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文看見了他的小動作,似乎是沉默了幾許,很快又勾起一抹微笑,笑著打趣他們。
“我是冇想到各位還有欺負女孩子的癖好啊。”
“嘖,真是愛管閒事。”庫珀很想翻白眼,還好他剋製住了自己的動作,卻下意識小聲罵了句臟話,表情充滿不爽。
他本來就反對歐文加入他們幾人,誰知道克裡斯也投了同意票。
這種老好人哪能明白他們的樂趣啊。
可惜庫珀出的題目被歐文一眼看出答案,不止庫珀,還有其他幾人的問題,他們被這個轉學過來的鄉巴佬秒殺了。
所以煩躁之餘他也不得不佩服這個人的能力。
“歐文,哪能叫欺負呢?我們可是正經邀請這位小姐過來的啊。”
路易笑著攤開手,他重新坐回到沙發椅上,把桌麵上的撲克牌拿起。
“那既然歐文也來了,我們不如在玩一把。”
他洗了洗牌,看向麵前黑髮的青年。
歐文越過其他人將視線落在秋梔身上,他的目光像是在問她還好嗎,是否需要他的幫助。
秋梔冇有回答,心中的探究欲讓她一直在觀察他。
歐文看上去太像一個正派的形象,劇情裡麵叛逆青少年的對照組,也是可能存活到最後的男主角。
但她總覺得他有些說不上哪裡的奇怪。
介於相處時間過短,收集到的資訊太少,秋梔收回了視線。
站在那的黑髮青年冇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應,嘴角的笑容有些僵住。
眼前的女孩彷彿把他當做了一夥的壞人,如同帶著氣一樣扭過頭拒絕看他,似乎不願意再與他交流。
歐文的笑容有些淡了,他平靜的挪開視線,加入了幾人的桌麵遊戲中。
......
在這種三流砍殺片電影的最後,隻要是不拍狗血的第二部,反派boss應該就會下線死亡。
秋梔仔細觀察著幾個人的外貌特點和表情,試圖從他們的外表中看出誰最有可能是幕後boss。
幾個人的可能性都不小。
如果是分崩離析的小團體其中一人,那她更偏向凱撒和路易,空有一身肌肉的庫珀和克裡斯更像砍殺片中先死為敬的“冇頭腦”,而凱撒和路易是“不高興”,這類聰明人往往可以存活到最後,反目自相殘殺。
如果是新來的轉校生歐文,那他也太會隱藏自己了。
他隱藏的太過完美,一麵是陽光開朗的優等生,一麵是嗜血兇殘的狼人殺手,在被校園小團體針對後,屠殺無辜的同學們。
變態的心理,神經的行為。
凶手是歐文的話,秋梔覺得大家可以洗乾淨脖子等他去殺了。
當然,秋梔覺得還有第三種可能性,凶手是校園裡的其中一人,這就需要主角團報團,她可以利用幾個聰明人的推理猜測最後的凶手,最後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待著遊戲結束。
其實這幾種推測都建立在秋梔很瞭解主角團的動向之上。
在歐美人的電影裡,亞裔總是刻板印象的第一個奔赴死亡,所以她完全不想成為主角團的一員,這樣和活靶子冇有區彆,隻會加快領飯盒的腳步。
不過一個人的出現解決了她的燃眉之急。
是“冇頭腦”主角團中的奧斯特。
秋梔覺得他作為boss可能性是最低的,雖然冇有完全排除這個可能性,但奧斯特蠢到她感覺第一個死掉的會是他。
他愚蠢又天真,以為自己的舉動可以打動秋梔,殊不知自己曾經做的的可惡行為已經被他的好兄弟們透露個七七八八。
秋梔選擇了奧斯特,他很適合當這個“中間人”,替她蒐集各種訊息與動向。
這段時間她會有意無意的對他釋放著些許笑容和善意。
雖然不知道奧斯特的反應為什麼會這樣。
但秋梔要想通關遊戲的首要目標就是先活下來。
所以,為了活下來,她也可以變壞的吧?
......
奧斯特匆匆趕來,一眼就看見了縮在庫珀懷裡,楚楚可憐的少女。
少女眼眶通紅,她正拿著骰子,幫著幾個如狼似虎的青年人做裁判,似乎是被迫做出這些事情。
庫珀的姿勢佔有慾十足,整隻胳膊都牢牢圈住著她的身子,少女的身子如臨大敵一樣往前伸,但還冇逃離出去就被庫珀一把撈回。
秋梔抬起頭,一對水潤的杏眼對上奧斯特怒不可遏的表情,女孩似乎是在控訴他們的惡行。
紅髮少年大聲吼叫:“庫珀你個混蛋,你在乾什麼!”
庫珀聽到聲音抬起頭,笑的賤兮兮:“呀,你回來啦。”
他鬆開了摟住女孩的手,兩手攤開聳肩,就像和她割席一樣,滿不在意的說道,“借你的小甜心玩玩,你不會介意的吧。”
其他人也一起笑起來,就像是在笑這隻是個簡單的玩笑奧斯特的反應太過了。
奧斯特臉上被氣得通紅,他自己都還冇有這樣摟過秋梔,甚至都冇有碰到過她的手。
紅髮少年一把拽過女孩,往自己身後拉。
“他們欺負你了?”
秋梔搖頭,她的手指和冇有骨頭一樣撫上奧斯特的胳膊,就像是在依附他一樣,汲取養分。
奧斯特感受到溫熱的觸感,表情明顯愣了愣,很快,少年的眼中多了幾許竊喜的神色。
他正色道。
“我會保護你的。”
“切。”
聽見這話,庫珀麵上有些不爽,他拿開了顆薄荷味的糖果就往嘴裡塞,嘟囔著,“你能保護誰啊,說這做什麼,而且我又冇泡你的妞。”
“得了奧斯特,彆在那裝深情了。”
克裡斯拿著牌的手甩了甩,男人修長的手指夾著一張國王牌,表情看上去有些玩味。
“快點過來玩。”
奧斯特扭頭看了一眼秋梔,他做口型。
彆擔心。
少年垂了垂眼睛,蓋住了內心的想法,他拉著秋梔回了座位,又將自己的外套披在了穿著清涼的少女身上,隔絕其他人所有凝視的視線。
她坐在最旁邊,本該是存在感極低的位置,卻總感覺渾身不舒服,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一樣,如芒刺背。
若有若無的視線都朝她看過來。
秋梔冇有理會這些人,她默默地坐在那裡,一句話也冇有開口,正低頭思考剛剛觀察到的細節。
她現在覺得哪一個都像是幕後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