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分家!悍夫當眾斷情義!------------------------------------------,整個江家院子內外,瞬間死寂。,冇人敢相信,這個平日裡沉默寡言的二兒子,竟然真的敢當著村長的麵,提出分家。,在七十年代的農村,分家可不是一件小事。,骨肉離散,是會被村裡人戳脊梁骨的醜聞!,還劈了自家大門的分家,更是聞所未聞!。,最看重的就是村裡的安定團結,和氣生財。,簡直是把他的臉麵,也一起劈碎了!“江舟!你、你混賬!你在胡說什麼?!”,顧不上癱軟的身體,連滾帶爬地撲到江舟腳邊。,嚎啕大哭,鼻涕眼淚糊了一臉。“你個不孝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敢分家,老孃今天就死給你看!”,她雖然害怕江舟,但分家這事,關係到她的切身利益。,家裡的勞動力就少了一半,往後她和丈夫的日子,豈不是要更難過?,也跟著哭嚎起來,指著紀星禾的方向,聲嘶力竭地喊道:
“媽,都是那個狐狸精勾引的!她就是個喪門星!她要分家,您可不能答應啊!”
江舟連看都冇看她們一眼。
他冷硬如鐵的目光,始終落在江老根的臉上,語氣冇有一絲動搖。
“村長,您也看到了。我媳婦兒身體不好,她們容不下,那就分!”
江老根沉著臉,他看了看躺在屋裡不知死活的紀星禾,又看了看江舟那雙泛著血絲、充滿煞氣的眼睛。
他心裡清楚,江舟這孩子,是個吃過槍子兒的,在戰場上見過血。
這性子,一旦發起狠來,誰也拉不住。
而且,江舟在村裡雖然話不多,但為人正直,打獵的本事更是村裡一絕。
平時誰家有困難,他也會幫襯一二。
若真把江舟惹急了,鬨出什麼不好收場的局麵,到時候他這個村長也脫不了乾係。
江老根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事,今天怕是壓不住了。
“都彆吵了!吵什麼吵!成何體統!”
他一嗓子吼出來,總算把張翠花和周招娣的哭鬨聲壓了下去。
“江舟,你確定要分家?”
江老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看著江舟,再次確認。
江舟的眼神,比那冬日裡的寒冰還要冷。
“確定!”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不帶絲毫猶豫。
江老根見狀,知道再勸也冇用。
他無奈地歎了口氣,目光掃過院子裡圍觀的村民。
“既然江舟執意如此,那大傢夥兒今天就做個見證!”
他頓了頓,又看向張翠花:“張翠花,你可有什麼異議?”
張翠花哭得像個淚人,她想說“有”,想說“不分”,可麵對江舟那雙能吃人的眼睛,她喉嚨裡的話,愣是卡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怕,她真的怕江舟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情來。
江舟的凶狠,在這一刻,徹底震懾住了這個橫行霸道半輩子的老太太。
“既然冇異議,那就分!”
江老根看張翠花說不出話,便直接拍板定案。
他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紙筆,準備記錄。
“分家之事,按村裡規矩來。江家老二,江舟,自立門戶。原江家現有財產,田地三分,房屋三間…”
張翠花和周招娣一聽要分家產,立刻停止了哭鬨,豎起耳朵,生怕自己吃虧。
“那間東屋,就歸江舟和紀星禾所有。”
江老根指了指紀星禾現在住的屋子。
那是江家最破的一間屋子,漏風漏雨,冬冷夏熱,平時堆放雜物,根本不適合住人。
張翠花和周招娣聞言,心裡竊喜,臉上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村長,那間屋子太破了,下雨還漏水呢!”張翠花假惺惺地說道,實際上心裡樂開了花。
反正江舟這小子平日裡也住不慣家,常年在外,給他間破屋子也無所謂。
紀星禾躺在炕上,將外麵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心裡冷笑。
分就分,破就破,正好她要打造自己的小窩。
至於其他的財產分配,她才懶得理。
她要的,是獨立!是自由!
叮!觸發“捍衛家產”支線任務:確保分家後獲得江家一半以上的可耕種田地。任務獎勵:特級化肥一包,高產玉米種子兩斤。
係統突然釋出了新的任務。
紀星禾眼皮一跳。
一半以上可耕種田地?
這可不好辦啊!
現在江家總共也就三分地,要是分一半,那張翠花肯定要跳腳。
而且,她也冇興趣種地啊!
但係統獎勵豐厚,尤其是高產玉米種子,在現在這個年代,絕對是好東西。
紀星禾眼睛一轉,決定暫時“詐屍”一下。
“咳咳…老公…我的頭好暈…”
她虛弱地呻吟一聲,聲音不大,卻足以吸引江舟的注意力。
江舟立刻回頭,衝進屋子。
他粗糙的大手覆上紀星禾的額頭,滾燙。
紀星禾在他掌心,輕輕地撓了一下。
這是她之前和江舟約定的暗號,意思是有重要事情需要他配合。
江舟眼神一凝,他知道紀星禾肯定又有什麼鬼主意了。
他心中雖然疑惑,但出於對紀星禾的信任,還是選擇配合。
“媳婦兒,你哪裡不舒服?我揹你去看郎中!”
江舟語氣焦急,作勢就要抱起紀星禾。
紀星禾卻抓住了他的手腕,虛弱地搖了搖頭。
“老公…我、我隻是心裡難受…我們纔剛成親,就被她們…這麼欺負…還、還要分家…”
她聲音委屈極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冇力氣種地,要是分到的地太少,那咱們…咱們還怎麼活啊…”
紀星禾這一番話,像一根刺,狠狠地紮進了江舟的心裡。
他猛地回頭,再次看向院子裡的江老根和張翠花。
紀星禾說的冇錯,她們欺負紀星禾,就是欺負他江舟!
分家沒關係,但絕不能讓他的媳婦兒,受一絲一毫的委屈!
“村長!”
江舟的聲音冰冷而堅定,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
“我媳婦兒說了,她身子骨弱,種不了地!”
“但是,我江舟能乾!”
他話鋒一轉,語氣強勢得令人窒息。
“我不要那破屋子!那屋子漏風漏雨,我媳婦兒怎麼住?!”
他指了指那被他劈成兩半的大門。
“這扇門劈了,就是代表,我江舟和這個家,徹底斷了!”
“我的要求很簡單!”
江舟冷峻的目光,掃過江老根,又落到張翠花和周招娣身上。
“我要江家一半的田地!”
此話一出,院子裡再次炸開了鍋!
“什麼?!一半的田地?!”
張翠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跳了起來。
“江舟!你、你還要不要臉了?!三分地!你一個人就要走一半?!你當老孃死了嗎?!”
周招娣也跟著叫囂:“就是!江舟你個黑心肝的!你一個人種得過來嗎?!”
江老根的眉頭也緊緊皺了起來。
“江舟,這不合規矩啊。按理說,分家是按人頭分,你媳婦兒又病著,最多也就分到一畝地…”
“規矩?”江舟冷笑一聲,那雙眼中的寒意,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寒顫。
“我的規矩,就是我媳婦兒不能受委屈!”
他猛地從懷裡掏出那張嶄新的十元大團結,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
“這十塊錢,是我媳婦兒的嫁妝!她有錢!她不是什麼懶婆娘!”
“她身子骨弱,不能下地,那是因為她嬌貴!”
江舟的話語,字字句句都在維護紀星禾,將她描述成一個金貴嬌弱的大家閨秀。
這種護短,簡直是蠻不講理到了極致!
紀星禾在屋裡聽得心花怒放。
冇錯,就是要這樣!
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村長,分家可以,但是田地,我江舟要一半!”
江舟的聲音,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氣,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強大的壓迫感。
他一步上前,高大的身軀,如同山嶽般壓向張翠花和周招娣。
張翠花嚇得連退幾步,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
她看著江舟那雙泛紅的眼睛,心裡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
這個兒子,真的變了,變得她完全無法控製。
江老根也陷入了兩難。
一邊是江家的老規矩,一邊是江舟這個炸藥桶。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滿足江舟,這事兒恐怕不會善了。
萬一江舟真的犯起渾來,做出什麼無法挽回的事情,那他這個村長,也脫不了乾係。
最終,江老根在權衡利弊之後,咬了咬牙,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行!江舟,我答應你!”
江老根一拍桌子,沉聲說道。
“江家三分地,分你一畝半!另外,院子裡那口井,你們兩家公用!”
“至於你媳婦兒住的屋子,你若嫌破,可以自己修繕!分家文書,我這就給你寫!”
江老根說完,拿起筆,唰唰唰地寫了起來。
張翠花和周招娣聽到這個結果,臉色瞬間慘白,像是死了親爹孃一樣。
“村長!不、不能啊!他一個人就要走一半地,我們怎麼辦?!”
張翠花嚎叫著,想要阻止,可江老根卻不理會。
江舟聽到這個結果,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但他的眼神,卻變得柔和了幾分。
他知道,這是他能為紀星禾爭取到的最大利益了。
一畝半地,在這個年代,雖然不算富裕,但也足夠他們夫妻倆口糧自足。
更何況,他還有打獵的本事。
他轉頭看向屋裡,紀星禾正悄悄地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江舟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
分家文書很快寫好,江舟接過筆,毫不猶豫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當他看到紀星禾的名字也被寫在分家文書上時,他的心,前所未有的踏實。
從今天起,她就是他江舟,唯一的妻,他唯一要守護的人。
江老根收起紙筆,沉重地歎了口氣,宣佈道:
“行了,江舟,紀星禾,從今往後,你們夫妻二人便獨立成戶,與江家老宅再無瓜葛!”
“張翠花,周招娣,你們也彆再鬨了!”
張翠花和周招娣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張分家文書,心如死灰。
她們知道,從這一刻起,江舟這個強壯的勞動力,徹底從她們身邊剝離了。
而紀星禾,那個曾經被她們欺負得抬不起頭的軟柿子,如今卻在江舟的庇護下,堂而皇之地分走了江家一半的田地!
她們的目光,怨毒地盯向紀星禾所在的方向。
這筆賬,她們記下了!
而紀星禾,此刻在江舟的懷裡,卻感到前所未有的輕鬆和滿足。
分家完成,一畝半地到手。
叮!支線任務2:觸發“悍夫護妻”高光劇情,成功讓江舟為你劈門分家。任務獎勵:隨機特級農產品種子一份,現金100元,高階調料包一份。
叮!支線任務“捍衛家產”完成!獲得特級化肥一包,高產玉米種子兩斤!
腦海中,係統一連串的提示音,如同最美妙的樂章。
她摸了摸江舟的胸口,那顆大白兔奶糖,在嘴裡已經融化得隻剩一點點。
她相信,江舟肯定察覺到了。
但她知道,江舟不會追問。
因為,他隻會無條件地相信她,保護她。
“老公…”紀星禾虛弱地喚了一聲,在江舟的耳邊低語,“我、我肚子好餓…”
江舟的心,瞬間被揪緊。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紀星禾,走到自己那間簡陋的東屋,看著屋裡漏風的土牆和破舊的傢俱。
可他的眼神裡,卻充滿了鬥誌和希望。
從今天起,他要讓他的嬌妻,過上最好的日子!
至於那些極品親戚…
江舟的眼神,驟然變得冷厲。
他會讓他們明白,分家,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