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覺得謝沉這傢夥,可真會趁人之危。
從咬了陳沐後遇到張聽雨開始,到被謝沉抱上馬車,到回府以後的事。
林茉隻記得自己被人灌了酒,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兒呆,才慢吞吞地起梳洗。
林茉對著銅鏡照了照,看見自己那張蒼白的臉和發青的眼圈,嘆了口氣。
婢答道:“殿下進宮去了。”
謝沉進宮是常有的事,皇帝三天兩頭召見他,有時候是議事,有時候是問安,早就習慣了。
帶著大福打算去茶坊再收拾收拾,茉莉茶坊再過幾日就要開張了,還有許多瑣事沒理完。
劉嬤嬤手裡端著一隻青瓷碗,碗裡盛著褐的湯,還冒著熱氣。
“姑娘醒了?可覺得上有沒有不舒服?老奴給您熬了醒酒湯,快趁熱喝了吧。”
前日出門時,劉嬤嬤看的眼神還是審視的、淡漠的,帶著幾分不以為然。
林茉接過醒酒湯,低頭喝了一口。
一邊喝,一邊在心裡琢磨
這沒什麼。
不過林茉依舊很欣。
林茉喝完醒酒湯,將空碗遞還給劉嬤嬤,笑了笑:“多謝嬤嬤,我好多了。”
最終隻是點了點頭,囑咐道:“姑娘出門,路上小心。”
大福懷裡抱著小糯,小糯今天格外神,圓溜溜的眼睛四張,尾尖一翹一翹的。
茉莉茶坊在城東最熱鬧的那條街上,兩層的木樓,門麵不大,卻收拾得乾乾凈凈。
林茉推門進去,夥計們正在一樓忙碌,桌子的桌子,擺茶的擺茶。
張聽雨正在二樓雅閣裡麵裡麵佈置書坊。
站在書架前,手裡拿著一摞書,正一本一本地往架子上擺。
張聽雨聽見腳步聲,抬起頭,從軒窗瞧見了林茉的影。
心中驀然快速跳。
林茉撲進自己懷裡,摟著自己的腰,把臉拱在自己頸窩裡又聞又蹭。
然後……然後還在自己臉上親了一口。
連忙低下頭,假裝在整理書架上的書,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又快了幾分。
既尷尬,又心跳加速,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赧。
林茉一進門就看見張聽雨,眼睛一亮,興地喊道:
快步走過去,滿臉笑容,讓大福抓派人送茶和點心來二樓,態度十分熱。
低著頭,輕聲道:“嗯,我來收拾一下書。”
林茉一頭霧水。
眼神躲閃,臉頰微紅,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從前,每次和張聽雨見麵, 對方都言笑晏晏,落落大方。
“張姑娘,你怎麼了?”
“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發生了什麼事?”
“沒……沒有。菀姑娘,我很好。”
又往前湊了一步,張聽雨又往後退了一步。
香尋站在一旁,看著自家姑娘那副窘迫的模樣,也是一頭霧水。
看著張聽雨,心裡不斷打鼓。
晚夕回到府裡,謝沉早已經回府,正在案前等一起用晚膳。
看著謝沉,瞇起眼眸,開口道:
謝沉夾菜的作微微一頓。
“你今日又見到了?”
謝沉又問:“那可對你說什麼了?”
“張姑娘沒有說什麼。但是我能明顯覺到,今日一直在躲我。看我的眼神也不對,說話也吞吞吐吐的。”
“殿下,我是不是真的做了讓不高興的事呀?”
畢竟張聽雨不僅僅是的合夥人,更是原書裡的主,這得罪誰也不能得罪主啊。
他放下筷子,端起茶盞抿了一口,淡淡道:
林茉聽了,臉更加難看。
“殿下,我究竟對張姑娘做什麼了?”
“也沒做什麼。卿卿無非就是告訴了,你是有夫君的人,再怎麼一起做生意,也要注意分寸,千萬別越界才行。”
瞪大眼睛,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天啊,天啊,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這TM不是作死反派才能說出的話嗎?
林茉心翻江倒海,結結地問道:
謝沉挑眉,繼續壞心眼地騙。
林茉聞言,腦袋嗡嗡作響,差點要暈過去。
這可怎麼辦?
謝沉卻不知心想法。
他給林茉盛了碗魚湯,放到麵前,溫聲道:
林茉心悲痛,豪邁地飲下那碗魚湯。
酒誤人,誤得就是自己這種腦子不好使的人。
至於要不要戒,再斟酌斟酌。📖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