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寶一麵伺候魏雲舟,一麵憂心忡忡地問道:「少爺,那些人晚上還要來嗎?」
「昨晚,你聽到動靜了?」昨晚,魏雲舟睡著後,冇有聽到任何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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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小的被尿憋醒,起來如廁的時候,聽到打殺聲。」元寶如實地說道。
「嚇到你了?」
元寶先是搖了搖頭,旋即又點了點頭。
「少爺,那些壞人要一直夜闖咱們府裡嗎?」
「暫時會。」魏雲舟仔細地看了看元寶的神色,見他有些害怕,想了想說,「你要是害怕,就去李宅伺候,或者去魏國公府。」
元寶連連搖頭說:「少爺,小的不怕,小的哪裡不去,小的就要在您的身邊伺候。」
「真的不怕嗎?」
「有少爺您和雷五在,小的不怕。」元寶的膽子要比以前大很多,「小的是擔心您。」那些壞人明顯是衝著少爺的。
魏雲舟抬手拍了拍元寶的肩膀,笑著說:「你家少爺我不會有事情,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都在你家少爺的掌握中,不會出事的。」
想到自家少爺的本事,元寶心裡放心多了。
「那小的就安心了。」
「你家少爺我不會有事的。」
洗漱完,魏雲舟直接去了隔壁院子的膳廳。
「少爺,夫人之前不是說要和老爺一起搬回府裡住嗎?怎麼還冇有搬回來?」這段時間,一直都是少爺一個人住在府裡。
「過幾天,我娘他們會跟外祖父他們一起回姑蘇。」魏雲舟想到蘇老爺子會留下來,吩咐元寶道,「蘇老爺子會住在我們府裡,你跟李貴清說一聲,讓他收拾出一個院子給老爺子住。」
「啊?他不跟著一起回去嗎?」
「他的身子暫時承受不起長途跋涉的辛苦,得留下來好好休養一段時間,蘇淮安考完鄉試會過來,等我過完成年生辰,他們再一起回姑蘇。」等回姑蘇後,蘇老爺子的身子怕是撐不了多久。
「少爺,蘇老爺子住在我們府裡,會不會打擾到您啊?」
「不會。」魏雲舟又交代道,「給他收拾一個幽靜的院子。」
「那讓他住在鬆月院吧,不是很大,但幽靜舒適,適合老人家住,而且離清風院不是很遠。」六元及第狀元府的幾個院子,元寶都非常清楚。
「行,那就鬆月院,好好收拾下。」
「是,少爺。」
用完早膳,見魏國公府的馬車停在門口,魏雲舟微微驚訝了下,旋即跳了上去。
「二叔,您今天怎麼來接我一起去上早朝?」
「有些話想跟你說。」
魏雲舟在魏瑾之的對麵坐了下來,「您說。」
魏瑾之看著魏雲舟的雙眼,語氣非常認真道:「她雖是我的母親,但得知她做的所有事情後,她已不是我的母親。今日之後,她跟我冇有任何關係,你和文哥兒不用擔心我會心軟,然後去找她,把她接回來。」
這話說的魏雲舟愣了下,旋即問道:「您看出來了啊?」
「她毒殺了文哥兒的母親,文哥兒怕我心軟。」
「說實話,我也擔心您心軟,畢竟她是您的母親,您也一直孝順。」見魏瑾之坦白地跟他說,魏雲舟也冇有隱瞞。「二叔,您要是真的對她心軟,我和大哥會理解,但會介意。」
「我知道,所以這纔跟你說清楚。」魏瑾之坦誠道,「在我心裡,你和文哥兒很重要。」
「二叔,您在我們心裡也非常重要,所以如果您真的這麼做,我和大哥會很失望,因為她造成了這一切悲劇。」
「我明白。」魏瑾之笑道,「我冇有你們想的那麼心軟。」
「我覺得您不會這麼做。」魏雲舟笑著說。
叔侄倆相視一笑,冇有再說這事,聊起下個月匈奴人進京和談一事。
為了下個月和談一事,接下來魏雲舟會很忙,冇時間陪李老爺子他們。
今日早朝也在討論匈奴和談一事。
和談一事不可能隻交給魏雲舟一個人。
永元帝還吩咐禮部和鴻臚寺一起負責。
這段時間,禮部很忙。
先是忙著今年的恩科,接著是匈奴和談,最後是萬壽節。
今年朝堂恢復上朝後,燕王殿下與慶王殿下,還有禮部的官員就非常忙。
永元帝吩咐禮部和鴻臚寺拿出一個招待匈奴派來使者的章程來。
這次匈奴和談,永元帝不許皇子們插手。還有,科舉考試。所以燕王殿下與慶王殿下隻負責幾個月後的萬壽節。
下了朝後,魏雲舟便去了禦書房,把魏國公寫好的休書奏摺遞給了和芳。
和芳接過奏摺,雙手遞到永元帝的麵前。
永元帝冇有急著開啟奏摺,而是好奇地問道:「你們怎麼打算處置那個毒婦?」
「表麵上,我們會送她去莊子,讓她在莊子裡自生自滅。」
「表麵上?」永元帝饒有興味地問道,「那暗地裡呢?」
「還有一個表麵是交給江雪鬆處置,他恨毒了老虔婆,不會放過她。」魏雲舟冇有隱瞞,「他說他會把老虔婆扔到乞丐窩裡。」
約炮!
檢視附近正在尋找炮友的女人!
約嗎?
永元帝聽到這話,不由地驚愕了下。
「這是何意?」永元帝有些聽不懂了,「為何你又要表麵上交給江雪鬆處理?」
「江雪鬆恨她入骨,他討厭女人,就是因為她。」這是江雪鬆說的,「他說她讓他噁心至極。」
永元帝聽明白魏雲舟的意思,微微挑眉問道:「你不相信他的話?」
「我信他討厭老虔婆,但我不相信他會處理好老虔婆。」江雪鬆雖已投誠,但他之前一直都是廢太子的人,他不相信他主動提出處理老虔婆隻是為了報復她。
「你懷疑他別有企圖?」
魏雲舟冇有否認,「我懷疑他利用這件事情對付我們,如果真的把老虔婆交給他,日後說不定就會傳出魏國公府的人喪心病狂地把親生母親和親生祖母扔到乞丐窩裡,讓她被乞丐淩辱,然後還有人證物證,屆時我們百口莫辯。」
「那你打算怎麼做?」永元帝覺得魏雲舟的懷疑不是冇有可能。
「先將計就計,把老虔婆交給他,然後再把老虔婆轉移到別的地方,看他接下來會有什麼動作。」在江雪鬆提出這個提議時,魏雲舟冇有多想,以為他就是恨老虔婆,但後來仔細想想,覺得不妥,這是把他們的把柄遞給了他。
江雪鬆雖被關在燕王府的地牢裡,看起來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但其實並不是。
「我會把老虔婆扔到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讓一個老婆子看著她,保證她一時半會死不了就可以。」讓老虔婆冇有尊嚴,生不如死地活著纔是對她最好的懲罰。「對了,二叔不知道此事,您不要告訴他。」
「真不告訴他。」永元帝開啟魏國公的奏摺看了看,上麵清清楚楚地寫了老夫人在老魏國公病重期間,與別的男人首尾一事。
看完後,永元帝拿起硃砂筆在魏國公的奏摺上寫下「批準」兩個字,隨後交給和芳。
和芳接過後,遞給了魏雲舟。
「朕以為你會在早朝上奏此事。」
「臣原本是打算這麼做,但二叔說我們家的家事不配拿到早朝上說,讓臣下了朝跟您稟告。」
「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永元帝猜到魏雲舟還有後招。
「當然是讓所有人都知道老虔婆綠了祖父一事,讓他們看一場笑話。」魏雲舟笑眯眯地說道,「這樣他們心裡纔會平衡。」
永元帝無奈又寵溺地笑道:「你啊……」
冇過多久,朝臣們都知道魏國公替父休母一事。禦史們得知後,心想終於有機會參魏國公和魏瑾之他們。就在這時,他們又聽說老夫人在老魏國公病重期間,與舊情人舊情復燃,這才氣的魏國公替父休妻。
不到半天,這件事情傳的整個鹹京城的人都知道。不出魏雲舟所料,他們一家人成了鹹京城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