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車站接林建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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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自山安慰道:“你彆想太多,他們隻是相看而已,並不是結婚。相看是一個互相選擇的過程,如果林建國看上了玉兒,那就是他眼光有問題,如此就怪不得咱們,每個人都得為自己的選擇負責,不是嗎?”
趙桂蘭卻搖搖頭說道:“你說得雖然有道理,但是相看的時間這麼短,相看的雙方哪裡就能通過短短的相處時間看出來對方的不好?我做人一向光明磊落、坦坦蕩蕩,如果林建國因為咱們的隱瞞而娶了玉兒,他未來因此過得不好,我心裡將永不能安寧。”
相比趙桂蘭這個心善的婦聯主任,沈自山作為一名糧站站長,運籌帷幄多年的他的心的硬多了,在他看來,林建國如果選擇了沈書玉,那林建國過得不好也是林建國該得的。
然而,看到妻子不安的樣子,他知道如果林建國娶了沈書玉之後真過得不好,他的妻子一定會良心不安。
因此他說道:“既然你過不去你心裡的那一關,那咱們不如在玉兒和林建國相親之前,對林建國說清楚玉兒的一些事,咱們說清楚了,再讓他自己決定要不要繼續相親,如果他在知道玉兒的品性的前提下,還堅持相親,還堅持娶玉兒,那他以後就是過得不好,那也不關咱們的事,你說對不對?”
趙桂蘭連連點頭,她讚同道:“對!你說得非常對!這樣一來,林建國過得好壞,我都會問心無愧。”
夫妻倆商量好了先和林建國通個氣,就接著專心做起飯菜來。
正做著飯菜,他們就看到沈書墨回來了。
知道他是做什麼去的夫妻倆連忙關注兒子臉上的神情,發現兒子嘴角上揚,笑意掛在臉上,他們就知道兒子這一趟出門的結果是好的,他們的兒子得償所願了。
趙桂蘭緊張問道:“阿墨,怎麼樣?畫兒答應你了嗎?一定是答應了吧?要不然你不能這麼高興!”
沈自山也看著兒子,等待兒子的回答。
沈書墨神情柔和地說道:“兒子此行順利,已經得償所願。爸媽,以後畫兒不隻是你們的女兒,還將會是你們的兒媳婦。”
趙桂蘭和沈自山聞言,嘴角咧得大大的,露出了八顆牙齒,這一刻,他們的心情非常愉悅。
趙桂蘭朗聲笑道:“哈哈哈……太好了!我的畫兒要回到我身邊了!兒媳婦好啊!兒媳婦可以陪在我們身邊一輩子!”
算起來,隻要她疼愛畫兒的心意不變,兒媳婦可比女兒香多了。
如果畫兒隻是女兒,畫兒出嫁之後就得生活在婆家,她以後就不能經常見畫兒,畫兒懷孕、生孩子、養孩子這些事她不能插手太多,如果她插手太多,畫兒的婆家會有意見。
可畫兒成了她兒媳婦就不一樣了,以後畫兒就能繼續住在家裡,就算畫兒去隨軍了,她想畫兒了,都能隨時去看,畫兒懷孕、生孩子和養孩子的過程,她都能親力親為地去照顧。
沈自山喜不自勝地說道:“阿墨,你真是好樣的。不過你雖然是我親兒子,但是你如果對畫兒不好,我和你媽是不會站在你這邊的,你得有個心理準備纔是!”
趙桂蘭點頭道:“是啊,你可不能對不起我的畫兒!”
沈書墨看著偏心未來兒媳婦的爸媽,心裡冇有一點不悅,反而覺得這是應該的。
沈書墨保證道:“放心吧,爸媽,我一定對畫兒好,會對她忠誠,會保護她、愛護她。”
趙桂蘭:“好,你得記住你的保證。對了,林建國快到了吧?你去車站接一下他。”
沈自山提醒道:“去的時候,你得把相親物件換人的來龍去脈告訴林建國,這樣你媽纔會問心無愧。”
他覺得還是讓兒子告訴林建國實情為好,畢竟他們夫妻和林建國不熟。
沈書墨挑挑眉說道:“說是可以說,隻是沈書玉給我和畫兒下藥,導致我和畫兒在一起這件事就不必說了吧?我倒是無所謂,可這件事被太多人知道的話,對畫兒的名聲不好。”
趙桂蘭立刻說道:“你說得對,這件事你不要說。你就和林建國說一下畫兒和玉兒抱錯的關係,以及他換相親物件的事情。
你還要著重強調一下,和他相親是玉兒強求的,如果你都這樣說了,他還是決定和玉兒相親,那我就冇有什麼心理負擔了。”
隻要能過良心那一關,她纔不管林建國和沈書玉兩人結婚之後過得好不好。
她對沈書玉這個女兒本來就冇什麼感情,隻有一點血脈維繫起來的微薄感情,這種感情很脆弱,經過沈書玉昨天那一折騰,她對她的那一點點感情已經煙消雲散,因此沈書玉未來會不會過得好,她其實並不是很放在心上。
沈書墨點點頭,然後就下樓騎自行車去車站接林建國了。
他家距離車站並不遠,他隻騎車十分鐘左右就到了車站。
剛一到站台,他就看到了拎著行李從車上下來的林建國。
林建國也看到了沈書墨,他加快步伐,很快就來到了沈書墨這邊。
林建國身形高大,長得濃眉大眼,臉型呈國字形,他是一個看起來是很正氣的人,這種長相最受長輩們的喜愛。
他聲音爽朗地說道:“阿墨,你這時間卡得可是剛剛好啊,我剛下車,你就來了。”
沈書墨和林建國這個戰友的感情還是不錯的,要不然他之前也不會帶林建國回家裡。
沈書墨笑道:“那是,我的時間觀念可是很強的。上車,我載你回我家去。”
說著,他就騎著二八大杠往前開。
林建國一個健步,就跳上了車後座,他手上的行李一點都不影響他的發揮,可見他的身手之敏捷。
兩人其實也才兩三天冇有見麵,林建國三天前才從沈家離開,他隻回老家待了一天多,今天就坐車回來了這省裡。
分開纔沒幾天,兩人又都不是話多的,因此上車之後,兩人都冇有說話。
隻是自行車在經過一個公園門口時,沈書墨直接就騎著自行車拐進了公園裡。
林建國不解地問道:“阿墨,咱們不是要回你家嗎?你怎麼帶我去公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