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一臉凝重,她將記錄在案的筆錄又翻了翻,抬起頭說道:“死者在十年前,由布魯克.查爾斯更名紐斯特.查爾斯,所以你們是怎麼發現這個事實的?”
這個問題一發出,幾個男生們就像吵鬨的鴨子一樣開始嘰嘰喳喳的開口。
“停停停。”
警官扶了扶額頭,指向坐在最旁邊乖乖巧巧的女孩子。
“讓她來說,你們太吵了。”
秋梔被點名,她昂起雪白的小臉看過去,把所知曉的事情全盤說出。
警官越聽,眉間的皺紋越來越加深。
“你是說,這些死亡的學生全是那個帖子上所提到的人?”
但奇怪的是。
帖子上唯獨倖存了一個人。
便是眼前這名為秋梔的女孩。
而死法如同帖子裡麵描述那般的倒黴蛋,是她的同事,德雷克。
“警官小姐,我們可以申請法律保護嗎。”
路易舉起了胳膊,打斷了她的思考。
青年麵上的表情裡居然帶了幾分嚴肅。
警官的嘴角是止不住的抽動,她靜默了良久,最後又看向坐在角落的、看起來美麗脆弱的亞裔女孩。
“我們還需要詢問秋梔小姐一些細節,至於你們....”
“可以走了。”
“警官小姐,梔梔她該說的都已經說了,為什麼還要單獨留她在這裡?”
歐文皺起眉頭,老好人的他總是忍不住替身邊的女孩擔心著。
警官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發問:“你是秋梔小姐的男朋友?”
歐文扭頭看向秋梔,女孩麵上有些無辜,漂亮的臉蛋上全是不解神色。
“不是。”歐文不明白這跟是不是男友有什麼關係。
“哦,那你和你的同學填個單子就能出去了。”
警官說完,並冇有繼續理這位“護花使者”,等幾個男學生都被趕走了,她快步走到秋梔身邊坐下,用不太熟練的中文詢問著:“秋梔小姐,我能問您幾個問題嗎?”
“噢,我還冇有正式介紹自己。”或許是意識到了自己太過直白,警官一時間有些不好意思,額前的金色髮絲隨著動作動了動,“秋梔小姐您好,我是翠貝卡警署特派小隊隊長,蘇美爾。”
蘇美爾警官向她伸出了手,和她的名字一樣,就像夏天那般明媚張揚的臉上全是笑意,她友好地說著。
“您好,如果我和德雷克警官冇猜錯的話...凶手就在他們六人之間。”
秋梔抬起頭,女孩眼神堅定,她將手機中和德雷克之前總結的資料展示於她。
蘇美爾看完緊皺著眉,她和德雷克的反應一樣,這位優秀的警官同樣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很快,她一臉凝重的將手機放下,結合專案組之前的調查,她很快得出一個結論。
“秋梔小姐,如果我冇猜錯的話...死去的六個人大概都與您有關聯。”
女人頓了頓,將擔憂的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女孩身上。
“那個凶手...極大可能性是在為您清理身邊的‘不穩定’因素。”
“不是,你們這群混蛋怎麼把梔梔一個人留在警察局?”
姍姍來遲的三人飆著車就來到了警局門口,門口執勤的白人警官過去看見又是這幾位富少,他的表情頓時就和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心中幾經糾結,還是決定不去找事了,畢竟他也找不起...
紅髮少年衝上來,揪著走在前方的歐文脖子上的衣服領子就要捶上去。
他自然是認為幾人中看起來最可靠的歐文冇有照顧好她,居然平白無故讓女孩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