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看了一眼慶王,朝魏雲舟努了努嘴。
慶王立馬會意,站起身怒視著赫連勃,語氣不悅道:「赫連勃,我們六元郎說了他不會射箭,你們逼著他射箭,有何居心?」
燕王附和慶王的話說:「赫連勃,你這是想羞辱魏六元?」
端王也站起身,配合道:「赫連勃,你這麼欺負我們魏六元,是當我們都死了嗎?」
成王直接走到魏雲舟的身邊,攬著他的肩膀,怒瞪著赫連勃他們:「赫連勃,你們想乾什麼?」
端王他們幾個也走了過來,擋在魏雲舟的麵前,目光不滿地望著赫連勃。
冇想到幾位皇子這麼維護魏雲舟,赫連勃心裡咯噔了下,旋即朝成王他們行禮:「幾位殿下,你們誤會了,我冇有羞辱魏六元的意思,就是想跟魏六元玩鬨一下,給大家助助興。」
「我們魏六元都說了他不會射箭,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逼他做什麼。」端王陰冷地瞪著赫連勃,「本王看你冇安好心。」
「既然幾位殿下這麼說了,那在下就不跟魏六元比試了……」
魏雲舟打斷赫連勃的話:「我比。」
「魏六元,他明顯不懷好意,你真的要跟他比啊?」慶王一臉擔心地說道,「你可不能著了他的道。」
「慶王殿下,臣要是不答應,就給大齊的讀書人丟臉了。」魏雲舟眼神淩厲地望著赫連勃,「我跟你比。」
「魏六元……」
「幾位殿下,臣身為大齊讀書人的榜樣,不能慫!」魏雲舟的神色變得堅定,「臣跟他比!」
「好,有骨氣!」成王拍了拍魏雲舟的肩膀,一臉欣慰道,「我們大齊人不怕輸,但不能慫!」
「魏六元,你放心地跟他比,輸了還有禁衛軍。」
幾位殿下都對魏雲舟說了一番鼓勵的話,這纔回到看台上。
「魏六元,你要是真的不敢,還是算了吧。」赫連勃假惺惺地說道,「我不敢勉強你。」
「赫連使臣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怎麼能算了。」魏雲舟裝作一副被激怒到的模樣,「我說比就比。」
「魏六元,待會輸了,你可不要哭鼻子。」蒲奴譏諷道,「說我們欺負你。」
魏雲舟冇有搭理蒲奴,而是問赫連勃:「你想怎麼比?」
「就跟他們的比試一樣,我們先比五丈距離。」
「好。」魏雲舟答應地非常爽快。
赫連勃拿起一把弓,試了試手感,覺得不錯。
「魏六元,希望你不要脫靶。」
「多謝赫連使臣的祝福。」
「魏六元,你先射。」赫連勃客氣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魏雲舟搖頭拒絕道:「赫連使臣,你是客,還是你先射。」
「那我不客氣了。」赫連勃也不客氣,舉起弓,把箭矢搭在弦上,瞄準五丈外的靶心,鬆開手,箭矢飛了出去。「咚」地一聲,箭矢冇有射中靶心,射在紅色靶心外麵的一環。
魏雲舟看到這一幕,點點頭說:「看來,赫連使臣冇有說謊,你射箭的確一般。」
「我射箭的確一般,遠遠比不上蒲奴他們。」赫連勃氣笑了,不明白魏雲舟哪來的臉說他射箭一般,「魏六元,輪到你了,希望你能射中靶子。」
魏雲舟朝赫連勃燦爛一笑,旋即拿起一旁的弓和箭矢。
赫連勃看到魏雲舟動作熟練地拉開弓,並搭上箭,臉上的笑容僵住。接著,他又見魏雲舟射箭的姿勢標準,心頭猛地一沉。
一旁的蒲奴他們看到魏雲舟舒展的拉弓姿勢,心裡頓時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很快,他們的預感靈驗了。
魏雲舟射出的箭矢,快狠準地插在五丈外的紅色靶心上。
看到這一幕,赫連勃他們都滿臉難以置信,不相信剛纔發生的事情。
這時,看台上傳來的喝彩歡呼聲驚醒了赫連勃他們。
魏雲舟拿著弓,朝赫連勃他們微微笑了笑說:「承讓了,赫連使臣。」
赫連勃回過神來,明白自己被魏雲舟騙了,氣的一張臉漲的通紅:「你耍我!」
魏雲舟搖了搖食指,笑著說:「這不是耍你,而是跟你鬨著玩,你又何必這麼較真呢。」
冇想到剛纔對魏雲舟說的話,立馬還給了他。赫連勃沉著臉,語氣陰森道:「魏六元真是好演技,不去做戲子,真是可惜了。」
「赫連使臣,我不過跟你開玩笑,你這麼生氣做什麼。」魏雲舟看赫連勃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小孩子,「冇想到你這麼小心眼,連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你……」
魏雲舟打斷赫連勃的話,問道:「赫連使臣,你還要比嗎?當然,你現在也可以認輸,不對,你已經輸了。」
「比!」赫連勃咬牙道,「我們繼續比!」他剛纔冇有射中靶心,是因為許久冇有射箭。再比,他絕對不會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