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談斯硯冰冷送客。
“哎,宋源參與販毒的事情是個烏龍,宋家現在也還清了欠債,”
黑夜說,“你什麼時候離婚啊?”
談斯硯冷漠開口,“你可以走了。”
黑夜笑著說,“你一個大冰坨子,滿腦子都隻有工作,宋霜稚還年輕,你早點離,讓她找個更合適自己的,以後見麵還是朋友。”
“你可以走了。”
“哎,我最喜歡那種粘人老婆了,一天十個電話,讓我報備,沒完沒了說愛我,給我送好多禮物,我晚回家一秒就哭唧唧的那種,”
黑夜說,“你們離婚了,我去追你老婆行不行?”
“你,應該,走了。”
黑夜看著他冰冷的目光,身體不受控製的一抖,
“啊,抱歉啊,現在說這種話太心急了,那個,你們先忙離婚的事情,離了別忘了朋友圈告訴我。”
“你還想走麼?”談斯硯淡聲開口。
黑夜站起來,“廢話,我可忙了。”
說完,他就走了。
隻是身後總有一道涼颼颼的目光盯著他。
他這種上過戰場,執行過最危險任務的人,都覺得這個眼神,太可怕了。
*
談斯硯緩緩走下樓梯。
巨大的地下室,空曠,安靜。
裡麵的籠子和鎖鏈都是軍用級別,最囂張的毒販和軍火販子都逃不出來。
幽暗可怖的空間,會給人絕對的壓製和震撼,讓人心生敬畏,連逃都不敢,隻能屈服。
這是摧毀一個人心智的最好方式,是囚禁人絕佳地點,會讓人變乖。
束縛人的慾望和惡念,爭取刑滿釋放。
他脫了外套,緩緩走進了囚籠了。
手銬觸感冰涼。
鋒利的刀刃劃過大腿根最隱秘的麵板。
血液一滴一滴地落下來。
執法者?**官?
天知道,他多想把那隻小蝸牛,永遠關在起來……
……
“疼……”
宋霜稚捂著肚子在床上翻滾。
啊,那個大黏丸子果然根本消化不了,現在胃沉得要命。
額角全是汗,長發沾在臉上,臉色蒼白得不像話……
她的神誌有些模糊,撲進了談斯硯滿是安全感的懷抱……
“疼……”她哼哼唧唧地往他懷裡鑽,
“給我揉揉。”
肚子全是黏米硬邦邦的,寬大的手輕輕揉著。
像是舒服了很多,她靠在他的懷裡,滿足地嘆了口氣。
“還是去醫院看一眼吧。”談斯硯清冷的聲音響起。
“不要,我害怕去醫院。”
當醫生,給別人看病可以,被人看病不喜歡。
“為什麼害怕去醫院?”
“小時候屁股針疼,吃藥苦,輸液胳膊累。”
談斯硯還以為她對醫院也有PTSD,“你這裡麵哪有半個正當理由?”
“就是不去,”她軟軟地塌在他身上,“你要是讓我去,我就討厭你。”
“我不讓你去,你就喜歡我?”
宋霜稚抱著男人的勁腰,八爪魚似的黏在他身上,在談斯硯生日宴上喝了的兩杯酒開始侵蝕理智,
“你讓我抱夠十個小時,我就喜歡你。”
“宋霜稚,你的喜歡好簡單。”
他輕聲說,“你的討厭也很簡單,對麼?”
“不想說話了,”她累了,胳膊勾著他的脖子,“給我講個笑話。”
談斯硯:……?
“我不會……”
“你說過你學習能力很強的?這很難麼?《憲法》都背得過,該死的法考一次就過了,一個簡單笑話不會說?”
宋霜稚皺眉,哼唧,發怒,“你不愛我。”
宋喜喜嘆息,【你是能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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