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綿過後,林茉力不支,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雪白的泛著瑩潤的澤,上麵還殘留著方纔歡的痕跡。
謝沉的目落在那些痕跡上,手指輕輕過,眼底閃過與憐惜。
床榻寬闊得離譜,足以躺下七八個人。
那時,他和菀清相看兩相厭。
每夜裝著行房完畢後,兩個人各自躺在床榻的兩端。
這床大得空曠,大得冷清。
可現在不一樣了。
像一隻尋找窩巢的小,拚命地往謝沉懷裡拱。
謝沉被拱得哭笑不得,手摟住香香的子,下抵在的發頂,心裡那點關於換床的念頭瞬間煙消雲散。
這樣好的,床大也有床大的好。
夫妻嘛,就是要一做到底,從床頭做到床尾。
林茉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發現自己正窩在謝沉懷裡,一條搭在他的上,姿勢親得不像話。
林茉的臉騰地紅了,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
連忙裹上的被子,手忙腳地拉著去衫。
他剛醒來的聲音帶著幾分低啞,輕笑道:
“我找服穿!”
“你昨晚怎麼不給我穿服!”
“我原本是給卿卿穿了寢,奈何卿卿睡著一直喊熱,自己扯來扯去的。我不過是遵從卿卿的意願,又給你了下來。”
確實有睡覺踢被子的病,熱了就會不自覺地拉服。
可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謝沉,質問道:
謝沉笑了笑,低頭在額頭上親了一下,理直氣壯道:
林茉心想,他可真是愈發油舌了。
這分明就是個無賴啊。
二皇子重新回府的訊息很快傳遍了京城。
可那字裡行間的意思,聰明人都能品出來。
門閥世家最會見風使舵。
帖子像雪片一樣飛進來,門房迎來送往,忙得腳不沾地。
常常天不亮就出門,到天黑了纔回來。
一輩子沒過過這麼滋潤的生活。
院子裡裡外外幾十號下人,端茶的、遞水的、掃地的、澆花的,各司其職,把伺候得舒舒服服。
從前吃苦,現在要大補特補。
林茉日日同大福一起換著花樣點菜。
把從前在書裡看到的名菜,在電視劇上垂涎過的佳肴,通通點了個遍。
有一日林茉突發奇想,點了紅樓夢裡麵的那道名菜茄鯗。
林茉吃得眉開眼笑,連連稱贊。
快活了好幾日,林茉和大福都胖了不。
形依舊窈窕,該凹的凹,該凸的凸,反倒添了幾分珠圓玉潤的韻致。
現在更是快變了一個球,走路的時候臉上的都在。
“這樣可不行啊,從明天開始,咱倆一起減!”
“你啊什麼啊,”
“明天午睡完和我一起做瑜伽!”
恰巧府裡來了做夏的繡娘。
再給大福做兩件輕薄收袖的上子。
從沒見過這樣的衫。
打量了一眼林茉的形,纖腰不盈一握,脯飽滿,線圓潤。
夜裡郎君看了,怎麼能把持得住?
林茉沒看出繡娘看自己的眼神古怪,隻當是沒見過這樣的款式。
“您一定要快快趕製出來,我急著用。”
出了門,還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臉上浮起一層薄紅。
難怪能獨攬後院,盛寵不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