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出手夠快,才沒有讓嫩豆腐一樣的臉蛋砸在他冰冷的鍵盤上。
她睡得很沉,柔軟得不可思議。
好像真的是液體,可以完美地貼合他的身體……
隔著一層柔軟的鵝絨被,香味往他的肺裡鑽……
飽滿的紅唇微微蠕動,下唇被她咬過,破了卻沒有完全癒合,好像暴雨後的被淩虐了的玫瑰花瓣……
好嬌。
他的喉結滾了滾……
“宋霜稚。”
空蕩蕩的房間裡隻有她淺淺的呼吸落在他的睫毛上。
像回應。
“我……”他的聲音乾澀,
“不該吻你的,對麼?”
“更不能……”
靜謐的空氣中一聲嘆息,不知道是拉布布還是牛爺爺,踩了她的頭髮一腳,她吃痛,轉身,更深地陷進他的懷抱。
櫻唇蹭著涼薄的唇角。
緊繃的弦“錚”的一聲斷了……
有力的大手掐住柔軟的臉頰,失控一般地吻了上去。
軟得不可思議,像甜甜的果凍。
輕輕細細的“唔~”聲在他的齒縫中糾纏。
“別躲。”
她怎麼能那麼乖?
說不讓躲,就乖乖地任由他親。
任由他搜颳走口腔內所有的甜蜜和氧氣。
呼吸急促,被別的小臉通紅。
蠶寶寶的那層白色的繭淩亂不堪,如同褪了殼的甜美荔枝肉。
……
“呼啦啦”的水砸在身上。
他大腿根上的傷口,淩亂不堪,新傷壓著舊傷,就算是舊傷,也不過是這幾天弄上去的。
他看了一眼鏡子中那張還算是嚴肅的臉,垂下了頭。
他有罪。
他不該對一個懵懂的孩子動這樣的心思。
邪惡。
可就算是理智慧拴住他的慾望,在夢裡,卻還是……
他感受得到,慾壑難填,越來越難以控製了……
他居然會夢到她主動掉進他的懷裡……
已經起草好了的《辭職信》被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
他看著在床上老老實實裹著被子睡覺的宋霜稚,推門,走進了漫天大雪之中。
不需要睡覺的係統在宋霜稚的腦海裡托腮:
【他好像有點什麼大病……】
*
第二天上班。
談斯音哭著撲進了宋霜稚的懷裡,
“寶寶,你沒事太好了!”她說,“昨天嚇死我了,我以為是媽媽對你下手了!我把整個談家翻了個遍!連祖宗的供桌都掀了!”
係統敲著二郎腿,【是談斯硯掀的,她隻是個在大佬旁邊哼唧一聲小鵪鶉。】
“我對我媽媽橫眉冷對,說你要是出了事,我送她給你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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