剛立即走到長公主身邊。
“你上去,把紅綢揭開。”長公主道。
薛剛二話不說,站上石台,用劍挑開蛛絲網後,掀開了紅綢。
紅綢被掀開後。
眾人就見,神仙的眼睛被砸了個洞。
而洞裡放了一枚東西。
薛剛扯出東西看了看遞給長公主道“是一枚龍牌。”
長公主細看龍牌。
說是龍牌。
但這龍牌上刻了八卦陣,八卦陣從八方分彆衍生出鐵索,鎖住龍的八個方位。
孔大人看著龍牌道“這龍牌好生奇怪,這龍向來指帝王,這誰刻龍牌,敢刻八卦陣鎖龍?這簡直就是抄家滅族的罪。”
薛剛道“這裡既是王瞎子住過的,那這龍牌必定是王瞎子刻意留在這裡的,他特意留個這玩意兒在這裡乾什麼?是這東西至關緊要?還是說,那殺了機坊那麼多女子的幕後黑手,要找的就是它?”
孔大人沉默。
但心裡猜測,與薛剛大致不差。
長公主道“再找找其他地方,看看還有冇有什麼東西。”
孔大人等人散開繼續尋找。
長公主的拇指摩挲完玉佩,便將其掛在了腰間。
既然幕後黑手,要找的就是這塊玉佩。
那她就光明正大的戴著它,來引蛇出洞。
之後眾人冇再找出蛛絲馬跡,便離開了破廟。
攤販也因為長公主的到來,而無罪釋放。
王瞎子的通緝令依舊掛著。
晚上
長公主等人宿在了客棧裡。
半夜
入睡的長公主突然做了一個夢。
夢裡黑漆漆的一片。
她突然聽到了鞭子抽打的聲音。
她隱隱看到一處光亮的房間裡。
一個人在使勁的鞭打另一個。
長公主想要湊近在看。
但奇怪的是,她怎麼也看不到抽打的清晰麵貌。
但這事
長公主知道不對勁。
因為她向來都不做夢。
夢中的長公主皺眉,想要控製自己退出夢境。
可她剛有這打算。
遠處隻一點光亮的光,突然無限擴大,直到刺眼。
長公主皺眉,眼睛逐漸閉上。
直到最後要徹底閉上前。
眼前突然閃現的是王瞎子猙獰的五官。
刹那間
長公主從夢中退出。
她睜眼,看著賬頂,眉頭微蹙。
她起身坐起,扯下腰間的龍牌細究起來。
困龍鎖......
還不待她細看。
外麵突然傳來聲音。
長公主起身開門走出。
就見一樓大廳裡。
薛剛跟週五殺的火熱。
兩人眼眶通紅,看對方的眼神,像是在看死仇。
孔大人聽到動靜也出了屋。
見薛剛跟週五廝殺,皺眉疑問“他倆怎麼打起來了?”
這間客棧已經被長公主包了。
住的隻有孔大人等人。
薛剛跟週五白日還是好好的。
不可能晚上就發生內訌要廝殺對方。
他們是中招了。
長公主冷眼環顧四周。
思索著
此刻的暗處
到底藏了什麼人。
隨著週五跟薛剛廝殺的動靜漸大。
其他的禁軍也被吵醒。
孔大人開口“拉開他們”
十個禁軍出動。
分成兩撥,分彆鉗住了兩人。
但兩人像是被下了降頭。
不管不顧的就要衝向對方。
長公主邁著步伐走下樓。
她來到薛剛身前。
纖細的手指指向薛剛的眉宇。
一縷炁,從薛剛的眉宇侵入他的大腦。
一雙眸子泛紅的薛剛,隻眨眼,便恢複了清明。
看向眼前的長公主,又看了看,被鉗住四肢,鎖住脖子的自己。
薛剛滿臉都是疑問。
長公主看他清醒,便轉頭又去週五跟前。
同樣一縷炁入週五的眉心,讓他清醒。
週五醒來,見自己被鎖住四肢脖子,也是嚷嚷質問“乾什麼?乾什麼?”
見兩人清醒。
禁衛軍鬆開他們。
其中一個禁衛軍問“薛統領,你怎麼跟週五打起來了?我們剛剛拉你都拉不住。”
薛統領看向週五。
被看的週五也有些疑惑“我跟你冇仇啊,你為什麼要打我?”
薛統領反問“究竟是我打你?還是你打我?”
週五道“我無緣無故,打你乾什麼?”
薛統領白眼“說的好像我無緣無故會打你似的。”
話到這裡。
氣氛頓時不對勁起來。
週五跟薛統領不會無緣無故交惡廝殺。
那麼
兩人為什麼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廝殺對方?
又為什麼廝殺之後,不記得此事呢?
薛統領眸光一動,一個眼神過去。
禁衛軍與週五等人立即散開。
幾個人出客棧守住客棧四方。
幾個人查客棧內部。
查可疑人員。
他們的速度倒也快。
還真被他們發現了一個可疑人員。
這人一身黑袍緊裹。
被髮現蹤影後,立即入了夜色。
饒是週五跟薛統領等人都追出去。
依舊冇追到任何蛛絲馬跡。
對方的身影極快。
幾乎是達到殘影的速度。
週五等人追了一半,對方連影子都不見了。
以至於薛剛等人回來複命時,神情皆是一臉凝重。
孔大人蹙眉“對方悄無聲息的就讓薛剛跟週五打起來,是知道,我們這一行人當中,兩人身手最好,他是想兩人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