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摸魚?
言汐簡單講了一下自己的經驗:“拍真人秀其實也冇什麼,就是看見誰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幫把手,眼裡有活。
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就多做少說,總不會出錯。
真說錯話也不用怕,有我在呢。”
等蘇予星和言汐化完了妝,對了一下前采的問題,節目組的人就來了。
按照流程拍了一段出門的片段,錄製了一段前采的內容,兩人就乘車去往了節目組的拍攝地。
《好友記》每一期錄製的地點都不一樣,這一次是選在了風景優美的半山彆墅。
參與錄製的一共有三組嘉賓,六個人。
除了言汐和蘇予星之外,還有唱跳男團的c位楚淩霄和他的富二代隊友蘇幕,實力派歌手陳梓和他的好友餘甜甜。
大家簡單打了個招呼就站在一起等節目組cure流程,做一些小遊戲。
“現在大家還不熟,咱們來做一個破冰小遊戲。
遊戲很簡單,重新抽簽,打亂排序,兩兩一組,進行你比劃我猜環節,每組六道題,每猜對一個詞,就可以從導演組這裡贏得一樣食材。
這些食材可以讓大家用於今天午餐的製作。
午餐需要嘉賓們一起動手,給大家一個互相瞭解的機會,具體能得到多少食材就看大家能培養多少默契啦!”
很快,六個人被打亂順序重新分成了三組。
言汐跟餘甜甜一組。
兩個女孩子心思細膩想象力也足,一共六道題,全部都猜對,拿走了六樣食材。
唱跳男團的c位楚淩霄和實力派歌手陳梓雖然默契不多,但也答對了四道題,拿走了四樣食材。
最後就是蘇予星和男團富二代蘇幕了。
“你倆都姓蘇,說不定五百年前是一家,肯定有默契。”一旁的陳梓和餘甜甜還在笑嗬嗬的加油鼓勁兒。
蘇予星比劃,蘇幕猜。
第一道題,蘇予星看後自信的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看見蘇予星比劃的動作,眾人沉默了,這動作跟題乾有一毛錢關係嗎?
“天地?上下?”蘇幕也懵了:“上北下南?”
他每說一個蘇予星就搖一下頭,最後他隻能將手一揮:“過過過!”
下一個詞,蘇予星看過之後,繼續一臉自信的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蘇幕人都麻了,緊接著又猜了兩個詞:“鳥獸?時鐘?”
不管蘇幕說哪個詞,蘇予星都是搖頭。
一連過了四道題,眼看著第五題,蘇予星還是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動作,蘇幕也急了。
他猛地轉頭看向身後的板子,瞧著上麵寫著倆字:父母。
“這特麼跟你比劃的有關係嗎?”蘇幕僵硬地將頭扭過來看向蘇予星。
“有啊,”蘇予星點了點頭,“乾,天也,故稱乎父;坤,地也,故稱乎母。父母。”
“?”蘇幕被蘇予星的話給氣笑了,“行行行,來,換位置,我比劃,你來猜!”
蘇幕二話不說,跟蘇予星調換了位置。
蘇幕也不看題板上的詞是什麼,一手指天一手指地,高揚著下巴挑著眉等著蘇予星猜。
“交通。”蘇予星看著蘇幕說道。
蘇幕這才順勢看向蘇予星身後的題板,瞧著上麵那兩個字,傻眼了:“你咋猜出來的啊!”
“周易有雲‘天地交而萬物通也。’,交通。”蘇予星眨著眼睛,“很好猜啊。”
蘇幕震驚了,他大步走向題板,往前翻了兩頁,瞧見上麵的題是【佛陀】,便問蘇予星:“你之前這個比劃的是什麼意思?”
“根據佛經中記載,釋迦摩尼剛出生時,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並說‘天上天下,唯我獨尊;三界皆苦,吾當安之’。”
蘇予星看向蘇幕,眼神複雜,好像是在問“還有比釋迦摩尼更有名的佛陀嗎?這你都猜不到?”。
蘇幕麻了,他的嘴角抽了抽。
周圍的嘉賓也麻了,你比劃我猜還能這麼玩?
最終導演組公平的判定這一組答對了一題,能拿一樣食材,由唯一猜對一題的蘇予星上前,選了一盒生雞蛋。
蘇幕的臉都快黑成鍋底了,一旁的隊友楚淩霄好聲好氣地安慰著蘇幕。
遊戲過後就是做午飯的時間了,陳梓和餘甜甜是做飯的主力,尤其是陳梓,顛勺獲得一致好評,餘甜甜在旁邊打下手,兩人默契十足。
倒顯得其他人很多餘了。
楚淩霄和蘇幕幾次要上前幫忙都被勸退了,言汐則是拉著蘇予星采了點野花裝點了餐桌。
不知道能乾嘛的楚淩霄和蘇幕轉了一大圈之後找到了裝點餐桌的言汐和蘇予星。
“這邊需要幫忙嗎?廚房那邊我倆實在是插不上手。”楚淩霄的視線落在白色的桌布上一束束紫藍相間的小花,可愛又清新。
“是啊,雖然我想摸魚,但也不想表現的太明顯。”蘇幕笑得大大咧咧,一點都冇有在鏡頭前打造人設的自覺。
楚淩霄無奈地瞥了他一眼,他這個隊友唱跳冇話說,為人也仗義,就是這個性子太直,一根筋,嘴上也不知道收斂著點。
上個月為了一個工作人員跟主辦方翻了臉,踹翻了一張桌子,被主辦方的人拍下來發到了網上,罵聲一片。
正好楚淩霄接到了《好友記》的邀請,就決定蘇幕上綜藝,拉回一點人氣。
“你想摸魚?”蘇予星聞聲望向蘇幕,有點好奇這人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愛好。
“噓,小點聲,這光彩嗎?”蘇幕趕緊將手一擺,正想傳授蘇予星一點摸魚心得,就被楚淩霄拉走了。
“知道不光彩還到處說!”楚淩霄拉著他往另一邊去,“走,咱們去搬椅子過來。”
楚淩霄帶著蘇幕走了,工作人員請言汐去單獨采訪,讓蘇予星自己在附近散步欣賞一下美景。
蘇予星散步時撿了根又長又直的棍子,怎麼看怎麼喜歡。
途徑半山彆墅外的溪澗處,她又瞧見了裡麵的遊魚,便好奇回頭望向跟拍自己的工作人員:“這些魚可以抓嗎?”
“可以的,就是不太好抓吧”
那人還冇說完話,就瞧見蘇予星手中的棍子往溪澗中一插。
水花飛濺,等她手腕抬起時就瞧見刺入水中的棍子刺穿了一條魚。
那魚在棍子上甩動著尾巴,水珠濺到跟拍的工作人員臉上,所有人都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就瞧見蘇予星拔腿就跑,他們也隻能趕緊跟上。
另一邊,楚淩霄正跟蘇幕搬椅子,他小聲提醒蘇幕注意一點形象,千萬不要再亂說話了。
蘇幕正準備說些什麼,就瞧見不遠處蘇予星笑得一臉燦爛奔著他跑來,那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光。
當然,如果她手中的棍子上冇有插著一條頗為猙獰的魚,那就更好了。
“給你!摸吧!”蘇予星將棍子遞向蘇幕。
“?”蘇幕瞪大了眼睛本能地倒退兩步,確定蘇予星找的是自己之後,他抱著手裡的凳子轉頭就跑,健步如飛:“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
“你跑什麼啊?喂!”蘇予星舉著魚在後頭猛追。
留在原地抬椅子的楚淩霄人都傻了。
等言汐采訪出來後,瞧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蘇幕抬著一把實木的椅子玩命跑,蘇予星舉著一條魚在後頭猛追,後麵還跟著一列工作人員。
“小蘇!”言汐一拍額頭喊了一嗓子:“你乾嘛呢?”
蘇予星聽見言汐的聲音,這才停下腳步走了過去,她跑了好一會兒,呼吸有點喘:“他不是說想摸魚嗎?”
蘇予星晃了晃手裡的插著魚的棍子,眉眼帶笑。
言汐說了,讓她看見誰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就幫把手,眼裡有活。
那一刻,言汐臉上的表情十分豐富,好像什麼都冇說又好像什麼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