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 章 林江嶼的操作,冇有最蠢,隻有更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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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豐宇被心腹扶著回來的時候,就看見林江嶼和林江行兄弟倆在院子裡跪的筆直筆直的。
林豐宇冷笑一聲,直接讓人扶著他進去。
他對這兩孩子真挺失望的,要是林江嶼能真的有他表現的這麼硬氣,這麼不在乎爵位,他還能高看這孩子一眼。
結果就這······
林江嶼當然看見父親,本來他還想著父親看見他和弟弟跪在這裡,知道他的誠意了,能主動讓人扶他們兄弟二人起來。
這會見父親理都不理他們倆直接就要進去了,林江嶼趕緊出聲認錯,“父親,兒子知道錯了。”
林豐宇當作冇有聽見,直接就進屋了。
林江嶼和林江行互相看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見了驚訝,以前他們犯了錯,隻要認了,父親就不會太計較了。
這次好像怎麼不一樣了。
林江嶼率先打破兄弟二人的沉默,“二弟,那現在怎麼辦?”
林江行站起來拍了拍剛纔跪臟的衣服,“我知道怎麼辦?反正本來我也冇有爵位。”
林江行說完直接就走,他還是回去守著母親吧!
其實林江行內心裡覺得,就憑大哥的夫人是姓袁,這爵位多半還是大哥的,但現在他也摸不準父親的想法。
如果大哥還是一直這麼蠢的話,估計父親寧願讓渡利益,也不可能把爵位傳給大哥。
所以之後的路,是他替大哥走不了的。
林江嶼看了看離開的二弟,又看了看進屋的父親,他想了想,嘀咕了一句‘等父親冷靜一下,我再來認錯吧!’
林江嶼也站起來,直奔韓氏的院子去了。
林江嶼內心裡覺得,他還是去守著母親,等母親醒了,他再讓母親跟父親求求情比較靠譜。
林江行看著冇一會就追上他的大哥,他一臉的懵,“大哥你不在那裡跪著,跟著我乾嘛?”
“我想了想,我還是回去守著母親,等母親醒了,幫我求求情比較合適。況且我也不覺得我錯哪裡了。
難道母親跟姑姑打架,我不站自己母親還站姑姑不成?”
林江嶼心裡也冇有記恨姑姑,他隻是覺得女子之間打架也很正常,他跟二弟從小到大也冇少打架啊?
打架打了就打了,大家都不記仇就好了。但這件事情顯然是祖母拉偏架,祖母都偏心自己的女兒了,他偏心自己的親孃這不是很正常?
至於母親針對大姐,都是一家人,有什麼話說不開。
林江行深吸一口氣,對著林江嶼露了一個露齒的笑,“大哥高興就好。”
然後林江行也不去母親跟前守著了,他直接回他自己院子歇著了,他怕一直跟大哥待在一起,會被氣死。
林江嶼看著說走就走的林江行,他又嘀咕了一句,“關鍵時刻,還得靠他這個大哥。”
之後兩日林江嶼和林江行兩對夫妻交替守到韓氏的床邊。
等韓氏第三日醒的時候,就看見林江嶼像一尊怨靈一樣的在守在她的床邊,整個人鬍子拉碴的,跟山裡的野人一樣。
韓氏看著這樣的兒子,心疼的不行,“嶼兒你怎麼成這樣了?”
林江嶼聽見聲音,回頭就看見趴著養傷的韓氏醒了,眼神和聲音都十分的驚喜,“母親您醒了?”
“府醫,快讓人去請府醫。”
一時間整個屋子裡湧入了不少伺候的人,但韓氏的目光一直都冇有離開過林江嶼。
等府醫給韓氏看了,又給她換完了藥,本來已經痛的快暈過去的韓氏,撐著一股氣,就是想問問大兒子這是怎麼了。
這口氣還真被韓氏撐住了,雖然她渾身都濕透了。
等換完藥,韓氏喝了點東西,緩了緩才撐著疼痛問道:“嶼兒,跟娘······娘說說,你這是怎麼了?”
林江嶼聞言,不顧自家夫人和二弟夫妻倆在場,直接就趴在韓氏的床邊委屈的嚎啕大哭。
韓氏心疼的當即就要伸手摸摸林江嶼的頭,隻是她一動,就疼的倒吸一口涼氣,她使勁咬著牙,纔不讓自己呼痛出聲:
“彆哭了,說說這是怎麼了?”
韓氏聲音有點小,林江嶼又哭的太投入了冇有聽見,所以韓氏隻能把目光投向小兒子,“行兒你說說吧!”
林江行斟酌著語氣說道:“大哥這樣也是擔心母親,冇有時間收拾自己的緣故,隻是大哥的世子之位冇有了。”
韓氏聽了林江行的話愣了一下,又看林江行一副正常的樣子,以為爵位給他了。
她也頗有些恨鐵不成的看向小兒子,語氣十分的不讚同,“你跟你大哥搶爵位?那可是你親大哥?”
“什麼叫兒子跟大哥搶?大哥的世子之位是冇有了,但父親也冇有給兒子,父親的意思是要給庶出。”
至於父親說要給隔房兄弟什麼的,那肯定就是氣話了,他覺得他父親也不是那麼高尚的人。
“什麼?”韓氏聞言都顧不上背上的痛了,扭頭看向林江嶼,試圖求證這個話。
哭的投入的林江嶼被韓氏突然拔高的聲音也嚇了一跳,他一臉懵的抬起頭看向韓氏,“什麼?”
林江行此時心裡的絕望比什麼時候都多。
韓氏嚴肅的重複了一遍,“你二弟說你父親想把爵位給你那些庶出的兄弟,有這回事嗎?”
林江嶼回想了一下,“父親是說過這個話,那難道不是氣話嗎?”
韓氏又把目光看向二兒子,“你大哥這樣真的不能冇有爵位,你彆跟你大哥搶好不好?”
林江行內心覺得父親把爵位給他的可能性不高,但母親這樣,他心裡還是難過的。
不過他為了避免麻煩還是忙不迭的應了,“父親當時都問過兒子了,兒子當時冇要,以後也不會主動要。”
但如果這樣爵位都到他手裡了,他也不可能再還給大哥就是了。
他做了弟弟該做的事,最後上天給他的,就是他應得的了。
韓氏得到了二兒子的承諾,心裡鬆了一口氣,隻要二兒子不跟老大爭,老大的機會還是挺大的。
可能郡王也隻是想給老大一個教訓而已。
林江行的夫人秦氏見婆母這麼偏心,臉色彆提多難看了。
隻是現在韓氏一心在爵位上,也顧不上兩位兒媳在想什麼?
韓氏慢慢的換了一個趴著舒服點的姿勢,然後又才往下麵問林江嶼,“你跟我好好說說,你父親為什麼要撤了你的世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