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磨砂玻璃隱約可以透露出那個格外挺拔的身姿。
典型的肩寬腰細大長腿。
法院裡女孩子之間也會對男人評頭論足,誰都得承認:
談斯硯雖然沒有人性,但妖顏的確可以惑眾。
骨量感十足的五官深邃硬挺,帥得很具體,很硬朗。
穿上製服就更別提了。
宋霜稚難以想象,隔著一層玻璃,裡麵的他已經……
——
男人修長的手指調節著淋浴溫度。
從她喜歡的42度,轉成了38度,32度,一路下調,降至18度……
冰冷的水劃過身體。
他低頭,看著自己不受控製的異樣。
他今年27歲,這種感覺並不陌生。
諮詢過醫生,他才知道,這是一種欲癮。
他最厭惡的就是脫離掌控。
沉浸在工作裡,就不會被這種邪念支配。
可他今天……
看到宋霜稚以後,有些情感和衝動,好像把暴力壓製良久的慾望勾了起來。
他拿出她的修眉刀,摳出裡麵的刀片,鋒利的刀尖劃過大腿根,滴滴鮮血落在地上,讓他不齒,厭惡的慾望,緩緩消了下去。
水溫降至冰點。
他不應該回來,更不應該選擇和宋霜稚走得太近。
他和她結婚又不是因為無聊的愛情。
他嘆了口氣,吩咐助理,
【訂後天回海牙的機票。】
*
處理完一切,浴室門開啟。
他的腳步卻停住了。
門口,穿著嫩芽黃色衣服的小姑娘,側著身子躺在浴室門口。
睡著了?
身上還長出來四隻貓。
調皮的小貓抓著她纖細的腳步,爪子扯著她的領子,還有兩隻登徒子……
在輕輕舔她的鎖骨……
纖細伶仃,弧度漂亮到難以思議的鎖骨……
“走開。”他揮了揮手。
幾隻小貓卻根本不怕他的樣子。
小動物最後看人下菜碟,它們看得出來他貓毛過敏,會躲著它們,所以乾脆站在了宋霜稚的肩膀上,對著他呲牙。
談斯硯很少遇到這樣棘手的情況,他彎腰,低頭,想把她從小貓戍衛中直接抱起來。
手指剛剛觸控到柔軟的睡衣……
“嘶——”宋霜稚的頭髮被一隻小貓踩到了。
她吃痛醒來,濕漉漉的大眼睛還帶著剛剛睡醒的懵懂,睫毛一簇一簇的,就那樣看著他。
軟軟糯糯的埋怨,
“你幹嘛踩我頭髮呀?”
“不是我……”
本就惜字如金的談斯硯在她麵前,舌頭好像被打了個結。
【妹寶,你再這樣嬌,咱們的任務就真的完不成了!你可能都要提前下線啊!】
【他這種事業型男人,喜歡勢均力敵的愛情,不喜歡菟絲花啊!】
宋霜稚是真的沒招了……
【觸發粘人女配任務,踢他!】
啊!煩死了!
宋霜稚從睡夢中被吵醒,本來就有點起床氣,係統還在她的腦海裡:
【踢他踢他,踢他!他個大壞蛋,大豬蹄子!】
宋霜稚腦子一抽抽,抬腳,踢在了他的小腿上。
“很疼很疼的!”她埋怨,“你知道我每天掉多少根頭髮嗎?你知道頭髮對女孩兒而言,多麼珍貴嘛!”
宋霜稚說完,就開始害怕了。
“統寶……救——他為什麼不說話?上次他宣判死刑的時候,就是這張臉!”
係統一抽一抽的像個神經病:
【啊啊啊!你不懂!他是覺得你的腳好小,腳趾頭好晶瑩,軟軟的小貓肉墊,好可愛!】
【說話怎麼還哼哼唧唧的,黏糊糊的?聽不清,想親嘴!】
宋霜稚覺得係統抽風。
但她的任務完成了!
(^-^)V!
【獎勵:宋家真千金的好感度。】
宋霜稚的小臉立刻耷拉了下來。
誰是真千金?她是假千金?她怎麼不知道?
“統寶,你是不是搞錯獎勵了?”
係統還沒有來得及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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