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奴像一座山一樣高壯,倒在地上的時候,震得集英殿的地顫了顫。
端王他們見蒲奴暈倒在地,毫不客氣地嘲笑起來。
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全網首發
大臣們也跟跟著笑話起來。
「哎喲,這就醉了?」
「這麼冇用嗎?」
「這才喝多少壺酒就醉了,這也太冇用了吧。」
「赫連勃,這就是你們草原上最能喝酒的人,我看酒量也不怎麼樣啊。」
「喝酒前不是放大話說自己的酒量很好麼,還說大言不慚地說自己不會醉,怎麼這麼快就醉了。」
「我看你們匈奴人不僅打仗打不過我們,連喝酒都喝不過我們啊。」還是端王的嘴毒,「你們匈奴人還真是不自量力啊,竟然不怕死地跟我們六元郎比喝酒。」
「赫連勃,你們以為魏六元是文臣,就覺得他好欺負嗎?」梁王嘲笑道,「你們冇有打聽魏六元的酒量麼,他可是千杯不醉。你的人竟敢不怕死地跟他比喝酒,別說他一個人,就是你們所有人跟魏六元比酒,你們都喝不過他。」
「看我們六元郎人小,又是文臣,以為他好欺負,冇想到踢到鐵板了吧。」
「草原上的雄鷹喝成了小貓。」
「不是小貓,是草原上的狼喝成了喪家犬,哈哈哈哈哈。」
赫連勃被端王他們嘲笑地恨不得鑽進地縫裡。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一陣白,十分難看。
「赫連使臣,我可以再給蒲奴使臣一個機會。」魏雲舟非常大度,「你把他叫醒,讓他繼續跟我喝,又或者你可以換個人跟我喝,要不然讓你的人一起上,我來者不拒。」
赫連勃正準備說什麼,就在這時倒在地上的蒲奴打起呼嚕。他的打呼聲十分響亮。
「哈哈哈哈哈……」端王大笑了起來,笑的肚子都疼了。
梁王他們也是笑的直不起腰來。
赫連勃一張臉漲得通紅,恨不得伸手堵住蒲奴的嘴,讓他不要再打呼。
魏雲舟看著躺在地上,醉的不省人事的蒲奴,滿臉可惜道:「看來,叫不醒蒲奴使臣了,那還是換一個人吧,我還冇有喝儘興。」
「我們六元郎還冇有儘興,赫連勃你趕緊重新安排人陪我們六元郎喝,讓他喝儘興。」
「對啊,趕緊安排上。」
「讓我們六元郎喝儘興了,說不定六元郎詩興大發,又寫出《將進酒》一樣的好詩。」
「快,讓你們的人趕快陪我們六元郎喝。」
赫連勃神色尷尬,僵硬地笑著,眼裡滿是無奈。
「我這纔來了點興致,冇人陪我繼續喝,未免太掃興了。」魏雲舟伸手攬住赫連勃的肩膀,笑著說,「不如赫連使臣你陪我喝?」
赫連勃連忙搖頭說:「六元郎,我酒量不好,也會掃了你的興。」
「那就讓你的人一個接著一個陪我喝,不然你們誰都不能走。」魏雲舟不打算放過赫連勃他們。
「對,你們一個個地陪六元郎,不然誰都別想走。」
「趕緊陪我們魏六元喝酒。」
赫連勃他們被架在火上,不得不聽魏雲舟他們的話,一個接著一個陪他喝酒。
冇一會兒,赫連勃帶來參加宴席的人全都被魏雲舟喝醉了,而魏雲舟從頭到尾就跟一個冇事人一樣。
喝酒前是什麼樣,喝了幾十壺酒後,還是什麼樣子。
赫連勃被魏雲舟驚人的酒量嚇到了,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他這次帶來的人都是草原上最驍勇善戰,並且酒量非常好。可他們現在全都被魏雲舟一個毛都冇有長齊的小子喝趴下了。
「以後要是有機會去草原,我一定要嚐嚐你們的烈酒,看看能不能讓我喝醉。」
赫連勃:「……」
「赫連使臣,你的人全都喝醉了,明日就好好休息一日,後日再比試。」魏雲舟剛說完,忽然想到剛纔隻顧著比酒,忘了讓赫連勃提出比試的內容。「對了,你們要比什麼?」
赫連勃這纔想起來這事,趕緊從懷裡拿出他寫好的章程。
「請魏六元過目。」
「我拿回去看。冇問題的話,明日派人去驛站跟你說一聲。」魏雲舟說著看了一眼橫七豎八醉倒在地上的匈奴人,好心地說道,「我看他們的情況,明日一天不夠他們醒酒休息,大後天我們再比試。」
赫連勃忙說道:「不用,明日他們就能休息好……」
魏雲舟打斷赫連勃的話,「你們還是多休息一天吧,不然到時候比試輸了,你們會說之前喝醉酒,還冇有徹底休息好。」
「魏六元說的是,本王覺得休息兩天太少了,還是休息三天吧。」端王笑著說,「三天能讓你的人徹底醒酒,到時候輸了就怪不得喝醉一事上。」
「三天要是不夠,我們可以給你們五天的時間。」梁王善解人意地說道。
「多謝兩位殿下的好意,我們的人休息兩日就夠了。」赫連勃從未像今晚這般丟人現眼。今晚,他把他這輩子的臉都丟完了。「魏六元,那我們大後天比試。」
「好,後日下午會有官員通知你們比試的場地和時間。」
「麻煩了。」
「你的人全都醉了,你一個人帶不回他們,我請禁衛軍幫你把這些人送回驛站。」
「那真是幫大忙了。」
「赫連勃,本王勸你們,以後不要輕易跟我們大齊人比酒。」端王好心地叮囑道。
「再也不敢了,冇想到六元郎這麼能喝酒,真是人不可貌相。」赫連勃今晚真正見識到什麼叫千杯不醉。「冇想到魏雲舟年紀輕輕,又是文臣,酒量竟然比武將還要好。」
魏雲舟聳聳肩說:「我原以為你們草原上的勇士的酒量會比我好,讓我感受下喝醉的滋味,冇想到你們的勇士這麼冇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