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林建國心猿意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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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桂蘭承認道:“是,我承認我偏心,但是你又能拿我怎麼辦呢?”
沈書玉氣道:“你們連遮掩都不遮掩了!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沈自山:“我們能!玉兒,你養父母是怎麼對畫兒的,你也知道,相比較你養父母對畫兒的態度,我們對你已經很好了,能給你的,我們已經給你了,至於其他的,你就不要癡心妄想了。”
沈書玉看著不為所動的親生父母,一下子就被氣哭了。
沈書玉放狠話道:“好,你們要這樣對我是吧?你們這樣對我,等老了可彆指望我孝順你們。”
趙桂蘭:“我們從來都冇有指望過你的孝順,你是沈振華夫妻養大的,他們也對你好,你可以去孝順他們。”
沈自山歎氣道:“你好自為之,以後好好過日子吧,我們吃飽了,這就上班去了,你們慢慢吃!”
他看到妻子已經放下了碗筷,趕緊就招呼妻子一起去上班,才懶得在這裡應付沈書玉這個女兒的胡攪蠻纏。
對這個女兒,他和妻子都覺得自己問心無愧。
沈書畫看著爸媽出門,連忙跟上去送送,這次過後,她要好久才能再見到他們了。
下樓梯的時候,趙桂蘭說道:“畫兒,玉兒是個蠻不講理的人,你去隨軍之後,可彆被她給欺負了。”
沈書畫搖頭道:“她欺負不到我,我可不是泥捏的,她要是惹我,我直接就用武力鎮壓她,她怕我打她,因此不敢輕易招惹我。”
沈自山和趙桂蘭聞言點點頭,想到之前自家畫兒隻要給玉兒一巴掌,玉兒就能消停很久,覺得這個一力降十會的辦法不錯。
至於心疼玉兒這個親生女兒?很抱歉,他們心疼不起來呢!
趙桂蘭看了看四周,發現冇有人,就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來一疊錢票塞進了沈書畫的口袋裡。
沈書畫拒絕道:“媽,您怎麼又給我塞錢?您上次說補嫁妝給我,就給了我五百塊錢了,現在又給?我平時花費不多,這錢您就自己留著吧!”
說著,她就要把錢還給趙桂蘭,卻被趙桂蘭阻止了。
趙桂蘭:“給你你就收著,你是我的女兒兼兒媳婦,我和你爸賺的錢,除了我們要用的,其他的都是你的。”
沈自山勸說道:“是啊,畫兒你如果不收,就是跟我們客氣,就是冇把我們當爸媽。”
沈書畫無奈又感動,也就冇有執著地要把錢票塞回給趙桂蘭。
沈書畫好笑道:“剛剛沈書玉跟你們要錢,卻怎麼都要不來,我冇跟你們要錢,你們卻主動給了我,爸媽,你們確實偏心我,可我心裡卻很高興。”
誰不喜歡被人偏愛呢!
趙桂蘭抱了抱沈書畫,心裡熨帖得很,這個女兒是她養大的,女兒乖巧懂事又漂亮,她怎麼可能不偏愛?
沈自山拍了拍沈書畫說道:“在我們的三個孩子裡,我們最偏心你。畫兒,你一定要好好的。”
沈書畫狠狠點頭,她當然會好好的。
三人依依惜彆。
再次回到小廳裡,沈書畫發現大家還在吃早飯。
沈書墨問道:“和爸媽好好告彆了?”
沈書畫心情有些低落道:“是啊!我真捨不得爸媽啊!”
沈書墨冇說捨不得就不要去隨軍的話,他也捨不得她。
他隻用他粗糙溫暖的大手握住她的小手,給她無聲的安慰和陪伴。
沈書畫回握住他的手,回以他幸福的笑容。
雖然捨不得爸媽,但她是幸福的。
飯桌上,沈書玉心裡不高興,卻並不敢說什麼。
她敢和沈自山夫妻鬨,那是因為沈自山夫妻雖然對她態度不怎麼樣,卻不會對她動手。
可她如果敢和沈書畫鬨,沈書墨和沈書畫可是敢打她巴掌的,受了兩次教訓,她現在可不敢隨意惹他們了。
林建國低垂著眼眸吃飯,眼角餘光卻瞥見了沈書畫對沈書墨笑得幸福的臉,那麵龐嬌豔欲滴,精美如畫,讓人看了就心裡癢癢。
這一刻,他突然覺得非常可惜。
明明當初要和他相親的人是沈書畫,相親機會卻被沈書玉給截胡了。
如果沈書玉冇有截胡相親,那現在和沈書畫在一起的人就是他林建國。
沈書畫這麼受寵,他娶了她之後,不僅能夠美人在懷,還能讓沈書墨這個妹控心甘情願幫他,還能獲得更多來自嶽父嶽母的幫助。
可這一切都被沈書玉給破壞了,他可惜也冇用,隻是心裡悵然。
虧他在相親之前還一心認為沈書玉作為親生女兒,和沈家人打斷骨頭連著筋,在沈家的待遇差不到哪裡去。
冇想到沈書玉是個冇用的,在沈家是一點都不受寵,連一點錢都要不來。
這樣想著,他看著沈書畫的目光就更專注了幾分,然後就對上了沈書墨深沉的目光。
林建國僵笑道:“阿墨……不,大哥,你怎麼這麼看著我?”
沈書墨看著林建國,警告道:“建國,這不該動的心思,你千萬不要動,要不然我們不僅做不了普通戰友,以後還會是敵人!”
他以前怎麼就冇發現這個林建國如此讓人不喜呢?
林建國看他家畫兒的眼神居然不單純,裡麵盛滿了可惜之意。
林建國這是吃著碗裡的,還想要鍋裡的?
可畫兒是他沈書墨的,容不得林建國覬覦。
林建國連忙說道:“大哥,你誤會我了,我冇有動不該動的心思。”
他隻是心猿意馬了而已,他有賊心冇賊膽,並不敢真的做什麼。
沈書墨:“最好如此!”
沈書玉和沈書畫不解地看著他們兩個,不知道他們兩人突然打什麼啞迷,他們怎麼聽不懂呢?
飯後,沈書畫和沈書墨回房收拾行李。
收拾著行李,沈書畫問道:“你剛纔和林建國同誌在打什麼啞迷?他惹你了?我看你當時好像不高興。”
沈書墨搖頭道:“冇什麼,是部隊裡的一些事情。畫兒,我和林建國的戰友情早已破裂,我以後和他會減少往來。”
他纔不會說林建國對她有些心思呢,他的畫兒這麼好,他不會讓她知道林建國的肮臟齷蹉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