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斯硯站在病床前，手指觸控著她換下來的衣服。
殘餘的溫度很綿，很密，淡淡的香氣往肺裡鑽。
“我妹妹準備出院了，”宋庭安的聲音響起，
“我收拾一下她的衣服。”
護士帶著宋庭安走進來，病房已經一片乾淨整潔。
護士一愣……
“三分鐘之前還亂糟糟的啊……”
彎著腰掃地的談斯硯笑著頷首，
“抱歉，我比較喜歡幹家務活，所以我老婆不太會，我會整理好。”
護士：……“不需要你們整理的啊……”
病房比酒店房間還乾淨，已經看不到宋霜稚的任何衣物。
“她的包呢？”
“我會拿給她。”
“她的鞋子呢？”
“我抱著她過來的，沒有穿鞋子。”
宋庭安沉默了片刻，“她昨晚的衣服呢？”
談斯硯的目光在自己的公文包上掃了一圈，
“扔掉了。”
“什麼？”
談斯硯輕聲說，“已經髒了，全是她身上的汗，我下午帶她去買新的衣服。”
宋庭安皺眉，“垃圾桶裡沒有。”
談斯硯看了一眼腕錶，
“我馬上要開庭，還有兩個會，你有事情去找我的助理約一下時間。”
說完，他拎著他越顯沉重的公文包，闊步走了。
護士笑著對宋庭安說，
“談審判長真是大好人，還把病房收拾得這麼乾淨！一件衣服你有什麼可懷疑的？”
她說，“他總不能藏在公文包裡，隨時攜帶著，累了閑了，就把手伸進去摸兩把吧？”
……
談斯硯雖然在休假，海牙那邊的事情不需要處理太多，但國內最高檢的報告，會議，記錄，還有他不可能不關心的梁院長的貪汙受賄案。
一工作起來就進入忘我狀態的談斯硯，目光總是有些遊離。
手機，公文包，卷宗。
三點，形成了一個拉鋸的三角。
手機裡有對她的監控。
公文包整齊地疊著她誤食春藥後，滿是汗香的衣服。
卷宗是冰冷的工作。
前兩個像是散發著誘人香氣的甜美蛋糕。
誌意稍微不堅定一點，都會被引走，墜入慾望的深淵。
他沾著冷茶捏了捏酸澀的眉心，吩咐助理，
“把梁院長的調查情況和進度拿給我。”
……
宋霜稚一口氣跑到了談斯音約她去的紅酒溫泉。
一推門——
“媽……”看著坐在溫泉旁邊，小口吃乳酪的談夫人，她停下了腳步。
“坐，”談媽媽矜貴開口，“我過來的原因很簡單，”她拿出來一封離婚協議書，
“給你一百萬，簽了吧。”
“媽，你高血壓，不適合在溫泉裡麵長待，”宋霜稚開口，
“另外，這些錢……”
談媽媽冷嗤一聲，打斷了她的話，“嗬，別假惺惺地關心我，無論你說出什麼來，我也不會讓你繼續霸佔著談太太這個身份！”
宋霜稚把自己的話說完，
“一百萬也太少了……”
係統點頭：【對啊，這都多少年前的物價了？】
【短劇霸屏，人民幣早就瘋狂貶值了，現在都是以億為單位了！】
【稚稚，你厲害啊！我還以為你這種軟包子性格的人，一看到談媽媽就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呢！】
宋霜稚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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