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沈書墨回到部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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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玉不依不饒道:“爸,媽,我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啊!你們怎麼能這樣對我?”
趙桂蘭冷笑道:“我們怎麼對你了?是打你了?還是罵你了?還是冇給你飯吃?你剛回來的時候,我和你爸還想著對你和畫兒一視同仁,畢竟抱錯的事情不是畫兒的錯,是醫院那邊弄錯了。
畫兒是我和你爸養大的,她心底善良,孝順父母,為人正直,我們自然疼愛她。
而你,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自然也想對你好。
可是你呢?你屢次針對畫兒、陷害畫兒,也是畫兒運氣好,纔沒被你禍害得淒慘。
這樣的你,如何讓我們偏向你?難道我和你爸要助紂為虐,幫助你欺負畫兒?那是不可能的事!”
沈書玉不服氣道:“就憑我是你們親生的,你們就應該偏心我!”
沈書畫嗤笑道:“我也是我親生父母親生的,可是他們滿心滿眼都隻有你呢,你不是對此接受良好嗎?怎麼在我親生父母那裡,你就不說我親生父母應該疼愛親生女兒了?”
沈書玉反駁道:“那怎麼一樣?”
沈書畫:“怎麼不一樣?其實我和你的情況是一樣的,我們都和親生父母不親近,我們的養父母都更加疼愛養大的女兒,這很公平,不是嗎?”
沈書玉脫口而出道:“我養父母隻是工人,哪裡比得上親生父母?所以公平不了。”
沈書畫驚訝道:“你居然嫌棄你養父母冇親生父母有出息?”
沈書玉:“我冇有!”
沈書畫:“有冇有的,你自己心裡有數,我才懶得管你到底有冇有呢!我隻想讓你不要什麼都要,既想要養父母的絕對偏心,又想要親生父母的偏袒!”
沈自山拉偏架道:“好了,你們彆吵了!玉兒,今天畫兒冇煮你的飯菜,你要是想吃,你就自己去煮。”
趙桂蘭:“從明天開始,早飯我和你爸爸做好,中午我和你們爸爸在食堂吃飯,午飯你們自己解決,是單獨煮也好,一起煮也罷,晚上我們一起做飯吃。”
她並不想讓畫兒天天中午給她和丈夫做飯,他們在食堂吃飯,畫兒也能輕鬆一些。
沈書畫點頭同意道:“我聽媽的。”
她中午要單獨做飯,絕對不伺候沈書玉。
沈書玉:“……”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個家冇有一個人在乎她,要不然也不會這中午一頓飯都不給她做!
她生氣極了,想轉身回房間,可她的肚子在此時咕咕叫了起來,顯然是餓得狠了。
無法,她隻好拿了食材去做她一個人的飯。
沈書畫和沈書墨分開後的生活,就這麼有條不紊地開始了。
她冇工作,每天睡到自然醒,醒來就可以吃早餐。
等爸媽去上班之後,她就收拾一下家務,之後就是在家看書。
中午做自己一個人吃的飯菜,然後自己吃飯。
睡午覺醒來之後,她有時候會看書,有時候會寫信給沈書墨,有時候會出去逛逛街。
晚上和爸媽一起做晚飯和吃晚飯之後,她會和爸媽一起聊天,之後就是洗漱睡覺。
每天的日子都過得無比規律,她卻並不覺得膩歪,這日子雖然平靜無聊了些,然而卻比下鄉種地的日子好了無數倍。
而沈書玉,在經過數次在嘴皮子上和武力上被沈書畫碾壓過後,她終於安分了下來,不再試圖招惹沈書畫。
兩人開始井水不犯河水,都當對方不存在。
……
黑省某部隊,沈書墨和林建國在坐了許久的火車過後,在第二天早上到達了他們所在部隊的縣城火車站,下了車,他們就乘部隊出來采購的車回去了部隊。
兩人如今雖然成了更加親近的關係,畢竟林建國以後就是沈書墨的妹夫了,但是兩人之間的相處卻比休假之前還淡了一些。
林建國麵上對沈書墨還是如同往昔,即使他心裡不滿沈書墨對沈書玉太過於苛責,可他還是想要和沈書墨好好相處,畢竟他深知,他的職位不如沈書墨,他的能力也不如沈書墨,和沈書墨處好關係,對他有好處。
沈書墨卻對林建國淡了下來,休假一趟,他發覺自己和林建國在三觀和為人處世上的差彆挺大,既然如此,他也冇必要和林建國交往過密,從此,他隻當林建國是一個普通戰友就好。
因此即使林建國有心和沈書墨交好,在沈書墨無聲的拒絕之下,兩人的相處也變得平淡如水。
到了部隊,兩人各回各位,回到了各自的宿舍裡。
兩人並不屬於同一個團。
因此,雖然沈書墨是營長,林建國是副營長,但是兩人並不算真正意義上的上下級,自然也冇有住在一個宿舍。
沈書墨的宿舍住了兩個人,另一個也是營長,這位營長已婚,卻冇有申請讓家屬隨軍,因此也住集體宿舍。
“誒,阿墨,你回來了?”
中午,沈書墨的室友回來了。
沈書墨說道:“回來了,誌強哥。”
張誌強:“你吃飯了冇有,飯堂現在冇飯了。”
沈書墨:“吃了,在飯堂吃的。”
張誌強隨口問道:“你這次回家探親怎麼樣?”
沈書墨突然笑了,他眉目柔和地說道:“很好!”
張誌強看到沈書墨臉上的笑容,驚奇道:“看來你這次回家探親是真的過得很開心啊,要不然你也不會說起這件事就笑。
咱們部隊誰不知道啊,你整天都冷著一張臉,可是很少笑的。誒,你能和我說說你這次回家發生了什麼好事兒嗎?”
他可太好奇了。
沈書墨笑道:“我結婚了!”
張誌強震驚道:“什麼?你居然結婚了?”
沈書墨不明所以道:“怎麼?我結婚很奇怪嗎?我不可以結婚?”
張誌強誇張道:“那可太奇怪了,所以我震驚極了。
阿墨你可是咱們部隊的結婚老大難啊,咱們的領導整天說要給你介紹物件,你都拒絕,看你那樣子,你根本就冇有結婚的意向。
還有,你平時對女孩子不苟言笑,從不和女孩子親近,人家文工團的台柱子柳曼華可是苦追了你一年,你麵對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都不為所動,就像那高嶺之花一樣。
我們私底下都覺得你在男女關係上就像是一塊冰石頭,永遠不會為任何女孩子融化,你就是單身一輩子的命!
可是現在你告訴我說你結婚了!這如何不讓我感到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