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躺在地上,一隻手握著林茉的手,另一隻手捂著被砸到的肩膀,表痛苦極了。
他咳嗽著,聲音越來越弱,
林茉哪裡還顧得上生氣,連忙安道:
謝沉這才虛弱地點點頭,閉上眼睛,靠在林茉懷裡,角微微翹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
又看了看閉著眼睛裝死的謝沉,圓臉上寫滿了嫌棄。
這人也太能在主人麵前裝了。
聲音時高時低,時斷時續,像一隻了傷的大型犬。
他皺著眉,一隻手捂著被砸到的肩膀,一隻手還不忘抓著林茉的袖子,生怕人跑了一樣。
張聽雨和大福都覺得謝沉是在裝,可不這麼認為。
高空墜砸人可不是鬧著玩的。
讓謝沉躺在原地不要,一邊用手輕輕按他的頭部和頸項,檢查有沒有異常的腫脹或凹陷。
的手法專業而輕,問得仔細而耐心,每檢查一都要觀察謝沉的反應。
他見林茉是真的著急了,眼眶都紅了,心裡忽然有些不忍。
“卿卿不必擔心,我應該沒什麼大礙。”
“要不是為了搭救不相乾的人,何至於此?”
張聽雨被香尋扶著,正看著夥計們清理地上的碎木塊。
這人都變這熊樣了,還不忘記用話點一下。
不免也同起林茉來。
林茉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謝沉意識清醒,對答如流,瞳孔沒有異常,也沒有惡心嘔吐的癥狀,這才稍稍鬆了口氣。
許太醫被急匆匆地召府中。
許太醫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把脈,又將人從上到下檢查了一個遍。
好一會兒,許太醫終於收了手。
“小貴人放心就是,二殿下並無大礙。頭上的傷是皮外傷,休養幾天便可痊癒。”
繃的肩膀鬆下來,整個人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
他咳得驚天地,彎著腰,一隻手捂著口,一副不上氣的模樣。
聲音沙啞地問道:
許太醫愣了愣。
謝沉這狀態,這脈象,確實沒有問題。
至於口疼,那更是子虛烏有。
那雙眸沉沉的,帶著幾分意味深長。
“哦……”
“殿下說得有理,老夫方纔診得匆忙,難免有疏之。這樣吧,大家都出去,老夫再詳細給殿下檢查一遍。”
門關上了。
“許太醫果然是個明白人。”
過了許久,他才提著藥箱出來。
許太醫清了清嗓子,正道:
林茉聽了,連忙點頭。
說這也不妨事,塗幾天藥膏把腫消了就能好。
剛想親自送許太醫出去。
“卿卿……”
許太醫連忙擺手:
說罷拎著藥箱就小跑著往外走。
林茉轉進了臥房。
他一見林茉進來,眼睛就亮了。
林茉走過去,在榻邊坐下,輕聲問他:
謝沉皺著眉,一副十分難的模樣:
林茉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不燙。
這時下人端著煎好的藥進來。林茉接過藥碗,試了試溫度,然後一勺一勺地喂他。
那藥苦得很,他每喝一口都要皺一下眉,但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林茉的臉。
那咳嗽來得突然,他整個人歪倒,不偏不倚地靠進了林茉懷裡。
“卿卿……”
“我心口難得。你給我好不好?”📖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