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麻煩上門------------------------------------------，張天魯過得還算平靜。，晚上也修煉——反正殭屍不需要睡覺。他的肉身活性在穩步提升，修為也恢複到了15%左右。天師府的庫存裡有一些靈藥，雖然年份不高，但聊勝於無。。每天早上來請安，每天晚上來彙報天師府的事務，事無钜細，都要請示。。“你是天師，你說了算。我一個一千八百年前的死人，摻和這些乾什麼？”“祖師爺在上，弟子不敢專斷。”“你不敢專斷，這一千八百年是怎麼過來的？”“……”。，這個第六十五代天師，確實有些力不從心。。，正一道內部也分裂成了好幾個派係。天師府雖然是名義上的正一道領袖，但實際影響力大不如前。財政狀況更是捉襟見肘——靠收香火錢和做法事維持，每年的收入勉強夠開支。，政府對宗教事務管理越來越嚴，天師府的一舉一動都在監管之下。“所以，”張天魯聽完張明遠的彙報，總結道，“你現在是個光桿司令？”“也不能這麼說，”張明遠苦笑道，“弟子手下還有幾十號人呢。”
“幾十號人能做什麼？”
“……”
張明遠沉默了。
張天魯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你是不是想讓我接手？”
張明遠猛地抬頭，眼睛亮了。
“弟子不敢——但若祖師爺願意……”
“我不願意。”張天魯說。
張明遠的眼神暗了下去。
“我隻想回家。”張天魯看著窗外的天空，“回到我來的那個世界。這裡的一切，跟我沒關係。”
“可是祖師爺——”
“冇有可是。”張天魯打斷他，“我會在天師府待一段時間，等修為恢複到一定程度，就離開。”
張明遠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冇說，低著頭離開了。
張天魯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很久。
主線任務：成為龍虎山掌門。當前進度：0%。
提示：宿主對任務的抗拒情緒正在影響任務完成度。
“我知道。”張天魯說，“但我不會因為一個任務就改變自己的決定。我想回家，這是真的。”
係統理解宿主的心情。但係統也建議宿主考慮一個現實問題——以宿主目前的實力，想要開啟回家通道，至少需要恢複到生前修為的80%。而要在當前靈氣稀薄的環境下恢複修為，僅靠係統獎勵和零散的靈藥，至少需要三十年。
張天魯：“……”
但如果宿主成為龍虎山掌門，整合天師府的全部資源，再加上係統任務的額外獎勵，這個時間可以縮短到三年。
“你在威脅我？”
係統在提供最優解。
張天魯閉上眼睛，靠在椅背上。
三年。
三十年。
他想起那個逼仄的出租屋，想起寫不完的程式碼，想起冰箱裡過期的牛奶。
也想起這幾天的生活——張明遠的恭敬，張靈兒的崇拜，天師府弟子的敬畏。
還有那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歸屬感。
他睜開眼睛。
“讓我再想想。”
張天魯冇有太多時間想。
麻煩來了。
第五天，張明遠急匆匆地來找他。
“祖師爺，出事了。”
張天魯放下手裡的書——那是一本記載道門近代史的書籍——看向張明遠：“什麼事？”
“茅山派的人來了。”
“茅山派？”
“是。他們不知道從哪裡聽說天師府出了個殭屍，派人來‘檢視情況’。”張明遠的臉色很難看，“來的是茅山派長老趙道陵，帶了二十多個弟子，來者不善。”
張天魯挑了挑眉：“訊息走漏了？”
“弟子已經嚴令弟子們保密，但……”張明遠咬牙，“天師府人多眼雜，恐怕是有人傳出去了。”
“傳出去就傳出去吧。”張天魯站起來，拍了拍道袍上的褶皺，“我出去看看。”
“祖師爺！”張明遠攔住他，“您現在的樣子——”
“放心，”張天魯說，“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他推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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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師府前院，氣氛劍拔弩張。
趙道陵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身材高大，國字臉，留著三縷長鬚，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道袍，看起來威風凜凜。
他身後站著二十多個茅山弟子，個個手持法器，表情嚴肅。
張玄清帶著天師府的弟子們攔在門口，雙方正在對峙。
“張玄清，”趙道陵的聲音洪亮如鐘，“我聽說你們天師府窩藏了一個殭屍，此事是真是假？”
張玄清臉色微變，但很快恢複平靜：“趙長老說笑了。天師府乃道門正宗，怎會窩藏殭屍？”
“是嗎？”趙道陵冷笑，“那為什麼有人看見你們天師府的人深更半夜往後山跑？為什麼這幾天你們天師府後院突然多了個神秘人？”
“這些是我天師府的內務，不勞趙長老操心。”
“內務？”趙道陵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殭屍出世，事關整個道門的安危！你們天師府若是包庇殭屍，那就是與整個道門為敵！”
此言一出，茅山弟子們紛紛亮出法器，天師府的弟子們也不甘示弱，紛紛拔劍。
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人群後麵傳來。
“吵什麼？”
所有人循聲望去。
張天魯從後院走出來，步伐不快不慢，神情平淡。
他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舊道袍，長髮披散，青灰色的麵板在陽光下格外顯眼。兩顆獠牙微微突出唇外，指甲又長又黑。
趙道陵看見他的瞬間，瞳孔猛地收縮。
“殭屍！”
他大喝一聲，手中拂塵一揮，一道金色的光芒朝張天魯打去。
張天魯抬起手，兩根手指輕輕夾住了那道金光。
金光在他指尖掙紮了兩下，然後“啪”的一聲碎了。
趙道陵的臉色變了。
“這……”
“茅山派的？”張天魯看著他，聲音平淡，“你們祖師爺陶弘景，當年跟我喝過酒。”
趙道陵愣住了。
“你、你說什麼？”
“我說，你們茅山派的祖師爺，跟我喝過酒。”張天魯重複了一遍，“一千八百年前。”
趙道陵的臉色從震驚變成憤怒：“放肆！一個殭屍，也敢妄議我茅山祖師！”
他再次出手，這一次是全力一擊。拂塵化作漫天金光，像一張大網朝張天魯罩去。
張天魯站在原地冇動，隻是抬起右手，輕輕一彈。
一股陰氣從他指尖射出，擊穿了那張金光大網。金光四散，趙道陵悶哼一聲，連退數步，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全場死寂。
趙道陵是茅山派排名前三的高手，在整個道門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結果在這個殭屍麵前，連一招都接不住？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趙道陵捂著胸口，難以置信地看著張天魯。
張天魯冇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轉頭看向張明遠。
“掌門的，”他說，“你來解釋吧。”
張明遠深吸一口氣，走到趙道陵麵前，神色鄭重。
“趙長老，這位是——”
“我自己來。”張天魯打斷他。
他抬起手，掌心浮現出一枚金色的符印。那符印散發著古老而威嚴的氣息，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天師府的弟子還是茅山派的弟子——看見那枚符印的瞬間，都感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感。
那是天師道的祖印。
隻有曆代天師才能掌握的至高符印。
趙道陵的眼睛瞪得渾圓。
“這是……天師祖印？”
“冇錯。”張天魯收回符印，“我叫張天魯。龍虎山第三代天師。一千八百年前死的，前幾天剛詐屍。”
他頓了頓，補充道：“如果你們茅山派有什麼意見，可以來找我。但彆為難我這些後輩。他們什麼都不知道。”
趙道陵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最終，他一揮手：“走！”
茅山派的弟子們灰溜溜地離開了。
前院裡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看著張天魯，眼神複雜。
張天魯轉身走回後院，腳步依舊不緊不慢。
“祖師爺，”張明遠追上來，“您剛纔……太沖動了。茅山派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知道。”
“那您還——”
“我不出手，他們會更囂張。”張天魯頭也不回，“放心，我有分寸。”
支線任務完成：龍虎山故地重遊。獎勵：積分 100。
隱藏成就解鎖：一招製敵。獎勵：積分 50。
主線任務進度更新：成為龍虎山掌門。當前進度：30%。
張天魯看著進度條，沉默了一下。
他什麼都冇說，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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