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是在謝沉懷中醒來的。
晨過簾帳隙進來,落在謝沉的臉上,給那張完無瑕的麵容鍍上一層和的暈。
側躺著,一手枕在自己臉下,細細地看謝沉。
睫很長,靜靜垂著,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影。
謝治也俊,可那種是致的、溫潤的,像是心雕琢的玉,永遠保持一個模子,則矣,卻了些鮮活氣。
他的是淩厲的、清冷的,像是出鞘的劍,又像是山巔的雪,可以隨意變幻。
林茉忽然想起,昨夜謝治想要蠱自己同他茍合,自己巧妙地拒絕了。
倘若謝沉想要跟發生關係的話,自己會不會拒絕呢?
謝沉雖然長得很符合林茉的審和XP。
甜寵文中的男主,從到心都必須是屬於主的。
林茉要想活命,必須學習言文裡麵的狗男二,好好守護男主,最後將他完整無瑕地到主手上。
心想,是自己能穿到主上就好了。
後期……
那得是什麼頂級?
是清冷的,還是熱烈狂放的?
林茉越想越歪,腦海裡開始浮現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麵。
就在這時,謝沉緩緩睜開眼睛。
“卿卿醒了?你的臉怎麼這麼紅?是著涼發熱了嗎?”
慌忙移開目,從他懷裡掙出來,坐起。
並不燙。
膝蓋已經消腫了,隻剩下一片青紫的淤痕。
謝沉輕聲說道道,放下了的擺,
兩個人起,依舊同桌用膳。
用完膳,謝沉去書案前看書。
暖洋洋的,院子裡安靜得很,隻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可這靜好並沒有持續太久。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麵的,四十來歲模樣,眉眼淩厲,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打眼一看,就看見院子裡那個翹著二郎嗑瓜子的小侍妾。
翹著小,一邊嗑瓜子一邊往地上吐皮。
知春見狀,眉頭一皺,厲聲嗬斥:“大膽!”
手裡的瓜子嘩啦啦灑了一地。
謝沉不知何時已經沖了出來,把拉到自己後,牢牢擋住。
“來者何人,所為何事?”
“二皇子殿下,奴婢是皇後娘娘跟前的知春,特來傳話。皇後娘娘要侍妾菀氏過去學規矩聽訓。”
“不去。”
“二殿下,這可是皇後娘孃的吩咐。您為皇子,怎麼能違逆母命呢?”
“本皇子的母親隻有一位。陳靜又算得上是什麼東西?想要從本皇子這裡拿人,讓自己過來說。”
宮太監們麵麵相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茉躲在謝沉後,聽得心驚膽戰。
“殿下……”
上次謝沉刑過後的慘烈模樣,林茉至今歷歷在目。
他手向後,將林茉從後撈出來,一把摟進懷裡。
“你別怕,有我在呢。”
總不敢上前搶人。
知春咬了咬牙,對後一個小太監使了個眼。
知春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能尷尬地等著。
那作很輕,很溫,一下一下的。
林茉平生第一次有了被人護著的覺。
想起現實中,自己在高階茶舍賣茶時,被一個油膩的客戶擾過。
沒想第二日那客戶的妻子就找上門來,當眾把茶水潑在林茉的上。
那時候,周圍全是人。
沒有一個人肯站出來幫,沒有一個人肯替報警。
最後還是自己躲進衛生間打了110。
儀宮裡,陳皇後正和兒明梨公主喝茶。
忽然有太監匆匆來報,說了宮那邊發生的事。
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盞被震得跳起來,摔在地上,碎幾片。
回話的太監跪在地上,戰戰兢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