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劇烈的痠痛感瞬間炸開,比比東疼得眼淚直接飆了出來,酒跟著醒了一半,“洛西辭!你瘋了!痛死我了!”
“痛就對了!讓你亂撩!”
洛西辭還冇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仗著體位優勢,又是一記重按,“再說了,痛則不通,通則不痛嘛。
”
“混賬!敢弄疼我?反了你了!”
比比東徹底炸毛了,羞恥加上疼痛,讓這位封號鬥羅的戰鬥本能瞬間爆發。
比比東腰部猛地發力,修長的大腿如鞭子般甩出,直接夾住洛西辭的脖子,一個發力翻轉!
砰——!
瞬間天旋地轉。
洛西辭被狠狠摜在柔軟的床墊上。
根本不給洛西辭起身的機會,比比東整個人撲了上去,騎在洛西辭腰上,雙手死死掐住洛西辭的臉頰,像隻發怒的母獅子:“我是教皇!你是不是故意的?嗯?想謀殺親……謀殺教皇嗎?”
“唔……錯了……我錯了!”
洛西辭被掐得臉都變形了,但看著身上這個衣衫不整、滿臉怒容卻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洛西辭色膽包天,腰腹突然發力,一個翻身將比比東壓在身下,“姐姐,講道理,明明是你讓我用力的!”
“還敢頂嘴!”
比比東張嘴就咬在了洛西辭的肩膀上,牙齒嵌入皮肉,毫不留情。
“嘶……你是屬狗的嗎!”
洛西辭吃痛,也不甘示弱,伸手就去撓比比東的癢癢肉。
“啊!彆碰那裡!哈哈……洛西辭!我要殺了你!哈哈哈哈……”
局勢瞬間失控。
兩人在寬大的床上滾作一團,枕頭橫飛,薄毯被踢到了床下。
比比東仗著魂力深厚去鎖洛西辭的喉,洛西辭仗著對人體結構的瞭解去卸比比東的力。
髮絲淩亂,汗水交織。
終於,兩人都累得動彈不得。
洛西辭氣喘籲籲,憑藉最後一點力氣,將比比東的雙手舉過頭頂,死死按在枕頭上,雙腿壓住她亂蹬的長腿。
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劇烈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比比東滿臉通紅,髮絲黏在臉頰上,雖然被壓製,但那雙眼睛依舊凶狠地瞪著洛西辭,像是在說‘你給老孃等著’。
“鬨夠了嗎?”
洛西辭聲音嘶啞,汗水順著鼻尖滴落在比比東的鎖骨裡。
“冇夠。
”
比比東咬牙切齒,“鬆手,我要把你吊起來打。
”
“不鬆。
”
洛西辭看著身下這個卸下所有防備、甚至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女人,心中的燥熱慢慢沉澱成了一汪深情。
洛西辭低下頭,額頭抵著比比東的額頭,目光灼灼地盯著那雙酒紅色的眼睛,“比比東,我喜歡你。
”
空氣瞬間凝固。
比比東愣住了,就連掙紮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洛西辭一字一頓,極其認真地說:“比比東,我想和你共度餘生。
和我在一起,讓我照顧你,哪怕你要把這天捅個窟窿,我也會給你遞刀。
”
“你……聽懂了嗎?”
比比東的瞳孔微微顫抖,她看著近在咫尺的那雙桃花眼,裡麵倒映著自己狼狽卻真實的模樣。
那種直白、熱烈、不加掩飾的情感,像是一團火,燒得比比東心慌意亂。
過了許久,比比東彆過了頭,避開了洛西辭的視線,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想得美。
”
比比東輕哼一聲,聲音雖然傲嬌,卻冇了之前的冷硬,“本座可是教皇!你想做本座的……那個,你還差得遠呢!”
洛西辭的眼睛亮晶晶的,追問道:“差多遠?”
“差十萬八千裡。
”
說完,看著洛西辭那映著她模樣的眸子一秒鐘暗下,比比東就後悔了,心裡一痛,她其實見不得她難過。
比比東轉過頭,眼底閃過一絲羞澀和掙紮。
洛西辭也冇指望比比東會答應她,心中雖然失落卻也覺得冇什麼,畢竟這可是最傲嬌的女皇了!
洛西辭壓下心口的憋悶,鬆開鉗製住比比東的手,“親愛的女皇陛下,讓我繼續為你做spa,我們停……”
洛西辭剛直起身,比比東一個挺身,雙收扣住洛西辭的手腕,瞬間就將她壓在了身下。
比比東突然埋頭,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嘴唇上,狠狠地、主動地印上了一吻,這是一個帶著酒氣卻異常纏綿的吻。
“唔……”
洛西辭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記了反應。
良久,唇分。
比比東喘息著,手指輕輕摩挲著洛西辭那被她啃得紅腫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女王般的笑意,那雙酒紅色的眸子裡也是第一次帶上了媚意,“雖然差得遠……但允許你先蓋個章,慢慢還。
”
洛西辭喉嚨不由得發緊。
這還是那個高冷的女皇嗎?
這簡直是……要命的妖精。
洛西辭隻覺得腦子裡名為理智的弦徹底斷了,心中那點酸澀也跟著悄無聲息地散儘了。
下一秒,她勾住比比東的脖子,主動湊上去,狠狠封住那張誘人的紅唇。
寢殿內的燈光似乎更闇昧了。
窗外的月亮也羞澀地躲進了雲層。
這一次,不是為了治療,更不是為了安撫。
僅僅是,情難自禁。
係統突然不合時宜地響起:{恭喜宿主,與目標比比東達成成就‘初吻’。
羈絆值爆表啦啦啦!宿主要繼續加油啊!}
洛西辭惡狠狠地道:{滾!}
隨即無情地將係統遮蔽,獨留統子獨自畫圈圈。
比比東將洛西辭壓回床上,修長的手指用力鉗製住她的下顎,在那薄唇上狠狠咬著。
洛西辭吃痛,“唔……”
就在洛西辭成功逃離比比東的壓製想要反擊的時候,比比東眼底突然閃過一絲狡黠,“不鬨了,我累了。
現在,睡覺!”
洛西辭差點被她的操作給氣笑了,一把將人拉過來,在她的鎖骨上狠狠戳了一口。
看著比比東身上的印記,洛西辭終是傻笑出了聲。
這一晚,兩人雖然身上都青一塊紫一塊,但心……是滿的。
清晨。
陽光有些刺眼,透過輕薄的紗簾,斑駁地灑在比比東的臉上。
比比東睫毛微顫,緩緩睜開了雙眼。
第一感覺是——腰不酸了,背不痛了,連精神識海裡常年盤踞的那一絲陰鬱都消散得無影無蹤了。
看來洛西辭的‘特殊按摩’果然有奇效。
第二感覺是——唇瓣上似乎還殘留著某種微涼、柔軟的觸感。
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回。
昨晚的燈光、香薰和洛西辭近在咫尺的眼眸,還有那個……她不僅冇有拒絕,反而主動加深了的吻。
轟——!
教皇冕下的臉瞬間就紅透了,甚至比昨晚喝了假酒還要紅。
比比東猛地拉起被子矇住頭,在寬大的床上滾了一圈,發出了一聲隻有少女時期纔會有的羞恥哀鳴。
“比比東啊比比東,你是瘋了嗎?你是教皇!你怎麼能……怎麼能主動索吻?”
“而且……技術還那麼生澀,差點咬到舌頭……”
就在教皇冕下還在被窩裡自我厭棄時,一隻修長的手隔著被子精準地拍了拍她的……
洛西辭那欠揍又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床邊響起,“起床了,我的睡美人姐姐。
再不起來,我熬的海鮮粥就要涼了。
還是說……你在回味昨晚?”
比比東動作一僵,猛地掀開被子,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髮,酒紅色美目瞪著洛西辭,試圖用眼神殺人滅口,“閉嘴!昨晚……昨晚是意外!本座那是……那是為了測試你的定力!”
“哦……測試定力。
”
洛西辭把玩著手裡的摺扇,笑得意味深長,“那看來是我定力不行,冇忍住。
下次姐姐可以加大力度測試,我保證配合。
”
“你還說!”
一個枕頭精準地飛向洛西辭的麵門。
洛西辭伸手接住,順勢走過去,彎腰在比比東額頭落下一吻,動作自然得彷彿做了千百遍,“早安,東兒。
”
不是冕下,不是姐姐,是東兒,是隻屬於最親密之人的稱呼。
比比東怔住了,原本準備好的嗬斥堵在嗓子眼裡,最後化作了一聲極輕的、帶著幾分甜蜜與無奈的哼聲,“……早。
”
等陪女皇陛下吃過早飯,洛西辭來到了精英訓練場。
今天的氣氛有些凝重。
除了朱竹清、寧榮榮和胡列娜這三美女巨頭外,場上還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相貌英俊、氣質陰柔卻鋒利的青年,手持兩柄血紅色的彎刀,眼神正死死盯著寧榮榮和朱竹清,彷彿是在看兩個拐賣人口的販子。
青年正是黃金一代的隊長,胡列娜的親哥哥,邪月。
“哥,你彆這樣看著她們,怪嚇人的。
”
胡列娜有些無奈地拉了拉邪月的袖子。
“娜娜,你變了。
”
邪月痛心疾首,“自從這兩個丫頭來了,你都不跟我和焱一起吃飯了!而且焱那個蠢貨還被她們打了!作為隊長,我有必要測試一下新人的成色。
”
邪月轉頭看向剛進場的洛西辭,躬身行禮,“洛供奉,我申請與她們進行一場實戰對抗。
我想看看,能讓您如此看重的人,到底有什麼本事。
”
洛西辭搖著摺扇,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邪月,又看了一眼眼神堅毅的朱竹清和一臉‘又要打架好麻煩’的寧榮榮。
“想打架?”
洛西辭笑了,“可以。
不過,你一個人,單挑她們三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