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茉搖頭,用袖子著眼淚。
“二皇子最近極為萎靡不振。今日更是不太開心,一個人喝了許多酒。”
“母後生辰,他自然又想起了先皇後。”
“說起來,母後也是宦人家的兒。我與謝沉都是正宮嫡出,他不過運氣好早出生兩年,占了個嫡長的份。憑什麼看不起我和母後?”
立刻換上一副同仇敵愾的表。
時不時點點頭,表示自己完全理解他的心。
“清兒若是覺得辛苦,本王想辦法挑一個有姿的宮送進去,讓代替你折磨,如何?”
心想,如今那宮滿院都是探子,芊月芊星兩個還不夠的?
連忙可憐兮兮地開口道:
謝治聽了,點點頭。
“清兒放心,有本王的照拂,菀家的人在流放之地過得還不錯。等過些時日,本王會想辦法求皇帝開恩,赦免他們回京。”
原主和不同。
所以對家人很深。
好不容易,謝治終於派人將送回宮。
林茉站在院子裡,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月亮掛在半空,清冷的灑下來,照得院子裡一片銀白。
林茉拖著疲憊的子,一步步往屋裡走。
屋漆黑一片。
然後一轉,黑暗中,一個人影坐在對麵椅子上。
謝沉就那麼坐在那裡,一不,直勾勾地盯著。
“卿卿。你今夜去了何?”
心臟怦怦直跳,跳得又快又響。
謝沉連忙站起,幾步走過來,一把扶住。
黑暗中,林茉看不清謝沉的表,隻能覺到他的手在微微用力。
被謝沉嚇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了,靠在他懷裡,腦子裡飛快地轉著。
男主深背叛,痛恨原主,最終登基之後,瘋狂報復男二和原主。
他方纔那句話,那語氣,那目,分明是知道了什麼。
林茉心念百轉千回,正飛快地盤算著。
月從窗欞進來,照在林茉臉上。
臉頰上也有淚痕乾涸的印記,一道一道的。
謝沉心裡莫名痛了一下。
“你哭了?為什麼要哭?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抬起頭,對上謝沉的目。
林茉張了張口,不知該說什麼。
他看了林茉一眼,彎下腰,一把將抱起。
謝沉抱著,穩步走到小榻邊,輕輕將放下。
燭火亮起,驅散了屋裡的黑暗。
“別。”他輕聲道。
謝沉拿著帕子,一點一點給臉。
把那滿臉的淚痕涕痕,一一抹去。
著著,目又落在了林茉的袖子上。
謝沉輕笑一聲。
他問道,語氣裡帶著無奈和寵溺。
謝沉沒再說什麼,轉去給翻找替換的衫。
覺得自己總得要解釋一下。
林茉趁他翻找衫的功夫,開口道:
林茉說著,起子,出膝蓋。
謝沉回頭看了一眼,眉頭蹙起。
他在林茉麵前蹲下,把藥酒倒在手心,用力熱,然後敷在的膝蓋上。
林茉疼得呲牙咧,倒吸一口涼氣。
那溫熱的氣息拂過傷,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溫。
低頭看著謝沉。
燭落在他側臉上,勾勒出和的廓。
真不愧是頻甜寵文裡麵的男主。
謝沉給塗完藥,直起來。
然後他又去擰了一條溫熱的帕子,回來輕輕敷在林茉的眼睛上。
“卿卿別,省的明天掛個腫眼皮,讓外麵的人都以為是我欺負了你。”
溫熱的帕子敷在眼皮上,舒服得差點嘆出聲來。
謝沉卻趁機打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