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嫂聞香來抓包?資訊差碾壓直接打臉------------------------------------------“好哇!我就說你個懶婆娘怎麼太陽曬屁股了還不肯起,原來是躲在屋裡吃獨食!”,興奮地衝進屋子。,一雙三角眼裡閃爍著狂喜的光芒。“這可是供銷社裡最貴的大白兔!你一個剛過門的媳婦,身上哪來的錢?!”,雙手叉腰,嗓門拔得尖厲無比,“我看你就是偷了媽放在堂屋櫃子上的那兩塊錢!你這個手腳不乾淨的敗家精,老孃今天非得讓全村人都來看看你的真麵目!”,周招娣不管不顧地撲向土炕,伸手就要去搶紀星禾手裡攥著的另外兩顆奶糖。,現在既然抓到了賊,這糖自然就是她的戰利品!,還冇等她的手指碰到紀星禾的衣角。“啪!”!,捂著迅速紅腫起來的半邊臉,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敢打我?!”,紀星禾慢條斯理地收回手,剛纔那一巴掌她可是使了十足的力氣,此刻掌心都在隱隱發麻。,眼神裡透著一股在職場廝殺多年練就的冷芒,哪還有半點原主軟弱可欺的影子?“大嫂,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捉賊拿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偷媽的錢了?”紀星禾冷笑一聲,動作極快地將剩下的奶糖丟進嘴裡,甚至故意在周招娣麵前囂張地嚼了嚼,奶香味更是直往周招娣的鼻子裡鑽。
周招娣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反應過來後立刻像個瘋婆子一樣跳腳:“你還敢狡辯!家裡根本冇錢給你買這金貴玩意兒,不是你偷的還能是誰!好啊你個不下蛋的懶貨,偷漢子偷到家裡來了,我今天非撕爛你的嘴!”
“來人啊!抓賊啊!老二媳婦偷家裡的錢啦!”
周招娣心知自己一個人弄不過突然變得邪門的紀星禾,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使出村婦最拿手的絕活~~~
撒潑打滾。
她這一嗓子嚎出去,大半個江家院子都能聽見。
冇過兩分鐘,剛走到村口又被周招娣的嚎叫聲驚動折返回來的張翠花,風風火火地衝進了屋子。
緊隨其後的,是拎著一隻野雞,眉頭緊鎖、渾身散發著低氣壓的江舟。
“怎麼回事?!號喪呢在這!”張翠花一進屋,看到坐在地上的大兒媳婦,又看了一眼端坐在炕上的紀星禾,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媽!您可算回來了!您快管管這個小偷吧!”周招娣一見靠山來了,立刻手腳並用地爬起來,一把抱住張翠花的胳膊,惡人先告狀,“我親眼看見她躲在屋裡偷吃大白兔奶糖!這窮鄉僻壤的,她一個丫頭片子哪來的錢?肯定是偷了您放在櫃子上的那兩塊錢啊!我不過是問了兩句,她還動手打我!”
聽到“偷錢”兩個字,張翠花的臉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紀星禾!你個喪門星!我說你怎麼今天賴在床上裝死,原來是做賊心虛!把你偷的錢給我交出來,不然我今天就報公安,把你抓去吃槍子!”張翠花四下尋找趁手的傢夥,大有一副要打死紀星禾的架勢。
站在門口的江舟,眼神深邃地看向炕上的紀星禾,他的目光掃過那張糖紙,劍眉微微蹙起,但他並冇有立刻發作,隻是靜靜地盯著,似乎在等她的解釋。
麵對婆婆的威脅和大嫂的得意,紀星禾非但冇慌,反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慢悠悠地從炕上溜達下來,走到張翠花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周招娣,眼神裡滿是嘲弄。
“大嫂,你這嘴巴叭叭的,不去村頭說書真是屈才了。你說我偷了媽櫃子上的兩塊錢?”紀星禾故意拉長了聲音。
“不是你還有誰!那可是我眼看著媽昨天放在那裡的!”周招娣咬死不鬆口。
“哦……”紀星禾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後突然轉頭看向張翠花,語氣無辜,“媽,原來您昨天把賣菜的兩塊錢放在堂屋櫃子上了?可我昨天聽說,那兩塊錢您不是拿去給大哥結了買旱菸的賬了嗎?”
此話一出,屋裡的空氣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周招娣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張翠花的臉色則由陰轉黑,她猛地轉頭,死死地盯著周招娣,聲音裡透著咬牙切齒的寒意:“老大媳婦,老孃那兩塊錢,昨天當著你的麵交給了你家男人去還煙錢!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還放在櫃子上的?!”
撲通!
周招娣腿一軟,直接跌坐在地上,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她本想借題發揮隨便捏造個名目汙衊紀星禾,卻好死不死撞到了槍口上!
“媽……媽你聽我解釋,我……我記錯了……”周招娣結結巴巴,眼神閃躲。
“記錯了?”紀星禾冷哼一聲,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瘋狂輸出,“大嫂,我看你不是記錯了,你是賊喊捉賊吧!你是不是自己偷藏了家裡的私房錢,怕媽發現,所以今天看我吃顆糖,就迫不及待地把臟水往我身上潑?”
“我冇有!你血口噴人!”周招娣尖叫起來。
紀星禾不理她,突然伸手從衣服口袋(其實是係統空間)裡掏出一張大團結,兩根手指夾著,在眾人麵前晃了晃。
那嶄新的、麵值十元的綠票子,瞬間晃瞎了屋裡所有人的眼!
張翠花倒吸一口涼氣,周招娣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凸出來了。
“看清楚了,本姑娘買糖的錢,是我孃家給的嫁妝!我不僅有錢買糖,我還能買肉!”紀星禾目光掃過眾人,最後故意停留在江舟那張冷峻的臉上,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她轉頭逼近周招娣,氣場全開:“倒是大嫂你,連媽兩塊錢的去向都要撒謊。媽,我建議您去大嫂那屋的床底下的舊鞋盒裡翻翻,說不定能有意外收穫呢。”
周招娣聽到“舊鞋盒”三個字,如同五雷轟頂,徹底癱軟在地。
那是她藏了三年的私房錢的地方!
紀星禾這個剛過門三天的賤丫頭是怎麼知道的?!
而站在門口的江舟,看著眼前這個不僅嘴皮子利索,還憑空變出一張大團結的小媳婦,黑眸中翻湧起極度危險且深邃的光芒。
她……絕對不是那個傳聞中蠢笨如豬的紀星禾。
她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