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沉吻完之後尤不滿足。
林茉被他鬧得嗚嗚咽咽地躲避,可剛往旁邊一,謝沉就預判似地跟上來,手臂一收,又把人撈回懷裡。
“殿下,還能不能乖乖睡覺了!”
“卿卿還好意思說我?你背著我吃,也沒有乖乖睡覺啊。”
“你要是覺得我你吃虧,大可以回來啊。”
就這樣,林茉一夜沒咋睡好。
林茉迷迷糊糊地想著,這人怎麼藥效過了還這麼力旺盛?
林茉打了個哈欠,手一,旁空空。
林茉打著哈欠起床,任由宮人服侍梳妝打扮。
是昨夜被親的。
梳妝完畢後,林茉便讓人擺早膳。
心想,二皇子的侍妾怎麼又懶又饞?
偏偏還保持一副窈窕的形,一點多餘的也不長。
林茉神經大條,沒工夫理會一個NPC的眉眼高低。
“姑娘,嘗嘗這個,今早剛做的。”
可那眉弄眼的樣子,一看就不是正經主僕。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一邊吃一邊聊天。
當然,為了保證小貓咪的純潔,刻意省略了和謝沉醬醬釀釀的種種細節。
“你別多想,昨日事發突然,我可是為了救他。”
“好的啊主人,反正你也從沒搞過男人。抑久了,就當免費驗了。不睡白不睡嘛。”
“你這隻小臭貓胡說八道什麼!我哪裡抑了?!”
“是你自己說的啊!你不是天天許願一夜暴富去會所點男模嗎?”
“好了主人,你別想太多,你就把他當一個免費且倒的模子哥就行了。我瞅他對你也有意思的,你倆把日子過好了比什麼都強。”
放下勺子,托著腮,眼神有些放空。
大福張了張,還想再勸,卻見林茉突然蹙眉,整個人趴在了桌子上。
大福嚇了一跳,連忙湊過去。
疼得眼前發黑,連話都說不利索:
林茉咬著牙,艱難地開口,
大福反應過來,連忙跑出去人。
片刻後,采萍拿著兩條月經帶走進來,遞到麵前時,那眼神裡明晃晃地寫著嫌棄。
可從沒用過這玩意啊。
采萍用一種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
“菀姑娘,您該不會是連這個都要奴婢服侍您用吧?”
“咱們子但凡來了癸水,都是遮遮掩掩生怕被人知道。像您這樣對著太監大呼小的,奴婢還是第一次見呢。”
剛想開口懟回去,小腹又是一陣劇痛,熱流湧出,下意識夾了,話到邊變了悶哼。
在這瀾雪宮當差,日日伺候一個侍妾,本就心有不甘。
一個侍妾,憑什麼霸著二殿下不放?
采萍清了清嗓子,剛想再諷刺幾句。
一個踉蹌,膝蓋磕在地上,疼得齜牙咧。
正瞪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那眼神兇得很,像一隻炸了的貓。
采萍剛開口嚷,餘瞥見一道月白的高大影沉著臉走了進來。
他麵冷沉,周帶著人的寒氣,目掃過趴在桌上的林茉,又落在采萍手中的月經帶上。
“二……二殿下……”
他拿起那兩條月經帶,在手裡掂了掂,然後二話不說,彎腰將林茉抱了起來。
采萍跪在地上,見謝沉抱著人往室走,忍不住開口:
謝沉沒有回頭,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