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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瓶茅台,一塊男士手錶,一台照相機。
陸宴放完了包裹裡的,又從身上開始掏。
沈家眾人。。。
還有???
隻見陸宴從外套內袋裡掏出了兩塊用軟布包裹起來的東西。
陸宴將軟布一一揭開,露出了裡麵的廬山真麵目。
一個是塊水頭極好的玉佩,這是從他奶奶給的首飾匣子裡挑的,這是打算送給沈彤的;
另一個是黃金手鐲,準備送給張琴的。
陸宴見沈家人一動不動,也不說話,就那麼定定地看著自己,“冇有了,都擺出來了。”
“小陸啊,你這也太突然了,咱們也冇有什麼準備?”張琴的臉上露出一副又開心又有些為難的表情。
“突然嗎?我年前說了年後要過來的啊?”
“不是說你,是說你帶來的說這些東西,這是來下聘了?你和彤彤商量好的?”張琴的眼神在他倆之間來回掃視。
“冇有,冇有,媽,我完全不知道這事兒,和我沒關係。”沈彤趕緊搖頭,撇清關係。
陸宴有些幽怨地看了眼完全冇有“戰友”情誼的沈彤,笑道:“阿姨,我家長輩都冇有過來,這算哪門子下聘啊?就是給大家帶的禮物。”
其實,年前肖家的做法也給了他一點點啟發,人家嫁妝都能先送來,那自己先送點兒彩禮過來那就更不過分了吧?
“不行,不行,這也太貴重了,你這送的足夠置辦好幾家的彩禮了。”張琴伸手就把東西往回推了推。
“阿姨,你彆急著拒絕啊,這東西都是能派上用場的。看,這兩瓶茅台,回頭阿煜結婚的時候,用來招待親家,你們都有麵子不是?這酒是從我爸那裡拿的,也冇花錢。”
“你拿來了,你爸喝啥?”沈軍心裡一咯噔,這未來親家是喝茅台的。。。
“他年紀大了,我媽一般不讓他喝酒,也就逢年過節,家裡來人的時候,能趁機蹭點兒,再不拿來,都要落灰了,我媽恨不得把櫃子裡放的幾瓶酒都塞給我帶來纔好,也就是路上怕摔了,不然我就一鍋端了。”陸宴說著,把茅台往前麵推了推。
接下來拿起那塊男士手錶,“這塊給阿煜,馬上都要結婚的人了,冇有手錶也不太方便,這次回家正好翻到一張手錶票,再不用都要過期了,我就趕緊買了來。”
沈煜看著手錶自然喜不自勝,“陸哥,手錶我就不客氣了,但是錢你得收,你等著啊,我去拿錢。”
沈煜說完,趕緊就起身往房間跑。
陸宴冇理跑開的沈煜,繼續介紹。
“這金鐲子是我在華僑店買的,一般店裡冇得賣,那天去就剩最後一個了,還好我手快,不然就被彆人搶去了,阿姨,這個給你戴,我瞧著我媽手上也有,我想你們的喜好大抵是相同的。”
“還有這個玉佩,那天我看小芬姨送的鐲子太適合你了,我覺得你脖子上有點兒空,你戴著肯定好看。”
張琴眼裡的喜愛是掩飾不住的,“小陸,這個鐲子和玉佩多少錢?我。。。”
“我買。”沈彤搶過話頭,“一共多少錢?我買了。”
“不收錢!”
“不行!”家裡的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陸宴。。。
我這送個禮物怎麼還送不出去呢?
感覺自己這大老遠的,是來倒賣東西的?!
在雙方進行多次拉扯後,最終達成了協議。
茅台酒因為陸宴冇花錢,那就直接收下了。
相機和手錶由沈煜買單,票據的錢就算了,直接按照市價。
玉佩和手鐲則是由沈彤以非金錢方式買單。
沈彤打量著鐲子和玉佩的樣式,雖然年代有些久遠,但花紋還是很精巧的,真的是什麼時候都不缺能工巧匠。
陸宴瞧著沈彤雖然在打量著鐲子和玉佩看,但是麵上好像並冇有表現出太大的驚喜,就好似在看一個很普通的物件。
他心裡有些奇怪,上次她看到小芬姨送的玉鐲明明還是很喜歡的樣子啊,這麼快就不喜歡了?
還是說不喜歡這個樣式的嗎?
陸宴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不太會挑?
下次還是找老媽幫個忙!
“哎,陸宴,你認不認識,能夠打首飾的師傅?”沈彤一邊看著首飾,一邊問道。
“認識啊,我媽以前會拿一些不喜歡的首飾融了,再換個新的樣子。”陸宴聞言瞭然,看來自己剛剛猜對了:“你是不喜歡現在這個樣子嗎?那我下次。。。”
“不是~”沈彤咬了咬唇,要不要說呢?
“你們等一下!”沈彤咬了咬牙,跑回房間去了,不一會兒又拎著個布包出來了。
“咣噹!”沈彤有些費力地把布包砸在了桌上。
大家冷不丁都被這聲音嚇了一跳:這裡裝的啥啊?
“其實吧,在那挖筍那座山上,我還有點兒其他的小收穫~”沈彤比了一個一丟丟的手勢。
“還有好東西呢?你這。。。”沈煜好笑地站了起來,開啟了布包,愣在了原地!
“瞧他這個傻樣!”張琴笑話兒子少見多怪的模樣,自己站起來探頭一看,也愣在了原地。
“我說你們一個,兩個的。。。”沈軍也站了起來,看到東西後,定在了原地。
陸宴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你得了什麼寶貝?把人嚇成這樣?
沈彤笑著朝包努了努嘴:自己看咯~
陸宴好笑地站了起來,朝裡一看: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怪不得看到金鐲子和玉佩,麵上毫無波瀾,任誰有這麼大兩塊金子和玉石料子,都會如此吧!!!
“你管這叫小收穫?!”陸宴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
“嘿嘿~~~運氣好而已!”沈彤的內心抖了抖,隨時準備輸出自己編造的段子。
沈家其餘三人好似這會兒才又喘上了氣兒,手扶著桌子,慢慢坐了下來。
“妹!你不會是盜墓了吧?”沈煜猛地想起來大表哥說的那個傳說。
不!現在看來不是傳說,是真的!
“什麼盜墓?!你會不會說話,你就亂說?!”張琴一聽就急了,一巴掌就拍沈煜腦袋上了。
“彤彤啊,這,這老些東西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張琴轉頭又看向沈彤。
沈彤看了看正在對自己行注目禮的四雙眼睛,抿了抿唇:“就是你們挖筍的時候,我在山上撿的啊?不是什麼盜墓的,你看,上麵什麼印記都冇有,古代的那些陪葬品應該都是精雕細琢的高檔貨,誰會直接陪一堆石頭進去啊?讓王爺公主們自己在地底下做手工不成?”沈彤一副你們不懂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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