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看出了他能模仿靈力屬性的能力!
這個矮胖執事不是在幫他,而是在點撥他,告訴他你的偽裝我一眼就看穿了。但他為什麼不拆穿?
林川跟老陳走入藏經閣後,發現一樓的大廳裡空無一人,隻好又跟老陳往二樓走。
上樓梯的時候老陳忽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小子,那個矮胖子不對勁。”
“我知道。”
“血煉宗的藏經閣守了二十年的人從來不笑,更不會幫雜役說話。你認識他?”
“不認識。”
林川冇有撒謊,他真的不認識那個矮胖執事。
但他很清楚一件事,血煉宗這種魔宗裡,一個築基期執事絕不會無緣無故幫一群看上去就不對勁的人。
唯一的解釋是:那個矮胖執事在他身上看到了某種價值。
二樓比一樓安靜得多。
環形的書架上擺滿了各類功法和術法秘籍,書架間每隔幾丈就懸浮著一顆夜明珠,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個獨臂老者,左臂齊肩而斷,右膝上橫著一柄通體漆黑的長劍。
築基後期!
林川的源氣剛探出去就收了回來,這種級彆的修士,神識感知力足夠察覺到任何細微的靈力波動。
他的虛擬令牌能騙過自動禁製,但能不能騙過守塔人的直覺,他冇把握。
“站住。”
獨臂老者睜開眼,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鐵皮:“什麼人?”
“丹堂弟子,奉韓長老之命查閱、抄錄陣法典籍。”
獨臂老者眯起眼睛:“韓長老?老韓的徒弟來查什麼陣法?”
“師父說煉丹也需要瞭解火陣。”
獨臂老者沉默了幾息,然後忽然問了一句完全不相乾的話。
“你們丹堂上個月的丹藥產量,是多少?”
林川愣住了。
完了,他不知道。
他怎麼可能知道丹堂一個月煉多少丹啊,這怎麼答?
胡編一個數字?要是編錯了就會被當場拆穿。
但死馬當活馬醫吧:“我——”
他張嘴正要硬編一個數字,身後的老陳忽然咳嗽了一聲。
“回前輩,”老陳接過話頭,“上個月成丹率不高,築基丹隻出了三顆,洗髓丹十七顆,其他都是小丹藥。原因在於韓長老在調整火候,說要提高丹藥品階。”
獨臂老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韓長老調整火候?他那個穩字第一的煉丹法調什麼火候?”
老陳趕緊出聲:“這我們就不清楚了,前輩不妨親自去問韓長老,我們做弟子的隻知道執行命令。”
獨臂老者盯著老陳看了好幾秒。
這老傢夥答得冇道理卻又無懈可擊。丹堂人事調動是內務,外人不方便追問太多細節。
於是,他揮了揮手:“上去吧。三樓不準動玉簡功法,書架上的複製本自己找去謄抄。”
林川和老陳沿著石階往上走,直到二樓的視野完全被樓梯拐角擋住後,林川才低聲問了一句:“你怎麼知道丹堂的產量?”
“在丹房關了三個月,聽也聽會了。況且,我在做爐鼎之前,在物資堂乾了十年。不過,你來三樓乾什麼,我們在一樓躲一躲就行了呀。”
林川冇說話,來都來了,一時半會人也不好走,想辦法給自己加點籌碼再說。
三樓的空氣比二樓更冷,但空間依舊很大。
四麵牆壁上嵌著玉質書格,但大部分都已空了,隻剩下幾排落滿灰塵的古籍孤本和卷軸。
林川四周看了看,最後在三樓禁製最密集的一個角落髮現了一個他感興趣的東西。
那裡,所有的禁製都圍繞著一塊嵌在牆壁最深處的金色玉簡。
他看到上邊寫著:《血煉宗護山大陣·陣眼手劄》。
這是他需要的東西,林川走到近前,直接破解了這些禁製,然後開始認真研讀手劄裡的陣法結構等。
他發現,血煉宗護山大陣分為三層:外層是靈力屏障,中層是反擊禁製,內層是核心防禦。
佈陣者是血煉宗祖師殷天邪,佈陣時間距今已逾千年。
這都是基礎介紹,林川瞭解了一下便深入研究起來。
接下來的內容十分晦澀,如果不是林川將其解譯為程式語言,林川也會像老陳一樣看不懂。
慢慢閱讀中,林川發現了一個問題。
血煉宗護山大陣陣基底層的一處執行日誌裡記錄了大陣的啟動方式:陣法開啟需要一種特殊的“無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