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的臉騰地紅了。
謝沉卻不依不饒,湊過來吻的耳垂,一下一下的,輕輕的,的。
謝沉一邊吻,一邊腰。
子跟著晃,隻能更地摟住謝沉的脖子。
無窮無盡的纏綿過後,林茉伏在他肩頭,細細地著氣。
他的下抵在發頂,角彎著,饜足而溫。
林茉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隻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便沉沉睡去。
拿起那柄碧玉梳,慢慢梳理著長發,目落在鏡中自己的臉上,忽然愣了一下。
的臉居然小了一圈。
了自己的臉,心想,沒想到搞這種事居然這麼消耗能量。
林茉正對著鏡子左看右看,餘瞥見後服侍的宮人們。
一個個低著頭,臉紅紅的,地打量,目一即離,又飛快地垂下眼皮。
回憶起昨夜自己伏在謝沉肩頭哭的場景。
記得自己斷斷續續地哼唧,記得謝沉哄的聲音,記得那床榻吱呀吱呀響了很久很久。
都怪古代房子是木質結構,隔音太差。
垂下眼,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繼續梳頭發。
偏頭一看,銅鏡裡約映出一小塊紅痕,在領上方若若現。
今日便是出宮回府的日子。
宮人們進進出出地收拾東西,院子裡一片忙碌。
“二殿下,陛下傳您去勤政殿,讓您帶著菀姑娘一同去。”
跟在謝沉邊往勤政殿走,心裡七上八下的,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皇帝見做什麼?是不是要訓斥?還是像那些宮鬥劇裡演的那樣,賞一碗避子湯?
他低下頭,湊在林茉耳邊輕聲道:
林茉抬眼看他。
“你就當他馬上要死了,著是最後一次見他。左右等咱們出了宮,他也管不了太多,到時候你想怎樣就怎樣。”
可心卻莫名輕鬆了許多,連腳步都輕快了些。
皇帝謝懷坐在案後麵,麵前堆著幾摞奏摺,手邊擱著一盞已經涼了的茶。
謝沉帶著林茉走進去,兩人一同下跪請安。
“奴婢參見陛下。”
他放下手中的朱筆,靠在椅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兩個人。
林茉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終於,謝懷開口道:“都起來吧。”
謝懷便開始了一番爹味教育。
讓謝沉嚴於律己,學會順從君父,做個二十四孝好兒子。
父不慈還指著子能孝。
林茉站在一旁聽著,心裡麵覺得很離譜。
謝沉站在那裡,垂著眼,神淡淡,彷彿啥也沒聽見,又彷彿這些話已經聽過一萬遍,耳朵都起了繭子。
“菀氏。”他了一聲。
“奴婢在。”
小侍妾跪在那裡,姿態恭順,不卑不。
以他多年識人的經驗,這子看著安分守己的。
謝懷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林茉聞言,微微一怔。
沒想到皇帝居然讓給謝沉生孩子。
謝沉站在一旁,聽到這句話,原本麻木的眼神忽然有了變化。
父皇鬢邊已經有了白發,眼角的皺紋也比從前深了。
自從母後去了,這是謝沉第一次聽到父皇說人話。📖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