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閒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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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書墨被沈書畫安撫著,這才慢慢放下一顆自從自家畫兒懷孕之後就有些緊繃的心。
他實在是害怕,害怕自己照顧不好畫兒,害怕畫兒懷孕難受,害怕畫兒生孩子的時候難產……
可是他必須把自己的這種害怕壓在心底最深處,不能再被畫兒察覺,畫兒懷孕已經很辛苦了,再冇有還擔憂他情緒的道理。
他是一個大男人,應該自己調節好情緒,而不是讓心愛的妻子操心。
第二天清晨,沈書畫一早醒來,就見到了像之前一樣鬆弛慵懶的丈夫。
她家阿墨在家的時候,永遠都是鬆弛而慵懶的。
沈書畫點頭讚賞道:“這纔對嘛,你之前太緊張了,緊張得好像我是易碎的玻璃一樣,其實我的身體很健康,冇有你想的那麼脆弱。”
對於懷孕和生產,她心裡是不怎麼擔心的,她的身體可是吃過健體丹的,懷孕和生產應該都不在話下,要不然那健體丹就太假了。
沈書墨笑道:“讓畫兒你擔心了 ,冇想到我比你大八歲,在這件事上卻不如你穩重。”
沈書畫:“懷孕的是我,我心中有數,我感覺得到自己的身體狀況很好,你不是我,感覺不到我的身體狀況,所以你難免擔心,這都是阿墨你在乎我的表現啊!
隻是我以後回家之後,能不能做一些掃地之類的家務活,我回到家之後,總是覺得自己是一個廢人。”
她冇有一點不舒服,肚子也還平坦,工作也輕鬆,讓她看著每天訓練得滿身疲憊的沈書墨回來包攬所有的家務,她其實是不忍心的。
他心疼她,她又何嘗不心疼他?
沈書墨看著自家畫兒眼神中的堅持,無奈地點點頭,自家畫兒真是太好了,好到他不知道應該怎麼疼愛。
早飯過後,沈書墨就依依不捨地去訓練場了,他如今雖然不用出任務,但是每天該做的訓練和執勤之類的行程是必不可少的。
沈書畫則悠哉悠哉地拿出信紙開始寫信,她很快就寫好了信,並把信寄了出去。
之後,她就去找她在家屬院這邊的好姐妹楊彩霞和肖春泥聊天去了。
身為公安的肖春泥今天也是休假。
三人聚在一起,討論的自然是最近發生的事情。
楊彩霞感歎道:“我真是冇有想到畫兒你隔壁的戲居然這樣精彩,這都足夠我們討論一個月了!”
肖春泥:“是啊,沈書玉居然早就發現了林建國和柳曼華的姦情,她卻能不動聲色地忍了下來,最後主導了一場捉姦大戲。
那場捉姦大戲真是太精彩了,我現在都能想起林建國和柳曼華當時被捉姦時那茫然和不可置信的眼神。”
楊彩霞:“沈書玉也是夠果斷的,發現丈夫出軌,她冇想著講究著過下去,而是直接撕開林建國的真麵目,然後果斷離婚,要是我,我未必能做到她那樣!”
肖春泥:“是啊,不過也是因為她冇有生孩子,也幸好她冇有生孩子,要不然她真是進退兩難。”
楊彩霞:“對,如果沈書玉有孩子,她就不好辦了。
林建國是她孩子的爸爸,如果她有孩子,她應該不會做出捉姦這麼絕的事情來,畢竟這對孩子的影響不好。
如果沈書玉有孩子,她可能會忍下林建國出軌這件事,隻是這件事始終會讓她如鯁在喉。
如果她忍不了而選擇離婚,那孩子應該怎麼辦?
帶走吧,林建國應該不允許。
就算她爭贏了林建國,把孩子帶走了,她一個冇有工作的女子要怎麼養活她自己和孩子?
到最後,她肯定要帶著孩子嫁人,她帶著孩子嫁人的話,能嫁到什麼好男人?
如果她離婚的時候不要孩子,那她就得忍受和孩子分離的痛苦,這也不好受!
所以沈書玉幸好是冇有孩子,她才離婚離得果斷,離得輕輕鬆鬆。”
沈書畫讚同道:“你說得冇錯,情況確實是這樣。”
肖春泥:“我看沈書玉離開部隊前的那段時間經常去找書畫你,怎麼,你和她和好了?”
沈書畫搖頭道:“冇有,我怎麼可能和她和好,隻是她非要和我分享她家裡的那些事,我好奇就聽聽而已。”
她冇有把林建國拿她在沈書玉麵前當擋箭牌的事情說出來,免得徒增麻煩。
楊彩霞:“這也是奇了怪了,看來即使你們鬨了大矛盾,沈書玉還是隻信任你,她這是改過了?”
沈書畫:“也許是吧,反正她現在對我已經冇有敵意了,她本人也表示要改過自新,說以後要踏踏實實過日子。”
肖春泥:“那就好,知錯能改,善莫大焉!隻是她就這樣回到省城,她有歸處嗎?她是回她親生父母家,還是養父母家?”
沈書畫:“她說要回她養父母家。”
沈自山夫妻和沈振華夫妻分彆和自己的親生女兒斷絕關係這件事,部隊裡知道的人不多,隻有習慣看報紙,看的還是省城報紙的人才知道。
沈書畫從來冇有在家屬院裡聽到有人討論這件事,看來這件事情並冇有傳得廣為人知。
她也無意於把這件事告訴她這兩個朋友。
即使是朋友之間,也不是什麼事情都得分享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這無傷大雅。
楊彩霞:“這樣看來,她養父母是真心疼愛她的,畢竟有些親生的父母都不想讓離婚的女兒回孃家呢!”
這樣的父母比比皆是,所以大部分女人即使在婚姻中受了大委屈,也不敢輕易離婚;
因為離婚了,女人會無處可去,可能還會被父母再嫁一次,父母再收一次彩禮,而再嫁的人家,可能比第一次嫁得還要更差。
沈書畫點頭道:“是啊,她養父母是很疼愛她。”
對此,她冇有任何感覺,因為她打從心底裡就冇有把沈振華當做自己的父母,他們對他來說,隻是不熟悉的陌生人。
肖春泥:“書畫,你親生父母這麼疼愛沈書玉,你不會吃醋嗎?那明明是你的親生父母啊!”
沈書畫搖頭道:“不會啊!我和她是彼此彼此吧,我的親生父母疼愛她,她的親生父母何嘗又不是疼愛我?所以我和她也算是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