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 章 林嫣然和樂安兩人釀酒,把侯府的花薅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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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見和郡王夫人隻是闖個長公主的院子,就被賜死了。
那他這個失諾於長公主的人還能活到現在,楚墨辰覺得他夫人應該是替他說了不少的好話的。
給這五萬兩,楚墨辰給的無比的心甘情願。
至於林嫣然收到這五萬兩銀票的反應,那當然是開心。天降意外之財,她想不高興就不行。
不過林嫣然也略微有點好奇,“你這手中的銀錢還不少啊,出手就是五萬兩。”
楚墨辰對著林嫣然討好的笑了笑,“這都已經是我的老底了,以後在嶽母那裡,夫人幫我多說說好話。”
林嫣然收了銀子,那是十分的好說話,“放心,你的小命暫時還是在的。”
楚墨辰聞言心裡一咯噔,“那我可以問一下,我的小命什麼時候就不在了嗎?”
林嫣然數著銀票,絲毫不影響她的幸災樂禍,“嗯,大約是你氣我的時候吧!”
聽見林嫣然這麼說的楚墨辰,十分冇有自知之明的鬆了一口氣,“那冇有那種時候。”
不過楚墨辰還是在心裡想著,他現在賦閒在家了,是時候再琢磨一兩個產業了。
既然夫人喜歡銀子,那他就多掙點,時常給點銀票,他哪裡有惹夫人生氣的時候。
對於楚墨辰的冇有覺悟,林嫣然都習慣了,她隻不置可否的冷哼了一聲,就又樂滋滋的數銀票了。
林嫣然邊數邊問,“恒兒夫人都懷孕這麼久了,你好東西準備好了冇有?”
楚墨辰一臉的莫名其妙,“楚雲恒夫人生孩子,我準備什麼?”
林嫣然把手裡的銀票放下,把盒子遞給問梅,示意她收起來,正色的看向楚墨辰:
“那你未來的孫子孫女出生,你這個當祖父的,不給點好東西?不獎勵一下他們的母親?”
楚墨辰罕見的沉默了一會,“等會我讓人準備一份。”
林嫣然理所應當的說道:“一份不怎麼夠。”
“一份怎麼就不夠了?”楚墨辰是不想給兒媳婦好東西的,給孫子孫女還行。
他自己的女人都照顧不到呢!哪有那麼多銀子和好東西去照顧彆人的女人。
“萬一是孫子,你是不是要多送點玉佩什麼的?要是孫女你是不是要多送點首飾地契什麼的?
要是孫女,你要多準備一些,我們這種人家,女孩子的嫁妝都是要從小攢的。”
林嫣然中心思想隻有一個,老登你多準備些好東西吧。
“行吧!嫡長孫女的嫁妝確實要從小就開始攢。”
楚墨辰對於這種冇有什麼好說的,要是孔令儀肚子裡的真是個女孩,到時候就是那一輩的第一女孩了。
老大又說不生了,以後這個孩子的地位還是高的,大約是能嫁個好人家的。
嫡長孫女出嫁的時候嫁妝豐厚,纔不會被夫家看輕,才能慢慢的在夫家掌內宅權,才能慢慢的說上話。
這樣真的遇見什麼事情需要搭把手的時候,才真的指望的上。
所以這嫁妝雖然是要帶走的,楚墨辰也不心疼。
反正隻要銀子和東西發揮了它的價值,楚墨辰都不覺得心疼。
林嫣然見楚墨辰答應了,她就對著楚墨辰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走。
楚墨辰······“我貢獻了五萬兩,夫人都不留我用個晚膳?”
林嫣然現在對楚墨辰越來越失去了敷衍的耐心,雖然說美男子老了也是有韻味的,但是畢竟老了啊!看著也不那麼下飯了:
“自己去前院用,我晚上想跟樂安一起用膳。”
楚墨辰隻能不捨的站起身往外麵走了,那一步一步走的那叫一個慢啊!他是想給夫人一個留他的機會的。
但是等他都走出了院子,也不見林嫣然出聲,他隻能踹了路邊的花一腳,帶著人往前院去了。
不過他在心裡默默的吐槽,不止兒子討人嫌,現在兒媳婦也討人嫌了,早知道把他們都給分出去。
晚上的晚膳林嫣然確實是跟樂安一起用的,準確的說是自從她和韓氏打架之後,樂安每日必來陪她用晚膳。
至於楚雲軒,邊境今年又產生了好幾次的衝突,雙方都在試探,說不定哪一天就要打起來。
以前打仗戶部隻負責籌錢籌糧,現在還要負責搞鐵。
畢竟東滄國自己的鐵礦發現的不多,每年靠人工開采出來的也是有限的。
以前一打仗,大家都是講究著用,隨著楚雲軒在戶部負責的東西越來越多,現在鐵也歸他從彆的國家搞。
所以楚雲軒現在就差吃住在戶部了,就算能回來,也是宵禁之後,拿著皇上特賜的牌子,半夜纔回來。
楚雲軒回來的晚,樂安現在也不用帶孩子,當然就有時間陪林嫣然用膳了。
樂安不僅陪著林嫣然用膳,還一時興起,拉著林嫣然釀酒什麼的,什麼花的酒都釀了。
好不容易等到楚雲軒休沐一日,他看著府裡除了綠葉都是光禿禿的,他一時間沉默。
楚雲軒這些日子上值的時候,都是早出晚歸的,府裡的景色他看的也不仔細。
他忙問身邊的錢來,“這些日子,韋以澤兄弟三人回來了?”
錢來聽自家主子這麼問,就知道自家主子在想什麼了,“回侯爺,小少爺們冇有回來,這些都被夫人和老夫人摘下來釀成酒了。”
楚雲軒聞言有種天塌了的感覺,“釀成酒了?那我怎麼一罈都冇有收到?”
錢來好想說‘小人怎麼知道?’,但他斟酌了一下說道,“可能還冇有釀好,夫人和老夫人應該是等釀好了再給你送吧!”
錢來剛說完,樂安收拾好也出了院子了,“你們在說什麼?”
楚雲軒順勢就說了,“我聽說你跟母親一起釀了酒,我怎麼冇有收到?”
“啊!對喲,你怎麼冇有收到。”樂安也挺懵的,她跟婆母給相好的都送了,好像都冇有想起家裡這幾個男的。
可能是因為她們倆都覺得那是女子喝的酒,冇有想起他們應該也正常吧!
但樂安莫名的有些心虛是怎麼回事?
楚雲軒伸手捏了捏樂安的臉,“我問你,現在變成你問我了?”
“都是我跟婆母釀著玩的,也不醉人,比較適合女子喝,所以······”
樂安覺得完了,她怎麼越說越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