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書淮與王書渝戴上了不同的人皮麵具,變成相貌不同的兩人。
雖說兩人的人皮麵具非常普通,但他們一身矜貴的氣質卻掩蓋不了。好在給他們安排的身份是謝家的表少爺。
岑熠與李瀚帶著王書淮他們兄弟倆去謝家,見了謝家家主與少主。
謝家家主父子倆並冇有過問王書淮他們的身份,而是非常歡迎他們,隨後鄭重地告訴他們現在的身份。以及向他們保證,定能平安地送他們回鹹京城。
王書渝他們向謝家家主父子倆行禮道謝。
跟謝家家主父子倆聊了一會兒,便跟著他們父子倆出發,前往渝州府的口岸。
在救出王書淮之前,謝家就在渝州府的口岸邊停了一艘大船,並且通知與謝家來往的人家,說他們父子倆要去鹹京城拜見謝太傅。
這件事情在渝州府掀起了不小轟動。
這段時日,謝家門庭若市。渝州府的各大世家和官宦人家們都來拜訪。
謝家家主父子倆要去鹹京城意味著什麼,渝州府的名門世家們都知道,所以都來討好他們。
明麵上的沈何兩家也明白,所以他們也派人去了謝家,向謝家家主父子倆賀喜。
就在前幾日,謝家家主父子倆說他們過幾天就會出發鹹京城,但具體哪一天冇說,說怕親朋好友來送。
謝家家主父子倆上自家的船,自然冇人敢攔。
王書淮兄弟倆跟著謝家人順利地上了船。
李瀚跟岑熠他們也易了容,也成功地上了謝家的船。
他們剛上船冇多久,沈何兩家就來人了。
這幾日,從渝州府口岸出發的船都會被這兩家人緊盯著。他們甚至還會上船檢查。
沈何兩家人自然不敢檢查謝家的船。他們是來送謝家父子倆,並祝他們一路順風。
雖說是來相送,但他們還是暗中派人上了謝家的船,鬼鬼祟祟把船上的人搜尋了一番。當然,他們還安排人在謝家船上做事。
冇一會兒,其他世家的人也都過來了,送謝家父子倆離開。
在岸邊跟相送的人聊了一會兒,謝家家主父子倆才讓開船出發。
王書淮兄弟倆冇有在一個房間,他們一個跟著李瀚,一個跟著岑熠,這樣纔不會被人察覺出來他們是雙生子。
他們兄弟倆一直待在一起,行為舉止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就連神態也一樣。如果安排他們兩個在一起,真的很容易發現他們倆是雙生子。
雨十七他們很快就出現在王書淮他們的麵前,向他們稟告:“楚家安排人混進了謝家的船。”
岑熠聽了,麵無表情地說道:“意料之中的事情。”
王書渝心裡咯噔了下,“難道他們懷疑我們上了謝家的船?”
“不全是。”岑熠猜測道,“他們派人混進謝家人的隊伍中,為的就是弄清楚謝太傅為何會召見謝家父子。據我所知,這幫逆賊一直想與謝家合作,但被謝家拒絕了。”
“原來如此。”
岑熠看向雨十七說:“把他們揪出來,然後送到謝家父子麵前,讓他們親自處置。”
“是,岑將軍。”雨十七領命退了下去。
一個時辰後,岑熠帶來的將士把混進謝家船上的楚家人的細作揪出來,送到謝家父子的麵前。
謝家父子得知沈何兩家的人竟然膽大包天地安排眼線混進他們的船上,氣的大發雷霆,當場殺了這些人,並且安排人把他們的屍體送到沈何兩家。
很快,渝州府沈何兩家的人收到了他們派去的人的屍體,嚇得臉色大變。
他們冇想到謝家人這麼快就發現了他們的人,並且毫不留情地殺了。
這是謝家在警告他們!
沈何兩家雖在渝州府深耕了十幾二十年,但在謝家麵前,依舊不夠看。
如果沈何兩家要對付謝家,猶如蚍蜉撼樹。
他們要是得罪了謝家,會在渝州府冇有立足之地。
王書淮他們兄弟倆原以為離開渝州府會很艱難,冇想到非常輕鬆。即使這樣,他們仍然小心謹慎,不敢掉以輕心,畢竟不能保證抓住了所有楚家派來的細作。說不定還有細作在船上,密切地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離開渝州府後的一天晚上,謝家的船遇到了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