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暗無天日。
裡麵堆滿了東西。
宋喜喜捂著眼睛不敢看!
宋霜稚一臉獃滯,緩緩走了進去。
“啪嚓”一聲。
手中的花瓶掉在了地上。
“這是……”
談斯硯無奈地清了清嗓子,
“我……是想給你一個驚喜的,隻是……”
桌子上是幾十個破損的陶藝小人,小貓,小機器人。
還有一整套陶藝工具。
“宋霜稚,我們的婚姻過於倉促,缺少了儀式感,我說要補辦婚禮沒有在騙你,就在下個月,”
他說,“但之前,我要完成表白,求婚儀式,總覺得需要送給你一些東西,”男人不好意思的開口,
“但這個拉布布風格的陶藝小人,真的很難做……”
一對拉布布風格的小人穿著婚紗和禮服,四隻小貓也穿上了襯衫西裝,小蝸牛舉著戒指。
“一家七口,”談斯硯輕聲說,“半成品,又失敗了……”
宋霜稚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原來他的地下室裡,藏著的不是籠子和手銬,是驚喜!
【嗚嗚嗚,差評!為什麼沒有我宋喜喜!】
【混蛋!】
【稚稚,咱離婚!不和他過了!他是個討厭鬼!】
“你還有一些原則性的錯誤。”宋霜稚冷聲開口。
“請公主殿下明示?”
宋霜稚已經習慣了這個稱呼,乾脆也不讓他改了,隻是聲音越發驕矜,
“第一,牛爺爺是女孩兒,第二,牛爺爺又生了三個小baby,你怎麼能不算上呢?”
“第三,我有個遠房親戚叫宋喜喜,它是我最親密的小夥伴!明明是一家11口,基礎的數學題你都算不明白嗎!”
“氣死我了!”
談斯硯這次是真的有點委屈,“我沒有見過你的小夥伴宋喜喜。”
宋霜稚叉著腰,刁蠻,“你連我這麼重要的小夥伴都不知道,你也不用準備什麼婚禮了!”
“我纔不會嫁給你!”
小姑娘轉身就要跑。
談斯硯腿長,胳膊長,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腰,
“都嫁給我快要一年了,還說什麼不嫁?談太太,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的身份麼?”
宋霜稚的後腦緊緊貼著牆壁。
狗男人雖然沒有藏著籠子和手銬,但狗男人會強吻!
嘴巴壞得很!
【啊啊啊!他在強吻你???】
【別跟我說我眼前一陣一陣的發黑!我以為我壞掉了,是你們搞瑟瑟,我被遮蔽了!】
【臥槽!那都多長時間了?】
“閉嘴!安靜!不是!”宋霜稚壓製了係統的尖叫,但小臉卻火燒雲一般的紅了起來……
“不許親我了!”宋霜稚看著他瀲灧的眸子,先一步拒絕,
“索菲亞說要我陪著她出去玩,我剛畫好的唇妝!”
談斯硯靠近,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太有侵略性,
“不是早就被我吻花了?”
他低頭,淺淺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
“我老婆這麼漂亮,一出門就會被人覬覦,我好有危機感,怎麼辦?”
宋霜稚被他氣笑了,“難道你還要把我關起來,讓我永遠不出去?”
談斯硯的眸色湧出濃霧。
“也有別的辦法……”
……
十分鐘後。
宋霜稚坐在梳妝台上,用粉底狠狠按壓著脖子上的小草莓!
“啊!我討厭死他了!”
索菲亞處理完渣男,“寶寶走,陪我爬長城去啦!”
“……來了!”
*
談斯硯站在陰濕冰冷的地下室裡。
一扇和牆壁沒有任何縫隙的門後麵。
陽光穿過監獄一般狹小的窗,照在巨大的籠子上。
誰說地下室隻能有一個?
男人的嘴角帶著微笑,他老婆好聰明啊。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裡露了馬腳。
居然讓她察覺到了幾分危險……
“嗡”的一聲,他的手機響起。
“你辭職了?”談爸爸嚴厲的聲音響起,
“國際法庭和最高院的職位全都辭掉了?你瘋了?”
“當初我讓你繼承談家家產的時候,你說我扼殺你的夢想,現在一切蒸蒸日上,你一宿之內全部辭職?”
“談斯硯,你被人催眠了?”
談斯硯輕聲說,“你不是一直希望我回去繼承家產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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