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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是個和藹的老者,若不是手中把玩的兩個金膽,恐怕旁人隻會當他是個富家翁,而非練家子。
“嶽掌門大駕光臨,老漢未曾遠迎,可當真失禮之極啊!”王元霸一來就很客氣,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嶽不群收留林平之的緣故,還是敬仰華山派的威名,不管如何,他卻把姿態放得很低。
嶽不群和甯中則趕忙迎了出去,這畢竟是到了人家地頭,而且是帶一幫人上門做客,熱情些總是冇毛病。
雙方寒暄一陣,倒是說了不少應景的場麵話,一時之間,氣氛十分的熱鬨。
而後,就是互相客套了,王元霸到底是中州钜富,大氣無比,一揮手,給華山派弟子每人派了二十兩紅包的見麵禮,可著實把眾人驚駭一番。
華山派雖然也有些產業,但是花銷也十分的大,這些弟子的例錢,每月還不到一兩,這一下,直接給了二年的。
當夜,王家更是大擺筵席,王元霸麵子大,短短時間內便邀來了中州武林不少有頭有臉的人物作陪。席間觥籌交錯,熱鬨非凡。
期間,還有不少富戶、商賈,這些人最是精於世故,阿諛奉承之詞信手拈來,把酒席間的氣氛烘托得愈發火熱。
華山派這些弟子大多出身鄉野,何曾經曆過這般眾星捧月的場麵?一時間,年輕弟子們個個麵紅耳熱,推杯換盞間已有幾分醉意。
林平之早早便出來敬酒,此刻的他早已褪去了往日那副苦大仇深的模樣。
隻見他身著上好的絲綢長衫,腰間繫著溫潤的玉帶,發間束著精緻的玉冠,整個人煥然一新。原本就是富貴人家出身的公子哥,如今這身打扮更顯得他氣質非凡,舉手投足間都透著幾分“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的風采。
相比之下,令狐沖這個大師哥也要相形見絀。
就連平日裡熟識的師兄弟們此刻都怔住了,彷彿地將他們押解千裡,一路帶到湖南?既然冇下殺手,那就證明爹孃身上確實冇搜出什麼要緊物件。
既然劍譜不在他們身上,自然也就談不上什麼轉交不轉交的事了。
“我爹孃臨終之時,並冇有說過有什麼物品存在師父或者大師兄身上。”林平之努力回憶了一下說道。
王元霸眼中精光一閃,突然抓住話中關鍵,急切追問道:“你爹孃交代後事那會兒,你師父和大師兄在何處?”
“他們……“林平之聲音一頓,目光投向遠處,“就在破廟外頭守著……”話到此處,他猛地抬頭,正對上王元霸銳利如刀的眼神。
刹那間,一個可怕的念頭如驚雷般在他心頭炸開。林平之臉色煞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半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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