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鬥城,午後的陽光帶著幾分燥熱。
東宮太子府的偏殿書房內,冰盆裡的冰塊正在緩慢融化,散發出絲絲涼氣,卻怎麼也降不下洛西辭心頭的燥熱以及脖子上的瘙癢。
她今天穿了一件特製的白色立領魂師袍,雖然剪裁得體,襯得她身姿挺拔、氣質出塵,活脫脫一個禁慾係的高冷謀士。
但隻有洛西辭自己知道,這布料下麵,掩蓋著怎樣一個令人麵紅耳赤的國家機密。
“洛供奉?”
書桌後,一身明黃便服的千仞雪放下手中的奏摺,有些狐疑地看著眼前這位正襟危坐的洛西辭。
“你很熱嗎?”
千仞雪指了指洛西辭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這麼熱在屋裡還把領口扣這麼死乾什麼?”
洛西辭端起茶杯,動作僵硬地抿了一口,眼神飄忽,“咳……不熱,心靜自然涼。
你也知道,我最近為了兵工廠的事操勞過度,身子骨虛。
”
千仞雪嘴角抽搐了一下,實在不想深究這位便宜小媽的怪癖,神色一肅,“說正事吧,你說樣機做出來了?”
“當然。
”
提到正事,洛西辭終於來了精神。
光芒一閃,一個長約一米通體黝黑的金屬管狀物出現在桌麵上。
洛西辭撫摸著那冰冷的槍管,眼中滿是自豪,“這就是死神一號的單兵便攜版的死神咆哮,重量輕,隻需要一名強攻係魂尊就能單手操作。
”
千仞雪站起身,走到桌前,伸手握住了那把造型奇異的武器。
沉重,冰冷,充滿了暴力的美感。
千仞雪問道:“怎麼用?”
“很簡單,注入魂力啟用核心,然後扣動這裡。
”
洛西辭站起來,想要做一個示範動作。
但她忘了這把槍的後坐力,雖然經過了減震處理,但依然不小。
“看好了,就像這樣……”
洛西辭端起槍,對準了窗外的一棵大樹,扣動扳機。
突突突……
火舌噴吐,巨大的後坐力瞬間襲來。
若是平時,洛西辭穩住身形輕而易舉。
但此刻,她那飽受摧殘的腰肢發出一聲無聲的抗議,腳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往後仰去。
“小心!”
千仞雪眼疾手快,下意識地伸手去扶。
這一扶,正好抓住了洛西辭的肩膀。
而在慣性的作用下,洛西辭那個為了遮羞而特意扣得嚴嚴實實的領釦極為不給麵子地,彈飛了。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靜止了。
領口散開,向兩邊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連帶著鎖骨下方,那枚鮮紅欲滴、甚至還帶著金粉閃光的方形印記,毫無保留地闖入了千仞雪的視線。
武、魂、帝、國。
這四個字,端正、霸氣,紅得刺眼。
最要命的是,在那四個字的周圍,還散佈著星星點點、深淺不一的……吻痕。
就像是一群眾星拱月的侍衛,守護著這枚至高無上的玉璽。
千仞雪扶著洛西辭的手僵住了,瞳孔發生了地震,視線死死地黏在那四個字上,大腦瞬間宕機了。
雖然冇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
這位置,這顏色,這形狀……還有這明顯是摻了某種特殊材料洗不掉的質感……
這是什麼?
這是國家機密嗎?
這分明是她那個高冷禁慾的親媽,在她的小媽身上蓋的私有財產認證章啊!
“啊這……”
洛西辭也反應過來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敞開的胸懷,又看了一眼石化當場的千仞雪,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洛西辭手忙腳亂地攏起領子,試圖遮住那片旖旎的風景,嘴裡語無倫次地解釋著:“那個……小雪球……你聽我解釋……這是……這是為了時刻提醒我不忘初心!這是信仰!對!是信仰!”
千仞雪緩緩抬起頭,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震驚、羞恥、無語,還有一絲你們大人真會玩的崩潰。
“信仰?”
千仞雪深吸一口氣,指著洛西辭的鎖骨,聲音都在顫抖,“那旁邊的那些……也是信仰?”
洛西辭開始睜著眼說瞎話,“那是……那是蚊子叮的!天鬥城的蚊子太毒了!”
“洛西辭。
”
千仞雪咬牙切齒地喊了她的全名,臉紅得快要滴血,“你是不是覺得我傻?哪家的蚊子能叮出心形的痕跡來?!”
洛西辭:“……”
完犢子了。
比比東!
你個昏君!
你害人不淺啊!
“咳咳咳……”
千仞雪畢竟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太子,心理素質極強。
強行移開視線,轉身背對著洛西辭,肩膀微微顫抖,似乎在拚命忍耐著什麼。
“把衣服……整理好。
”
千仞雪的聲音有些飄忽,“我希望……下次見麵,你身上能少帶點這種……奇怪的圖騰。
”
“還有……”千仞雪走到門口,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正縮在角落裡係釦子的洛西辭,眼神中帶著一絲既嫌棄又羨慕的複雜情緒,“告訴那個女人……雖然她是教皇,但這種……這種惡趣味,還是收斂點好。
萬一被史書工筆記錄下來……‘武魂帝國開國第一印,竟蓋在軍師的胸口’……這好聽嗎?!”
下一秒,房門被重重關上。
太子殿下落荒而逃。
洛西辭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臉,發出了絕望的哀嚎。
這哪裡是惡趣味?
這分明是那個女人的佔有慾癌晚期啊!
夜幕降臨,天鬥城外的一處隱秘彆院。
比比東坐在窗邊,藉著月光擦拭著手中的權杖,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慵懶。
聽到腳步聲,比比東頭也不抬,“回來了?怎麼樣?咱們的太子殿下對新武器還滿意嗎?”
洛西辭像個遊魂一樣飄進屋,一屁股坐在比比東對麵的軟塌上,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武器很滿意,但我……很不滿意。
”
比比東放下權杖,饒有興致地看了過來,“怎麼?雪兒給你氣受了?”
“氣受倒是冇受。
”
洛西辭指了指自己的領口,“但是……這玩意兒暴露了。
”
比比東愣了一下,隨即嘴角的笑意逐漸擴大,最後竟然笑出了聲,“暴露了?她看見了?”
洛西辭悲憤欲絕,“看見了!看得清清楚楚!連旁邊的蚊子包都看見了!她還讓我轉告你,讓你收斂點惡趣味,小心被寫進史書裡遺臭萬年!”
“哈哈哈……”
比比東笑得花枝亂顫,平日裡的高冷形象碎了一地。
她站起身,走到洛西辭麵前,直接跨坐在她的腿上,雙手摟住洛西辭的脖子,眼底滿是得逞的快意。
比比東湊近洛西辭的唇,輕輕咬了一口,“看見了更好,我就是要讓她知道,你是我的。
連這身皮肉,都是打上了我的標簽的。
”
“寫進史書?”
比比東眼神狂傲,“那我就讓史官這麼寫,‘女皇愛才,以身相許,以印為證,共掌天下’。
這難道不是一段千古佳話嗎?”
“佳話個鬼啊!這是豔情史吧!”
洛西辭無力吐槽,但身體卻很誠實地摟住了懷裡的軟玉溫香。
“既然已經暴露了……”
比比東的手指靈活地解開了那個讓洛西辭痛苦了一天的高領釦子,指尖再次觸碰到那枚鮮紅的印記。
“那我們就不用遮遮掩掩了。
”
比比東的眼神瞬間變得深邃而迷離,帶著一股子令人無法抗拒的媚意。
“西西,這印記……好像有點淡了。
”
比比東撫摸著那四個字,“不如……本座今晚再給你補個色?”
洛西辭一臉驚恐,“補色?怎麼補?”
比比東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支細長的狼毫黛筆,筆尖在那敏感的肌膚上輕輕滑動,“今晚,我要用這支筆,沿著這四個字的輪廓,一點一點地……描一遍。
”
“而且……”
比比東突然俯下身,將洛西辭壓倒在軟塌上,長髮垂落,形成了一個曖昧的牢籠,“每描一筆,你就要叫一聲女皇陛下。
”
“要是叫得不誠懇,或者動了一下……”
比比東手中的筆尖順著洛西辭的鎖骨一路下滑,最後停在了那起伏的腰線處,“我就在你的這裡……”
說著,比比東指了指洛西辭的小腹下方,“寫上禦用兩個字。
”
洛西辭瞪大了眼睛,看著上方那個笑得像個妖精一樣的女人。
瘋了。
這女人絕對是瘋了。
但為什麼……她竟然覺得這種玩法……有點刺激?
洛西辭弱弱地抗議道:“姐姐……你這是暴政……”
比比東輕笑一聲,筆尖已經落在了那枚印記的第一個筆畫上,“那你就好好享受這場……隻屬於你的暴政吧。
”
“啊……女皇陛下……”
隨著筆尖的滑動,一聲帶著顫抖的呻吟溢位唇齒。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異的香氣,是摻了魂髓與特製的胭脂紅混合了龍腦香與魂獸精血的甜味。
洛西辭仰麵躺在深色的軟塌上,雙手被那條熟悉的黑色絲帶鬆鬆垮垮地束縛在頭頂。
她的上衣已經被完全扒開,露出了那片平日裡絕不示人的平坦小腹。
因為緊張和羞恥,那一層薄薄的肌肉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泛著一層誘人的粉色。
比比東側坐在她腰側,手中執著那支細長的狼毫黛筆。
筆尖飽蘸了濃稠的赤紅顏料,懸停在洛西辭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遲遲冇有落下。
比比東另一隻手按住了洛西辭,帶著絕對的掌控力,“抖什麼?本座還冇下筆呢。
”
“姐姐……這顏料涼……”洛西辭的聲音都在顫,眼神閃躲,不敢看那支隨時會落下的筆,“而且……這個位置太奇怪了……”
“奇怪?”
比比東輕笑一聲,筆尖猛地落下。
冰冷的狼毫掃過滾燙的肌膚,那種觸感輕微卻極其鮮明。
“嘶……”
洛西辭猛地吸了一口冷氣,本能地想要扭動,卻被比比東早就預判,將她死死釘在軟塌上。
比比東的聲音低沉,像是某種審判,“這是第一筆,雙人旁。
意味著,你這個人,無論走到哪裡,身邊隻能站著我。
”
接著是中間的部分。
筆鋒轉折,勾勒出複雜的線條。
比比東寫得很認真,彷彿是在批閱最重要的奏摺。
動作卻充滿了惡趣味,每當筆尖劃過那極其敏感的中線時,她都會故意停頓,甚至用筆腹在那緊緻的麵板上輕輕按壓。
“唔……姐姐……癢……”洛西辭難耐地扭動,那種細密的癢意順著神經鑽進骨頭縫裡,比直接的疼痛還要折磨人。
比比東寫完了禦字的一半,突然停了筆。
她看著那鮮紅的半個字,似乎對色澤不太滿意。
比比東喃喃自語:“這墨……好像有點乾了。
”
隨後,她做了一個讓洛西辭頭皮炸裂的動作。
比比東直接將那支筆……伸到洛西辭的嘴邊,“含著,潤一潤。
”
洛西辭瞪大了眼睛,看著那支沾滿紅色顏料的筆,“我不……”
“張嘴。
”
比比東眼神一厲,那是女王陛下不容置疑的命令。
洛西辭屈辱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支筆尖。
苦澀的藥味和甜味在口腔蔓延,她被迫用舌尖去濡濕那簇狼毫,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比比東,像是一隻正在討好主人的幼獸。
“真乖。
”
比比東滿意地抽出筆,筆尖帶出一縷銀絲,混合著紅色的顏料,顯得靡豔至極。
重新濕潤的筆尖再次落下,完成了禦字的最後一筆。
那個字寫得很大,幾乎占據了整個左下腹。
比比東放下筆,“寫好了,現在該……潤色一下。
”
“潤……潤色?”
洛西辭還冇反應過來。
比比東的手指沾了一點未乾的顏料,順著那個字的筆畫,緩緩向下滑動。
“啊……”
洛西辭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比比東輕笑,“這叫內修,既然是禦用,那裡麵自然也要打上標記。
”
“叫出來,喊那四個字。
”
洛西辭眼神已經渙散,“哪……哪個……”
“女皇萬歲。
”
“唔……女……女皇萬歲……啊……萬歲……”
洛西辭帶著哭腔,斷斷續續地喊著這句原本莊嚴,此刻卻充滿**意味的口號。
禦字定色完畢,比比東抽出手指。
直接用那隻還沾著晶瑩液體的手,再次拿起了筆。
比比東看著洛西辭那已經有些紅腫的右下腹,“還有一個字,忍著點,這個字……筆畫少,但我打算寫慢點。
”
用字,第一筆,豎撇。
“這代表……物儘其用。
”
比比東一邊寫,一邊低聲解釋,聲音沙啞得要命,“不管是你的腦子,還是你的身子……每一寸,每一分,都要被我用到極致。
”
洛西辭已經連掙紮的力氣都冇有了,大口喘著氣,看著比比東專注的側臉。
當最後一筆豎畫落下,比比東扔掉筆,看著那兩個鮮紅、霸氣,彷彿還在滴血的兩個大字:禦用。
在這雪白起伏的肌膚上,這兩個字顯得如此觸目驚心,又如此色情。
比比東讚歎道:“完美。
”
說完,她突然俯下身,伸出舌尖,在那未乾的墨跡上,在那兩個字之間,輕輕舔了一下。
“嘶……”
洛西辭渾身劇烈一顫,那種濕熱粗糙的觸感,讓原本就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了。
比比東抬起頭,嘴唇上染了一抹妖冶的紅,像是剛吸食了精氣的妖精。
她解開自己的睡袍,露出那令人窒息的完美嬌軀,“既然蓋了章,那就該……驗貨了。
”
“西西,抱緊我。
”
“今晚,這顏料不磨到褪色……不許睡。
”
比比東冇有急著進行下一步的攻勢,而是以一種絕對掌控的姿態,跨坐在了洛西辭的大腿上。
她的視線,死死鎖住洛西辭小腹上那兩個鮮紅的大字上。
比比東伸出指尖,沿著那鋒利的筆鋒輕輕劃過,感受著顏料乾涸後微微凸起的觸感,“乾透了。
”
洛西辭仰躺著,呼吸急促,雙手無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床單,眼神卻無法從比比東身上移開,“那姐姐……打算怎麼辦?”
比比東嘴角勾起一抹妖冶的弧度,“用我的身體,把它磨軟,磨化,磨到這紅色……滲進你的骨頭裡。
”
比比東緩緩俯下身,雙手撐在洛西辭頭側,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
“唔……好重……姐姐……磨得疼……”
洛西辭感覺自己的肚皮彷彿成了硯台,而比比東就是那塊最堅硬的墨。
紅色的顏料在高溫和摩擦下開始軟化,顏色也越來越鮮。
隨著**的高漲,細密的汗珠從兩人的毛孔中滲出。
那摻了魂髓的特製顏料,在汗水的浸泡下,變得更加鮮豔了。
比比東一隻手按在洛西辭的腹部,指縫間溢位了紅色的液體,“西西,你流紅色的汗了。
”
“臟了……全臟了……”
洛西辭羞恥得想要捂住臉,卻被比比東拉開了手。
“這不是臟,這是畫。
”
比比東俯下身,紅唇在那片紅色的狼藉中親吻。
比比東徹底釋放了天性,她現在的目的隻有一個。
毀掉它。
比比東咬著洛西辭的下巴,聲音破碎而狂傲,“禦用……這兩個字太輕了。
”
“我要把你……徹底染紅。
”
紅色的顏料在兩人之間飛濺,染紅了床單,染紅了比比東的膝蓋。
洛西辭在這一刻,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獨立的人。
她就是那團顏料。
被比比東肆意地塗抹、揉捏、暈染,最終失去了原本的形狀,完全融化在比比東的色彩裡。
洛西辭哭喊著:“姐姐……我化了……我真的化了……”
風暴停歇,兩人並排躺在被染得斑駁的床榻上。
洛西辭費力地低頭看了一眼。
原本白皙緊緻的肌膚上,赫然多了兩個龍飛鳳舞筆鋒淩厲的兩個大字:禦用。
經過一係列的運動之後,摻了魂髓的特製胭脂紅,冇有半分褪色,反而使得周圍的麵板都變得通紅,襯得那兩個字更加妖豔刺眼了。
洛西辭的聲音沙啞,“比比東……你真是個書法大家啊……”
比比東側過身,伸出指尖,在那片紅霞上輕輕點了一下。
看著自己指尖上沾染的一抹紅,嘴角勾起一抹饜足的笑意。
隨後,她將那根手指含進了嘴裡,像是在品嚐最美味的甜點,“西西,味道不錯。
”
洛西辭看著比比東那副妖孽的樣子,絕望地閉上了眼。
這一定是假的比比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