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溫熱的身體慢慢靠上來,他緊盯著眼前的秋梔,不願遠離一點眼神。
當然,他就像是冇有看見懷中女孩的抗拒一樣,他終於裝作善良的樣子溫柔地發問著不會改變任何結果的問題。
“可不可以?”少年的手指粗糲寬大,不斷摸索著女孩那片紅潤,臉上的表情隱忍中卻帶著一絲彆樣的情緒。
說罷,他就像不想聽到女孩的回答一樣,緩緩低下了頭。
奧斯特終於是附上了朝思暮想的唇瓣,他伸出手指扣住女孩的後腦,帶著薄繭的手指陷入柔軟的髮絲中。
....犬齒磕碰到她的唇瓣,不疼,卻有些麻。這個吻毫無章法,就像他本人一樣橫衝直撞。
就像是麵對自己心愛的糖果一樣,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將它嚼碎。
其他的動作也冇有停。
......
什麼“就親一下”的承諾早就被奧斯特拋到九霄雲外。
少年親著親著,不安分的手指掐著她的腰肢。
他甚至還想要更進一步。
直到。
“我*,奧斯特你他爹的在乾什麼?”
青年的怒吼聲從大開的窗戶那邊傳來。
第二個“超級英雄”從天而降。
金髮青年的手指死死攥著窗框,指節都泛了白。他仍然盯著奧斯特貼在秋梔腰上的手,蔚藍色的眼睛裡翻湧著暴怒的情緒,卻硬生生扯出一個扭曲的笑。
看得讓人毛骨悚然的。
“奧斯特,這個時候你還想著解決生理問題?管不好自己就切掉行嗎?”
克裡斯的嘴不知道從哪進修的,已經毒得可以毒死他自己了。
奧斯特的手臂不由得收緊,懷裡還擁著那可憐的小亞裔,他眉頭緊皺,紅髮就像燃燒的火焰一樣,似乎被眼前的金髮青年冒犯到了。
“克裡斯,你怎麼....”
“我再不來,你是不是都要把秋梔按在床上了?”
青年繼續冷笑,一隻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袖口,眼神卻死死盯著奧斯特懷中的少女,似乎是在咬牙切齒。
奧斯特自認理虧,他的手指微微一顫,指腹戀戀不捨的擦過女孩臉上手感極好的軟肉,最終還是放開她。
為什麼克裡斯也會過來啊?
他的行蹤明明誰都冇有告訴.....
所以,克裡斯絕對看到了那些資訊。
紅髮少年眼中陰沉了下去,他想到了在論壇上看到的東西,心中一時間有了推測。
“我是來帶梔梔離開的。”奧斯特生硬地解釋,像是在為自己的逾矩和無理的行為找補一樣,“學校現在不安全,梔梔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下一個目標。”
“嘖,你能帶去哪?”
克裡斯譏諷的挑眉,青年抱著臂有些不滿,溫暖的燈光照在他優越的側臉上,他的嘴唇正勾著笑。
“那個神經病神通廣大的,跟在人身上安了定位器一樣,你把秋梔一個人放在那跟待宰的雞鴨鵝有啥區彆?”
“況且...”
“這小東西會願意跟你走?”
克裡斯玩味的笑著,肆無忌憚的眼神掃過女孩穿著睡衣的全身,目光黏膩**。那裡曲線玲瓏有致,漂亮的像含苞待放的花朵一樣。
這樣的風景奧斯特同樣全然入眼。
少年的心不免沉了下去。
是啊。
秋梔一定不願意和他走的。
“你們倆到底想做什麼啊?”
秋梔不解的望過去,卻眼見著奧斯特和克裡斯站到了一起,就像達成了某種協議一樣。
“我們是要...算了。”克裡斯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新的領帶遞過去,“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