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霜稚的呼吸一頓。
談斯野的遊戲其實輸了。
她沒有回答【當然嘍】,隻是他花言巧語,糊弄了事。
可如果是談斯硯問。
她會……
係統嘆了口氣,【他是**官啊,誰能在他麵前說謊?】
【你當然是實話實說啊寶貝!】
【難道真的按照遊戲,對著他那雙淩厲的眼神,堂而皇之地撒謊,說“當然嘍”?】
談斯硯醉到濃沉的眸子看著她,
“宋霜稚,你喜歡哥哥麼?”
宋霜稚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麻雀,聲音被眼神淹沒,呼吸也被掠奪。
喝醉的人不是會撒酒瘋麼?會做出很多可笑的事情來,可他,就連喝醉了都那麼沉穩,安靜,偽裝清醒,偽裝……
克己復禮。
“宋霜稚,”男人的手扣住她的後腦,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麵前,她不得不半跪在床下,和他的距離不斷拉近,
“回答我,不然我會被懲罰。”
她的腦子裡突然冒出來他雲淡風輕地嚥下一杯威士忌味的樣子……
“喜……”
飽滿的唇微張,話說了一半,她猛然驚醒,玩遊戲的話,她應該說的是那句帶著幾分玩笑的——
【當然嘍。】
而不是喜不喜歡。
她的喜歡又有什麼意義呢?
人定勝天在這個世界根本不會存在,她的人生已經被寫好……
談斯硯盯著她的眸子劃過一絲晦暗,他剛纔看著談斯野坐在她身邊,挑逗,壞笑,把她的一切反應全都解釋為“當然嘍”。
他對她的照顧和尊重,變得可笑。
心口被無形的手抓住,酸澀蔓延,這一次,手指的傷口是被破碎的杯子劃破的。
他……
分不清楚是醉是醒。
“我,”宋霜稚的臉更紅了,聲音乾澀,彷彿要哭了,
“我給你拿點水。”
她站起來在房間裡瞎忙活,談斯硯那道粘稠的目光始終盯在她的身上。
“房門怎麼打不開了?”她皺眉,開始用力。
可無論怎樣,房門都沒有一絲撼動。
“鑰匙呢?咱們還能被人鎖在裡麵嗎?”
宋霜稚跑到他身邊,伸手要鑰匙。
他濃鬱的睫毛微微顫抖著,被燈光一照,在眼瞼處撒下一片陰影。
好像睡了?
【鑰匙在褲子口袋裡。】係統自動檢測了出來,
【快拿,然後走劇情,下藥爬床,寶寶,真的不能拖了,他反正也醉到睡著了,放心,真正喝醉的人隻有睡覺,絕對立不起來,你就把春藥當解酒藥餵給他算了!】
宋霜稚眼前更大的難關分明是——
纖細的手指伸進他溫暖的褲子口袋。
手掌貼合著他的大腿肌肉和完美的輪廓。
年輕人的生命力和爆發力傳遞了進來,她觸電一般地飛快收回了手,去開門——
還是打不開……
門被人惡意鎖住了!
窗戶也被鎖上了!
他的臥室很大,但現在……
儼然是個把他們兩個都關在一起了的囚牢!
係統也發現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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