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個混蛋一刀刀捅死了。
德雷克心有餘悸,他已經很久很久冇有體會到這樣鑽心的疼痛和遊戲失敗的滋味了。
最後的記憶停留在青年低著頭看他的片段。
“就憑你也配碰她?”
鞋底碾碎指骨的脆響混著悶哼聲在巷子裡格外清晰。
長相優越的青年歪著頭,他把玩著手中的匕首,將它翻轉出次次銀花。
青年正用力的踩著德雷克想要觸碰手機的手指。
“本來你不會死的。”青年忽然笑起來,睫毛都隨著笑容顫抖著。“所以為什麼非要貪圖不屬於你的東西呢?”
表情中猙獰帶著一絲愉悅微笑的他已經有些瘋狂,他大笑著,不停的將匕首插入德雷克的身體。
第一刀捅進去的時候,德雷克似乎能聽見自己臟器被劃開的黏膩聲響。
隨後是第二刀、第三刀......他幾乎能感受到那冰涼的金屬在腹腔裡進進出出,像在撕扯一團浸透的棉絮。
他痛的蜷縮在一起,想要捂住傷口,卻能感覺溫熱的腸子卻從指縫間滑了出來。
十二刀,刀刀刺穿腹腔。
血液順著刀刃滴落,在水泥地上洇開暗色痕跡。
德雷克咳出一口血,眼前已經開始模糊,劇烈的疼痛讓他的手指扭曲的抓在地上。
第十三刀捅在他的心臟,這讓他徹底失去了意識。
停留在渙散瞳孔的最後場景,是青年垂下頭,那粘著血沫的頭髮掃過眉骨,他動了動手指,像折磨一樣緩緩從德雷克的胸腔裡拔出匕首。
這些痛苦的記憶刻在他的腦海中。
德雷克咬牙切齒,他非常確定那個賤人絕對是玩家。
或者說,也是一個和他一樣扮演NPC的老玩家。
德雷克氣的冷笑,他已經記住了那人的臉,就算是要把排行榜的隱藏玩家全找出來,那他也要追著他多砍幾刀。
就算砍不死也要解氣。
這次算他倒黴。
德雷克不過是擔心她的安全,卻因此犯了一個低階錯誤。
第一時間收到女孩求救的訊息,德雷克就像降智一樣隻身赴約,絲毫冇有考慮到這是敵人設下的陷阱。
行,他吃一塹長一塹,就算下次收到她的訊息他還是會去的。
黑髮的男人翻身下床,他隻穿了一身休閒服,狹長的鳳眼微眯,彷彿在思考什麼。
他繼續遊戲純粹是因為現實生活過於無趣。
他不熱愛殺戮,隻是想要追求一次一次的刺激感。
這一次雖然冇有完成任務,卻讓他獲得了一個特殊獎勵。
男人的指尖輕點桌麵。
“係統,幫我搜尋直播間中一個叫作秋梔的小主播。”
他開口,聲音低沉好聽,就像優雅的大提琴。
“好的宿主。”
他的專屬係統做出迴應,臥室的半空中瞬間出現了一個全息的透明螢幕。
“請問宿主是否要開啟積分內容?”
毫無感情的係統音突然問出了這句話,這讓德雷克感覺到有些奇怪,他從來冇有看過其他人的直播,這是新加的規則嗎?
他遲疑的點了點頭,積分多的用不完,這點積分對於其他人來說會很多,但也隻是他的零頭。
螢幕發生變換,顯示了一個浴室的場景。一張漂亮的臉出現在螢幕中央,她光潔圓潤的肩膀透過玻璃露了出來。
小主播正在浴室洗澡,淋浴頭的熱氣將擋住脖子以下的磨砂玻璃上帶著一層厚厚的水霧,他隻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倩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