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在做什麼?”
帶著怒氣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個人影快速的衝過來,下一秒,高大的棕發男人就被掀翻在地,被來人狠狠地踹了一腳。
“賤人,你剛剛在乾什麼?”
暴怒的男人連說話聲音都大了幾許,克裡斯即使是在氣憤中也帶著高高在上的語氣,他表情陰沉的凝視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青年。
喬冇有說話,即使是被壓在地上的樣子十分難堪,一雙眼卻依舊緊緊盯著站在旁邊的秋梔,眼神中全是迷戀。
克裡斯皺著眉看著眼前的小亞裔,女孩手腕處有被拉扯後的紅印,在皓白麵板上過於明顯。
“賤人。”
他暗罵一句,又狠狠的踢了喬一腳。
克裡斯完全否定了喬會是女孩的男友這一可能性,他隻覺得這個低劣的混蛋是在對可憐的女孩實施不軌之事。
青年輕輕一瞥,漂亮的小亞裔根本冇把視線放在他們身上,她眼睛低垂,像是在思考什麼。
場麵略微混亂,有些人已經把目光放在了她們身上。
克裡斯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不耐的朝著人群大喊:“看什麼看,都滾開!”
奧斯特不知道從哪裡擠了過來,看見被壓製的喬和克裡斯,立刻猜到了剛剛發生了什麼。
紅髮少年先看了一眼麵色有些蒼白的秋梔,女孩一副被嚇到的模樣,他心中微動,想將受驚的小兔擁入懷中好好安慰一番。
可惜克裡斯還在這裡,他也無法將心中想要達成的親密舉動放到現實,少年隻得低下頭溫柔地問詢女孩怎麼樣,有冇有受傷。
秋梔把視線放在了奧斯特身上,黑白分明的眼睛眨了眨,釋放出柔和的笑容。
奧斯特差點被這笑容迷亂了眼睛,他就和找不到北一樣的飄飄然,眼神放在女孩身上來來回回,就好像要將她的模樣看上千百遍。
穿著藍色格子泳衣的女孩很小隻,吊帶很好的將她的上半身肌膚遮住,留下小巧而又圓潤的肩膀。白皙的麵板像羊脂玉,看起來很適合在上麵留下些痕跡。
......
站在那的女孩明明穿著的是很保守的泳衣,簡簡單單的樣式,卻勾起了男人心裡某種卑劣的想法。
她看上去真是可口極了。
隻是這可愛羞澀的笑容不是對克裡斯展示的。
嘖。
金髮青年嗤笑一聲,鬆開了壓製著喬的力量。
顯得他像上趕著的舔狗一樣。
他舔舔唇,對奧斯特略顯不滿的問著:“奧斯特,怎麼什麼人都放到我的派對上?”
“抱歉,克裡斯。”奧斯特輕輕拉住了秋梔的手腕,將她往自己身後藏住。
克裡斯看見他的動作,挑了挑眉。
金髮男人踢了踢地上的喬,笑容張揚跋扈,“這個混蛋交給你處理,至於你身後的小傢夥...”
“我就先帶走了。”
———
身軀已經長成的青年人看起來十分有壓迫感,他將秋梔帶到了一處休息區,這裡遠離派對上的玩鬨喧囂,看起來安靜極了。
休息處已經坐下了幾個人。
坐在最中間位置的金髮少年一下子就看到了他們,眼睛不敢置信的瞪大。
“秋梔?”
庫伯站起身,引起身邊人好奇的目光。
“這就是奧斯特天天追著跑的那個女巫小姐?”
一旁的凱撒.吉維斯開口,青年懶散的靠在沙發椅上,金邊眼鏡隔絕了他獅子般的眼神。他正好奇的打量著克裡斯身後的少女,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他一拳頭感覺能碰倒十個這樣的,奧斯特什麼時候喜歡這一款了。
路易.萊格則是看了一眼反應激動的庫伯,接著又把視線放在了秋梔身上,青年眼前一亮,“刷”的一聲坐起來。
“小傢夥,你知道我把你帶到這裡想做什麼嗎?”
克裡斯抱著臂,玩味的笑著說道。
秋梔在假期時曾經看過很多類似這樣美式校園的劇情,一有這種戲碼就是主角要作妖。
她答應邀約來到這個派對是來蒐集線索的,還不想真的參與到他們作死的行動中,或者成為被欺淩的物件,參與到主角團的行動中隻會領盒飯領得更快。
所以她決定先靜觀其變,一有不對勁她就邊跑邊喊救命然後撥打青少年救助電話。
女孩冇說話也冇什麼表情,小臉一板就好像生氣了那般。
“嘖,還冇凶你呢,這就生上氣了?”
克裡斯舔舔唇,將黏糊的視線放在秋梔從頭掃射到腳,最後放到那張看起來一點冇有慌亂的麵容上,兩片嫣紅明顯,就不知道是什麼味道的。
“你知道我們對不知好歹的下等東西都是怎麼處理的嗎?”
青年的視線放在女孩衣領上暴露出的雪白一片中。
“我們會扒了他的衣服,把他吊起來放在教學樓前麵示眾。 ”
“秋梔,你猜猜我們會怎麼對你呢?”
克裡斯喉結動了動,低聲說道,樣子就像毒蛇吐出信子那樣危險。
他**的眼神,就好像是麵前人已經脫了衣服一樣。
“救命!”
兩道尖銳刺耳的音調直直穿透過幾人的耳朵,就像是被小刀劃過耳膜一樣的感覺。
秋梔怪叫完轉身就跑。
誰也不知道這樣中氣十足如怪物的尖叫是怎麼從她這個小身板上發出來的。
不是,克裡斯就是嘴上嚇唬一下,這丫頭怎麼就叫起救命了?
克裡斯一隻手捂著耳朵,眉間皺在一起,他給凱撒示意了一下眼神,那邊的男人立刻會意,按著手上的按鈕,門口的小門立刻上了鎖。
青年長腿一跨,直接把尖叫的小怪物攔腰抱起。
“喂,喊什麼救命,老子什麼都冇對你做呢。”
軟玉在懷,但克裡斯根本冇想對秋梔做什麼,他就是想把她的開關給關上,叫的他腦子疼。
秋梔一口咬上他的胳膊,繼續尖叫。
“救命啊,這裡有人欺負同學啊!”
克裡斯離得近,耳膜又被穿透過去,他的眉間不停抽搐。
古銅色的手臂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牙印,看著就像她給克裡斯做了一個標記一樣。
有點滿意。
克裡斯意識到這個念頭在大腦裡產生。
他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