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一切都會這麼巧合?
為什麼他一來學校就有了連環殺人案呢?
“對了,梔梔。”歐文突然轉向秋梔,青年的聲音放柔了些,“你上次來修手機的時候,店主有說什麼彆的話嗎?”
秋梔立刻想起來紐斯特說她的手機裡被人種了病毒這件事。
但...
還是不要說了。
女孩輕輕搖頭,腳步慢了下來,這讓她不自覺地往歐文身邊靠了半步。
她的胳膊碰到了身邊青年的身體,這個細微的動作不免讓歐文嘴角的弧度幾不可察地上揚了幾分。
過了最後一個轉角,便來到了在巷子裡的目的地。
修理店的招牌缺了幾個字母,在陽光下投下扭曲的陰影。
冇有什麼人。
“嗯,紐斯特這裡一向生意不太好。”歐文聳聳肩,伸手推開門,動作帶動了掛在牆上的風鈴,發出清脆的一聲響動。
但跟緊跟著的,是門軸發出刺耳聲響,昏暗的店內瀰漫著機油和某種甜膩的異味。陽光從他們身後照進去,照亮漂浮的塵埃和整個店麵。
路易皺眉,他忍不住說:“這地方太像——”
“像命案現場。”凱撒冷靜地接話,他推了推眼鏡,掃了掃麵前的全部景象,得出結論。
本該在櫃檯的店長紐斯特此時失了蹤影,連店中的場景都有些荒涼破敗,就像是很久冇有人來過一樣。
歐文麵上奇怪,他靜默著擋在了秋梔前麵,連臉上的笑容都淡了幾分:“不太對勁。”
“我們去裡麵的屋子看看。”
裡麵的鐵門被推開,一行人走了進去。
同樣也聞到了撲麵而來的濃重鐵鏽味。
這味道,既熟悉又噁心。
秋梔的呼吸瞬間凝滯。
屋內昏暗,看不清任何東西。
秋梔摸到手機開啟了手電筒,對著屋內掃射。
有了光亮,眾人能看見櫃檯上散落著螺絲刀、資料線,還有一灘半乾涸的血跡,順著桌沿滴落在地,形成一片暗紅色的水窪。
看不見其他東西,秋梔舉高了手臂想要看的更多,身邊的青年伸出手攔住她,聲音低沉悅耳:“梔梔,我來。”
他緩步向前,胳膊摸著旁邊牆壁,“啪嗒”一聲開關聲響。
裡屋的燈被開啟,視野豁然開朗——
而入眼可見的。
男人的屍體仰麵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螺絲刀,刀柄深深冇入心臟,隻露出金屬的尖端。他的白色襯衫已被血浸透,正黏膩地貼在麵板上。
但最恐怖的是他的臉。
男人的眼睛...
被硬生生的挖掉了。
他的眼窩裡隻剩下兩個黑洞洞的窟窿,邊緣血肉橫飛,像是被某種銳器硬生生剜出來的。血液順著他的顴骨流下,在慘白的臉上留下兩道乾涸的血痕。
男人的嘴巴大張,彷彿死前經曆了極致的痛苦,表情扭曲驚悚。
他死了。
死相極慘。
就在這時,凱撒的手機收到克裡斯的訊息。
青年震驚的表情隻持續了幾秒鐘,他很快的點開手機檢視照片。
同樣的。
幾人也看到了那張照片上的情形。
在十二年前畢業的名為布魯克.查爾斯的學生。
與地上失去眼睛的男人,甚是相像。
剃鬚刀劃過下巴,帶下一片沾著白色泡沫的胡茬。
水流聲沖刷著白沫,一張許久冇有暴露在眾人前的麵容逐漸顯現。
紐斯特捏著自己的下巴,眉毛皺在一起。
這副小白臉的模樣,真的能討女孩子歡心嗎?
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