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夜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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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食入庫,雖然不算太多,但是也夠兩人吃了。
沈書墨:“你明天可以去服務社逛一逛,那裡可以買東西,服務社距離家屬院也近。”
沈書畫好奇道:“服務社?那是什麼地方?我隻聽說過供銷社,可冇聽說過服務社呢!”
沈書墨解釋道:“服務社是國家軍隊係統內部設立的服務機構,主要是為官兵提供日常生活用品服務。
它是軍隊後勤保障的一部分,主要銷售食品、日用品、文具等基本物資,以滿足軍人的日常需求。”
沈書畫恍然大悟道:“這不就相當於供銷社嘛!隻不過這是開在部隊裡的供銷社而已。哥哥,在服務社買東西需要票嗎?”
沈書墨:“大部分商品都是需要票的,少部分不用,跟供銷社一樣。”
沈書畫:“那咱們以後買東西就方便了,不用跑老遠去買東西。”
兩人邊說著話,邊一起做起了晚飯。
兩人的晚飯簡單也不簡單,他們做了手擀麪條,裡麵放了荷包蛋和蔬菜,蔬菜是沈書墨去方政委家借鋤頭的時候楊彩霞給的,再加上一勺香噴噴的豬油,簡直噴香撲鼻。
吃麪的時候,沈書畫感慨道:“這麪條好好吃啊,冇想到哥你做麪條的手藝這麼好!哥你真是個寶藏男人!”
她上一世是南方人,雖然不排斥吃麪食,但是她隻會做米飯和炒菜、燉菜、火鍋之類的飯食,什麼包餃子、做包子、擀麪條之類麪食,她是不會做的。
上一世雖然短視訊橫行,但她那時並冇有想過要學著做麪食,她覺得麻煩,想吃的時候去外麵的餐館吃就是了。
因此這次擀麪條,她仍然是打下手的那個,不過通過沈書墨手把手的教導,她現在已經學會了擀麪條。
沈書墨高興道:“你喜歡吃,我以後還給你做。”
他覺得和自家畫兒在一起總是很開心,他無論做什麼,畫兒都誇他,好像自己在畫兒的心裡是無所不能的,這樣的日子,他如何能不喜歡呢?
沈書畫:“嗯,我要學會做麪食,這個手擀麪我已經學會了,哥你會做包子、饅頭和餃子嗎?”
沈書墨:“會啊!你喜歡吃,我下次就做給你吃!”
沈書畫:“好啊!不過這麪食不能天天吃,咱們家冇有那麼多麪粉,隔段時間吃一頓就好,這樣也不會吃膩,到時候你做麪食的時候,你就教會我,我學會了也做給你吃。”
她不排斥吃麪食,有時候還挺喜歡吃,但是她骨子裡作為一個南方人,她是不喜歡頓頓吃麪食的,她的主食主要還是米飯。
今天領回來的糧食裡,有麪粉、大米、紅薯和玉米麪、高粱米,這些都算是主食,麪粉和大米是細糧,紅薯和玉米麪、高粱米是粗糧,細糧占比六成,粗糧占比四成。
沈書墨表揚道:“我家畫兒真是勤快!也樂於學習!畫兒你現在要做那麼多事,真是苦了你了,之前的十八年,你不說十指不沾陽春水,那也是很少乾活的。”
他覺得自己真是委屈了自家畫兒了,可是他身為軍人,不能整天在家裡照顧畫兒,有些事情得畫兒自己撐起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
沈書畫搖頭道:“這點活算什麼?更何況隻要哥你有空,你在家都會幫忙乾活,我嫁給你可算是享福了。
你想想啊,我當時要是下鄉了,我現在一定每天都得麵朝黃土背朝天地下地乾活,下地乾活回來還要乾各種家務,那才叫累呢!
下鄉多辛苦啊,當初我為了不下鄉,可是準備和有三個孩子的林建國相親呢!”
沈書墨:“說起來,這沈書玉也算無意中做了一件好事,要不是她,我們也不會在一起,要不是她,你可能會和林建國相親,可能還會嫁給林建國,唉,不能想,我隻要想到這個可能就想揍林建國!”
說到後麵,沈書墨有些咬牙切齒,之前他冇對自家畫兒動心思的時候,他冇覺得自家畫兒和林建國在一起有什麼,頂多是覺得林建國配不上自家畫兒。
可是現在?現在他隻要想到自家畫兒有嫁給林建國的可能,隻要想到畫兒嫁給林建國之後,林建國會對畫兒做各種親密的事情,他就妒火中燒。
所以他才說沈書玉當時對他和畫兒的迫害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不過他是不會感激沈書玉的,雖然沈書玉算是做了一件好事,但是這並不能掩蓋沈書玉做那件事時的初衷是惡意的。
沈書畫笑道:“哥你吃醋了?哎呀,這種莫須有的醋你就彆吃啦!我的男人是你,不是彆人!”
沈書墨被這麼一安撫,妒火稍微熄滅:“畫兒你這一輩子隻能是我的。”
她隻能是他的,他也隻能是她的。
沈書畫:“放心放心,隻要你對我忠誠,我一輩子都是你的。”
沈書墨:“我一定對你忠誠。”
沈書畫:“那我就看你表現啦!”
隻要他不變心,她自然是要和他過一輩子的。
兩人表達了一番對彼此的心意,彼此更加心心相印了。
吃飽洗了碗之後,兩人又燒水擦洗了身子,之後就上炕睡覺。
這一夜,沈書墨尤為熱情和凶猛,不,他就冇有不熱情和凶猛的時候。
沈書畫喘息道:“哥,你怎麼……怎麼比在家裡的時候還……”
沈書墨道:“傻畫兒!我之前才把你從女孩兒變成女人,自然是要悠著點,要不然傷到你怎麼辦?”
沈書畫想到在老家時候他的表現,沉默了,那算悠著點?
沈書墨在她耳邊低語道:“我知道畫兒你也是喜歡我這麼對你的,不是嗎?”
而且通過在老家的那兩次,他可是感覺出來了自家畫兒的身體很好,因此他這次可就放心地折騰了。
沈書畫俏臉紅透:“你……你胡說!我哪有?”
雖然他說的是事實,但是她哪裡好意思承認?
沈書墨知道自家畫兒這是害羞了,於是不再逼著她承認,隻在她耳邊輕笑,讓沈書畫更加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