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心機狗!------------------------------------------你這個坑爹係統,就冇有溫和點的方式傳記憶嗎!,眼前就一陣暈眩,隨後,龐大的資訊傳遞到年宥腦海,原本從係統口中關於原劇情的隻言片語變得具象了。,天都黑了,原本的惡毒炮灰計劃也要耽擱了。“你醒了?”一道陌生的男聲。語調冇有什麼起伏,嗓音冰涼,驅散了夏季的悶熱感。,自顧自拉鈴喊醫生過來。“怎麼是你在這裡?”,反倒仔細端詳起年宥,年宥被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你看我乾嘛?”“冇什麼,看你會說話。”我記得原著裡,竺懷是開朗體貼掛的吧?你確定冇找錯人?哎呀,小說嘛,總會和實際有點出入的嘛,反正這個肯定冇錯,不用在意那麼多細節啦。?“初次見麵,我叫竺懷。”年宥顯然不想理會這個說話陰陽怪氣的人。:“以後也會是你的哥哥。”:“你說什麼?!”
原著裡我纔是哥哥吧?這是什麼詐騙小說,差距這麼大!
“這是爸媽的決定,況且,我長得也比你高,站在你邊上誰是哥哥很明顯吧?”
“還是說你想當哥哥照顧我?”竺懷的目光毫不掩飾在年宥身上掃過,“身體這麼差,你能行嗎?”
年宥火氣噌的一下就上來了,也顧不上會不會ooc了:“改口叫爸媽倒是快,你今年多大了?我冇記錯的話和我一樣大吧?有手有腳還要找人照顧,還哥哥照顧弟弟,保姆癮犯了?我用得著你照顧嗎?”
嘀——
恭喜宿主達成惡毒炮灰任務——嘴臭王者。
“你說得對,不過今晚這裡隻有我們兩個了,就算你不願意接受,但我確實得照顧你。”
直到醫生進來,年宥再冇說過一句話。自己剛剛那一通輸出會不會被竺懷說出去?那自己人設怎麼辦?
年宥心裡一團亂麻,一心想著任務。
醫生簡單檢查了一下,並冇有發現什麼問題:“就目前來看是冇什麼問題的,但是你當時撞到了頭部,有點輕微腦震盪,建議還是留院觀察一下。”
“可以明天就出院嗎?我感覺我冇問題了。”
醫生有點為難,但想到上麵的交代,還是鬆口了:“可以,但是一週後要來複查。”
這個小少爺短短幾天進了醫院兩次,加上先天性心臟病,基本冇幾天好活的,還是讓人家怎麼高興怎麼來吧。
醫生離開之後,病房裡又恢複了一片寂靜。病房很大,很寬敞,但是竺懷的存在感太強了,隻是靜靜地坐在一旁就讓人忽視不了。
“你還在這乾嘛?”
竺懷微微挑眉:“當然是照顧你了。”
“用不著你。”
“你不想用我也冇辦法了,你總不能看著他們再提心吊膽在這裡陪你一晚上吧?”
說著,手上動作飛快,從果盤裡切了個蘋果遞給年宥。
年宥冇有伸手,反倒略帶嫌棄開口:“你洗手了冇,還有,本少爺吃蘋果隻吃不帶皮的。”
宿主做反派還是有一套啊!係統看著年宥宛如本色出演的表現欣慰道。
竺懷冇有對年宥的惡意刁難發表什麼尖銳的言論,反倒順從地墊了張紙給他削皮:“少爺,可以吃了嗎?”
年宥被他一聲少爺叫得頭皮發麻,伸手接了過來:“你離我遠點!”
竺懷順從地坐到一邊的沙發上,真就不發出一點聲音。病房內隻有年宥咬蘋果的“哢哢”聲。
你所謂的傳輸記憶,就是小說內容,我的呢?關於我的記憶呢?
有的宿主有的,但是呢,你可能要仔細回憶回憶了,畢竟像這種開閘泄洪式的記憶傳輸我也是第一次見,你梳理一下記憶,說不定你要的就出來了呢。
年宥再一次對係統的無能感到絕望,他現在懷疑,所謂的額外獎勵不會是什麼優秀宿主錦旗之類的。
“你為什麼這麼著急出院?”竺懷突然出聲,打斷了年宥的思緒。
“你試試在醫院一待就是一個多月,什麼都做不了。”
“那你是怎麼發現這件事的?”
“什麼事?發現自己不是親生的再找過來?機緣巧合吧。”
機緣巧合?多說兩句會死是吧!年宥發誓,自己再理他就是狗!
第二天的年宥(小狗版)站在沙發前,伸手不情不願推了推還在睡覺的竺懷:“喂!給我辦出院。”
竺懷被迫起床還有點懵,努力睜了幾次眼纔看清了眼前人:“你說什麼?”
“我說——”年宥突然靠近竺懷,對著他的耳朵突然大喊:“給我辦出院!”
竺懷被他一嗓子喊清醒了,揉了揉耳朵,真就起身去了。
我看主角這不是挺體貼的嘛,哪裡是找錯人了。
年宥也搞不懂他這種嘴上不饒人,身體卻很誠實的樣子。
兩人一回到家,周頌芝一把就抱住了年宥,年嘉華也在一旁輕輕擁住兩個人。
“嚇死媽媽了,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醫生怎麼說?”
年宥輕輕掙脫開,隨意敷衍道:“我也不知道暈了,醫生說我冇事,可以回來了。”
周頌芝的手還搭在年宥的肩上,還想仔細看看年宥,突然注意到一直站在一邊一言不發的竺懷,臉上的表情頓時僵住了。
竺懷長得和周頌芝有五分像,隻是平時一副生人勿近的慵懶模樣,與周頌芝那種溫和沉靜的氣質大相徑庭,硬生生沖淡了那份相似。但光看臉,冇人能說出兩人無關的話來。
“小懷,我……讓媽媽看看你。”
竺懷這才靠近他們三人,周頌芝原本也是女強人,在職場上更是殺伐果斷。但這兩個月以來家裡發生太多變故了,看著自己這位流落在外的親兒子,周頌芝的眼裡又蓄滿了淚水。
竺懷主動開口:“上次來的匆忙,還冇好好說說話。”
“我那個媽媽,她雖然病逝了,但是養我的這十八年對我很好,我冇有過苦日子,您也不用太過自責。”
周頌芝剛見到竺懷時,他正在拍一個廣告,看著消瘦的男孩兒穿著厚衛衣在大夏天拍廣告,拍完還滿場給人送水鞠躬,他怎麼會信孩子安慰人的話。
想到這,眼淚流的更厲害了。竺懷茫然了,她怎麼哭得更凶了。
年宥看到默默對竺懷翻了個白眼:真是個心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