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住手!”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嶽不群居住的房間之中忽然閃出一道劍光,直接破窗而出,瞬間攻擊向那提著林平之的手腕。
這一夜顯然是不平靜的,不單單令狐沖冇睡、嶽靈珊冇睡、林平之冇睡,就連嶽不群也冇睡。
豈料那人根本不躲,眼看就要被刺中手臂,從那牆頭之後,忽然竄出來一個體型巨大的白衣頭陀,他手中拿著一把幾十斤重的方便鏟,一鏟子就架住了嶽不群的攻勢。
至於先前那人卻是一個黑衣頭陀,隻冷冷一笑,提著林平之,瞬間便消失在牆頭。
“臥槽!怎麼忘了這茬了!”角落裡,令狐沖心中咯噔一下,卻是忽然想起來這兩人是誰了。
這分明是原著之中最為臭名昭著的漠北雙雄,吃人肉起家的。
“哪裡走!”嶽不群冇穿外衫,提著劍就要把白衣頭陀留下。
隻不過,白衣頭陀明顯知道嶽不群的厲害,根本不戀戰,隨便賣出一個破綻,以傷換機會,轉身就是要跑路。
這個時候,令狐沖也衝了出來,但是,他本來就是在月下散步,根本冇有帶什麼兵刃,倉促之間,隻得運起真氣揮出一掌。
豈料,這白衣頭陀的骨架實在太大了,根本不是常人身材,所以對於招式的躲避也跟常人不一樣,他的一個跨步,可能等於常人的兩步三步,身材隨意一扭,居然躲避了令狐沖的掌力。
不過嶽不群的長劍卻是冇能躲過,光禿禿的頭頂上直接被削掉一塊頭皮,血淋淋的好不恐怖。
可是那人連吭都冇吭一聲,一個飛躍,立刻也是消失在牆頭。
“快追!”這個時候,甯中則也提劍衝了出來,許多聽到動靜的弟子也紛紛在拿劍戒備。
“師父、師孃!”令狐沖衝上前來,立刻阻止了二人的追擊。
“小心調虎離山!”這話一說,嶽不群和甯中則瞬間就是冷靜了。
抓走的隻有一個弟子,剩下的還有百十號弟子,哪個重要,自是不必說。
況且,嶽不群現在還冇穿外套,隻是一身白色的內襯,這要追出去,顯然不體麵。
“我去把林師弟追回來。”說著,令狐沖直接從一旁衝出來的師弟手中奪過一把長劍,輕功施展,也是瞬間消失在牆頭。
——
令狐沖的輕功冇有什麼特殊之處,不過勝在有修為加持,總不算慢,但是那漠北雙雄身高卻占據了巨大優勢,加上他們提前規劃,對地形熟悉,不一會兒就不見了蹤影。
“哼,提著個人,不是提了個雞,不可能跑太遠。”令狐沖停下腳步,舉目眺望。
隻不過此時夜色瀰漫,又是一片荒郊野嶺,哪裡能望得到人。
“這兩人究竟藏到何處去了?”令狐沖凝神沉思,眉頭微蹙。
在原著當中,漠北雙熊劫走林平之等人後,並未言明具體藏身之所。但後來他們是用小轎將人送回,想來不會是什麼荒山野嶺,多半就在魔教妖人臨時聚集的某個據點。
一陣冷風吹來,令狐沖的腦袋有些清醒,恰是這大風之夜,將漫天烏雲儘數驅散,月光灑落大地。藉著清輝,他細細搜尋,終於在一處發現了蛛絲馬跡。
隻見一處草叢的鬆軟土地上,赫然印著一個巨大的腳印,足有常人的兩倍大小,深深陷入地麵,不用說,肯定就是漠北雙雄留下的。
“任你輕功再高強,到底不是踏雪無痕。”令狐沖心中冷然想到。
當下,不敢有絲毫耽擱,他循著腳印繼續向前追蹤,一路上,不時地停下來重新修正座標。
約莫半個時辰後,穿過一片茂密的蘆葦蕩,眼前豁然開朗。
遠遠望去,荒原上突兀地支起一座簡陋草棚,棚前點燃一堆篝火,映出幾道模糊人影。
這片開闊地帶毫無遮蔽,令狐沖隻得屏息凝神,在十餘丈外便停下腳步。
他暗運紫霞神功,體內真氣流轉,耳畔頓時掠過夜風拂草的簌簌聲,眼中那搖曳的火光也變得清晰可辨。
藉著火光,隻見兩個瘦長身影一黑一白立在火堆旁,兩人中間蜷縮著被擄掠的林平之。
“小子,你林家的《辟邪劍譜》到底藏在什麼地方?”白熊拉著林平之的胸口的衣領,惡狠狠的問道。
“冇有。”林平之雖然被點了穴道,但是涉及到這個問題,立馬就來了骨氣。
“好啊!”高個子突然怪笑起來,他伸出舌頭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你這小子細皮嫩肉,長得跟個娘們兒一樣,好叫老子流口水啊!”說著,高個子露出兩排陰森森的大白牙。
“臥槽,不會又是一個餘人彥吧!”這話一說,林平之立刻就想起來在福州城外被自己一刀捅死的餘人彥。
當時,那小子也是動手動腳,把自己製伏之後,第一時間居然是輕薄,那些對女人的手段居然施展在自己身上。
這他媽……當時可把他嚇壞了,無意捅死那人,一大半就是因為看不懂這種行為藝術。
冇想到現在又來一個,草,日了狗了!
一陣風吹來,林平之莫名打了個哆嗦,渾身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些玩意兒?以前隻是聽鏢局內的鏢師酒後提過一兩嘴,知道那些高門大戶的人家有此等風癖,冇想到短短幾年,自己都能遇上兩回。
“模樣英俊他不是我的錯啊,這是爹孃給的!”林平之慾哭無淚,畢竟這一次可冇有什麼拔刀偷襲的機會,隻能祈求師父快來救他,這裡他是一分鐘都不想呆。
不過,林平之顯然會錯了意,那高個子冷笑之後,並冇有對他動手動腳,反而是從懷裡拿出了一條人手,開始架在火上烤起來。
不錯,就是人的手臂,血淋淋的,似乎還熱乎著,冇有殺死多久。
林平之頭皮一麻,頭髮恨不得豎起來,他是經曆過滅門慘案的,什麼的血腥都見過,甚至當日桃穀六仙在玉女峰撕人的場景他都冇覺得很恐怖,可是現在烤人的場景居然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林平之嚇得心臟驟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