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重要級別謊言已被相信,獲得係統獎勵:牛肉兩斤。】
【叮,檢測到重要級別謊言已被相信,獲得係統獎勵:水果糖兩斤。】
係統提示音響起,蘇明晚的眼神裏閃過一絲嫌棄。蘇家母子真不愧是劇本世界裏兩個沒什麽成就的背景板,氣運差的可憐。明明都是她現在僅存的至親,爆的獎勵卻還是如此的普通。
“對了,晚晚,你哥的終身大事也算是有著落了。接下來,就剩你了。”蘇母滿臉慈愛的繼續為這個“做了貢獻”的女兒出謀劃策。
“要媽說啊,那陸廷州就不錯,你一個大學生,配他也合適。”
“嗯?”蘇明晚簡直不知道這一切該從哪兒吐槽起,該說這人不愧是劇本裏,利慾薰心對原身痛下殺手的人麽,現在麵前都吊了那麽大一根“吃絕戶”的蘿卜,還念念不忘陸廷州。
“對對對,妹妹你可要把陸廷州抓緊了。哥是男人,最懂男人了,陸廷州絕對是對你有意思,要不然怎麽那麽相信你的預言呢?”
蘇明日忙跟著附和,陸廷州對蘇明晚是什麽想法他不清楚,也不關心,他隻是想讓妹妹自己努力去攀自己的高枝,別等他和李欣欣結婚了,再來拖他的後腿。
他給蘇母使了一個眼色,蘇母瞬間秒懂兒子的意思,畢竟,她也是這樣想的。
這麽多年,蘇母幻想過很多次,有朝一日她心愛的兒子出息了以後,她們娘倆兒是怎麽享受生活,光宗耀祖,又是怎麽擺脫這個不可心的女兒。
“晚晚,你可得長點兒心,救人一命這種大事,可不能讓那陸廷州隨隨便便的糊弄過去!以前不就有句話麽,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那陸廷州不娶了你,就是他忘恩負義!”
“就是這樣!妹子,你別怕,他陸廷州要真敢不負責,我親自打上門給你討說法!”
“晚晚,這可是人生大事,宜早不宜遲。這樣,明天一早咱們一家一起坐班車到你學校去,等你哥哥和那個李欣欣認識以後,你就趕快去找陸廷州。”
母子倆一唱一和的給蘇明晚畫大餅,管她呢,反正他們是有好日子過了。這蘇明晚以後要真是能嫁給陸廷州,他們自然是會和她好好相處來往的,要是不能的話,嗬。
蘇明晚屏住呼吸繃了幾瞬,這才勉強憋出個微紅的臉頰,扭捏著開口:“媽,哥,這都還沒影兒的事兒呢,再說……”
“穆連翹對陸廷州情根深種,上次我將死劫說給陸廷州聽得時候,穆連翹還嫉妒的找到我們宿捨去了,批判我不檢點,一心想攀高枝呢!這次,也不知道她……”
蘇明晚狀還沒告完呢,蘇母就瞬間跳腳了:“這小蹄子,和她媽一樣,滿肚子壞水!我說呢,今天巴巴的迴來把陸廷州感謝你的訊息傳迴來,說不定就是想探聽訊息,從中摻和一腳呢!”
蘇明晚不語,隻一味的點頭。
哼,她這人報仇,講究的就是一個快狠準!穆連翹既然敢對她下絆子,就要做好承受報複的準備!
換做是以前,蘇母自然是不會有替蘇明晚出頭的想法,丫頭片子而已,她懶得為她浪費這個嘴皮子,可誰讓目前蘇明晚還有大用呢。
她還指望著蘇明晚將那李欣欣介紹給蘇明日呢,自然得先順著她,想到這兒,蘇母再也坐不住了,她站起身,雄赳赳氣昂昂的就去穆家找茬了。
同去的還有自告奮勇要表現的蘇明日,而掀起這場風暴的蘇明晚,則是在不遠處若有似無傳來的吵鬧聲中睡了個安穩。
……
第二天。
蘇明晚享受了原身一輩子都沒有享受過的待遇。
飯是蘇母天未亮的時候就起來做的,洗臉水是蘇明日接好了端在房門口的。
甚至班車上唯一一個空座位,也是讓給她的。
蘇明晚享受的坦然,和李欣欣說起她全部“婚托”計劃時,更是毫無保留。
李欣欣原地怔了幾秒,一時不知道是該先從蘇明晚被重男輕女的壓榨開始安慰,還是對她大膽的報複計劃開始讚賞。
她腦海裏各種話語來迴的轉了一圈,最後出口的卻是簡單的三個字:“我成嗎?”
“當然。”蘇明晚大力點頭,隨後從腳下的編織袋裏,提出了為李欣欣準備的全套“戰袍”。
都是蘇明晚這段時間到處演戲薅到的係統獎勵,有帶一層蕾絲邊的港風的確良碎花連衣裙,米白色的軟牛皮鞋,棕色皮質小挎包,裏麵裝滿了時下高檔又難買的費列羅巧克力、鐵盒裝的品客薯片。
“晚晚,我,我的衣服,你覺得不夠上檔次嗎?”
李欣欣糾結的咬著唇。
她是正兒八經的富家千金啊,身上的衣服都是手藝頂尖的老裁縫量身定製的,獨一份的料子與版型,怎麽晚晚還特意準備了這麽些衣服?
蘇明晚頭也沒抬:“他們眼界淺,認不出你身上的好東西。”
“那,那我把我奶奶給我的金鐲子帶上吧,雖然土氣了一些,但是老大一個呢。”
李欣欣順著蘇明晚的思路開始給自己張羅行頭。
鳳凰牌手錶?帶上。珍珠項鏈?帶上。
還有什麽難得的票證,全部統統塞進包裏。
收拾齊整以後,李欣欣看著鏡子裏那個又土又蠢的暴發戶,還是忍不住別開了眼。
她為了晚晚,真是犧牲太多了……
直到中午,蘇母和蘇明日早已在學校附近的“人民飯店”等了許久,蘇明晚才帶著李欣欣姍姍來遲。
整個席間,蘇母和蘇明日的眼神都自以為不著痕跡的在李欣欣的大金鐲子小手錶上來迴流連,越看二人便越是拘謹,就怕惹的李欣欣這位未來的“金飯碗”有任何的不滿意。
飯局剛一結束,李欣欣前腳踏出飯店,蘇母後腳就急不可耐的詢問蘇明晚:“晚晚,這李欣欣是不是看上你大哥了呀?”
蘇明晚故意裝作有些憂慮的樣子:“不好說,咱們什麽見麵禮都沒拿,顯得好像沒什麽誠意。”
蘇明日瞬間有些惱怒的對這蘇母開口:“都怪你!我都說了,來和人家見麵,一定要帶點東西,偏偏就你摳門捨不得!”
蘇母忙跟著低聲賠笑:“兒啊,媽不是摳門,為了你的前程,媽有什麽捨不得的?媽就是,就是覺得怎麽見麵就要花錢啊?
這還沒怎麽著呢,就往外扔錢,是不是……”
眼見蘇明日有些遲疑,蘇明晚連忙補刀:“哎,哥,要不就算了吧,媽也是為了家裏好。這樣吧,我一會兒迴去了,就和人家說配不上。”
“怎麽就配不上了?不就是見麵禮麽,媽你現在就把錢票拿出來,晚晚你一會兒就買東西送過去。”
蘇母磨磨蹭蹭的從口袋裏掏出一個手帕,裏三層外三層的解開,還沒來的及從中數出兩塊錢拿出來,就被蘇明日一把奪過,一股腦的塞給蘇明晚:“晚晚,你懂得多,你看你們這大學生喜歡什麽,就都給欣欣買上,莫要讓人家看不起。”
蘇明晚手腳麻利的拿起那一堆錢票收起來,笑的見牙不見眼:“媽,大哥,你們放心,我包你們過上好日子。”
真好,劇本裏這倆人親情濃烈,關係好到能一起吃原身的絕戶,這輩子,她偏要這兩人互相背叛、反目成仇。
刀子,當然要紮到對方最在乎的地方,才夠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