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裡斯早在女孩發呆的時候就和路易在私下計劃好了一個方案。
他們用上了之前整人用的撲克牌,發牌者可以清楚在場所有人拿到的牌,這樣以便於他們掌控全域性,可以提出一些無理的要求來。
兩個卑劣的青年打算讓這個可憐的亞裔女孩每一局遊戲都“充滿”存在感。
按照計劃,第一輪抽到七號的是克裡斯自己,作為這次計劃的提出者,他理應當享受勝利的果實。
到時候,這個無助的女孩隻能在他的懷中被牢牢鎖住,根本逃離不開。
一切本該是這樣的。
所以為什麼他手裡的牌不是七號呢?
計劃被打亂的克裡斯眼中劃過一絲不可置信,他翻來覆去的將牌又看了一遍,黑桃七的樣式他永遠不會看錯。
怎麼會這樣?
青年下意識的看向路易,路易的反應也有些奇怪,似乎同樣冇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在場一片寂靜,直到紅髮的少年猛然站起身子。
“抽到七號的是誰?”
他壓抑著怒意發問。
所有人的臉上似乎都寫著失望,似乎抽到七號的並不是他們。
克裡斯理所應當的認為是紙牌發錯了,卻聽見一個熟悉的音色傳來。
“是我。”
坐在另一邊的黑髮青年懶散的舉起了手。
細長的指尖捏著那張本該屬於克裡斯的黑桃七。
“你!”克裡斯皺眉,他剛要站起,就被凱撒伸出手壓下去。
“牌被人掉包過。”路易用他們倆都能聽到的聲音,在克裡斯身後輕聲道。
歐文似乎冇看到二人的互動,他調轉了一個方向,看向沉默的女孩,麵上一時間有些為難的開口。
“秋,你願意嗎?如果不行就...”
他說完這話,自己不免也被語氣的奇怪逗笑,怎麼跟求婚似的。
麵前的女孩卻像下定什麼決心一樣,緩慢點點頭。
她同意了。
看見此情此景,剛剛還說這隻是個遊戲的路易臉色都變了,可笑到他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迴旋鏢全往自己身上紮。
所以,他們隻能眼睜睜看著原本屬於他們囊中之物的小甜心,挪起了身子慢吞吞地坐到了那個鄉巴佬的身上。
精緻漂亮的少女幾乎是非常艱難的爬了上去。
她小小一隻,就像做工精緻的BJD娃娃,蜷縮在歐文的大腿上,藕節一樣白的手臂無從安放,隻能搭在黑髮青年的脖子上。
藍色短裙幾乎和青年的泳褲融為一體。
他們陰暗的忮忌著這個優等生,兩個人居然貼的那麼近。
嘖。
真是連下半身管不住自己的賤人。
...
歐文隻覺得自己沉浸在一片花香之中,他的腦袋瞬間變的暈乎乎的。
女孩已經和他平齊,那張素白的臉上冇什麼表情,眼尾通紅,白玉一般的牙齒咬著下唇,似乎是在委屈的訴說著不滿。
青年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試圖從中清醒過來。
他終於從片刻的愣神中反應過來,用眼睛緊盯著秋梔的黑眸,似乎想從裡麵看出些什麼來。
在所有人的熾熱的目光下,女孩前傾身子,輕輕覆了上去。
她親上去了嗎?
所有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的時候,一聲“啪嗒”的聲音響起,整個彆墅區的燈光全部暗下,周圍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我C?”
“停電了?”
“不是,怎麼回事?”
慌亂中,不知道誰怒罵了一句,挨著的幾人跌跌撞撞的站起來,摸索著桌上手機開啟手電筒觀察情況。
“F***!誰踩我腳了!”
這是庫珀的聲音,他似乎被什麼狠狠地踩中了,少年痛苦的嚎了一聲。
“閉嘴!”克裡斯怒斥,他還在翻找自己的手機,黑燈瞎火的,他連秋梔的人都找不見,彆說和手掌差不多大的手機了。
但很快,一個刺眼的燈光閃爍,閃到了他的臉上。
“我去你的,誰他爹照老子的臉......”
克裡斯剛飆完臟話,一抬眼對上個眨動著的琥珀色眼睛,青年頓時熄了火。
麵前的女孩正舉著手機,被身邊的黑影牢牢地護在懷裡,正麵無表情的對著慌亂的幾人照著手電筒。
“...”克裡斯扭過腦袋,憋下了想說的話。
金髮青年用這個燈光找到了手機,一臉不耐煩的給彆墅管家打電話。
“亞瑟,這到底怎麼回事?怎麼突然停電了?”
“我用200美元的時薪請你來當管家是讓你說不知道的?”
“限你五分鐘內解決,不然你可以在第六分鐘的時候滾蛋了!”
克裡斯幾乎是咆哮著說完這句話,他氣悶的掛上電話,心情尤為煩躁。
他的派對毀了,他的小甜心也被人偷走了。
真是傻*的一天。
克裡斯暗罵一句,但心裡還冇消停一會就聽見了一聲刺耳的叫喊聲。
聲音是從泳池那邊傳來的。
這聲音尖銳刺耳,像是被玻璃劃過的教室黑板,尖叫的主人就像是看見了什麼恐怖至極的東西一樣。
秋梔下意識的抓住了旁邊人的手臂,得到了身邊人一個安撫性的動作。
歐文沉穩鎮定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秋同學,彆害怕。”
他的手臂牢牢的鎖住女孩的胳膊,試圖告訴她自己並不是和克裡斯他們一樣的人渣,但他現在的行為其實和趁人之危也冇什麼區彆。
“我們可以去人最多的地方等待幫助。”
他低聲開口道。
秋梔點了點頭。
女孩的眼珠轉了轉,將眼神落到了遠處的泳池邊,心中大概有了瞭然的答案。
眾人推推搡搡,打著手機手電筒來到了騷亂髮生的地方。
也同樣看到了駭人的一幕。
在微弱的月光下,他們能看到那位高大的青年被倒掛在泳池前的枝丫上,他的脖頸被劃了一道深深的傷口,凶手大概率劃傷的是他的頸動脈,噴濺出的血液鋪滿了整麵樹,在這種忽明忽暗的情況下看著尤為嚇人。
而顯然青年已經死透了,傷口處還在往下滴著血,漸漸染紅了麵前的草坪。
副本的第一個死者出現了。
喬.倫納德,這位剛纔被克裡斯懲治的跟蹤狂,以一種十分淒慘的樣子死在了這裡。
他的臉上甚至還有爭執後留下的青色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