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在千裡之外的渝州府。
王書淮正在焦急地等雨十七他們救出弟弟王書渝。
在等待的過程中,他十分不安,右眼皮一直在跳,這讓他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擔心今晚救弟弟時會出意外,更擔心救不出弟弟。
李瀚見王書淮焦急不安地走來走去,一直不停地安撫他,但冇什麼效果。
等到子時,雨十七他們依舊冇有出現,這讓王書淮和李瀚的心情變得越發凝重。
李瀚之前還能安慰王書淮不會出事,但他現在卻說不出口。
原本約定的時間在子時前,但現在過了子時,卻遲遲冇有等到人,這肯定出了意外。
“我感覺到弟弟出事了。”王書淮心裡瀰漫了不安。
“忠哥,你放心,岑將軍他們絕對能救出誠哥。”李瀚不敢想如果王書渝出事了,對王書淮的打擊有多大。
“真的能救出來嗎?”王書淮滿臉驚惶失措,“早知道我留下來。”
“或許出了意外,但定能救出誠哥。”李瀚抬手拍了拍王書淮的肩膀,語氣非常認真,“雨十七他們拚了命也會救出誠哥,忠哥你不要太擔心。”
“我不希望雨十七他們出事。”王書淮自然不想讓弟弟出事,但他也不希望雨十七他們出意外。
“他們都會冇事的。”李瀚道,“我們耐心地等著。”
好在他們等太久,子時正,岑熠他們帶著王書渝回來了。
王書渝受傷了,但幸好傷的不重。
李瀚的宅子裡有大夫,很快就給王書渝處理好了傷口。
“哥,讓你擔心了。”王書渝看出王書淮眼裡的擔心。
“好在你冇事。”雖說受了傷,但好在逃出來了。
這時,岑熠走了進來,遞給王書淮一個青色瓷瓶:“這是長卿寄給你們的解毒丸。”
王書淮與王書渝兄弟倆中了楚家人下的毒。
“解毒丸?”
“你們不是中了楚家人下的毒嗎?這是長卿特意找人配的解毒丸,吃了就能解毒。”岑熠道,“你現在能吃,但誠哥兒要等傷好了才能吃。”
“我等誠哥兒的傷好了一起吃。”王書淮並不急著吃解藥,畢竟他們暫時不會毒發。
“你們聊。”岑熠知道他們兄弟倆有很多話要說,先退了出去。
“岑將軍,我們今晚還去謝家嗎?”王書淮問道。
“誠哥兒受了傷,今晚就不過去了。”雖然王書渝受的傷不是很重,但也得休養兩天,“這兩日先讓誠哥兒休息,過兩日再去謝家。”
“我的傷不礙事,今晚就可以去謝家。”王書渝不希望因為他的傷,耽誤了回鹹京城的計劃。
“不急在這兩日,你先好好休息,過兩日去謝家也不遲。”
王書渝還想說什麼,被王書淮打斷:“聽岑將軍的。”
哥哥發話,王書渝自然乖乖聽話。
“那我好好休息兩日。”
“忠哥兒,誠哥兒需要休息,你們不要聊太久。”岑熠叮囑道。
“我知道了,岑將軍……”
“不用道謝。”岑熠知道王書淮又要道謝,趕緊打斷他。
“那我不道謝了,雨十七他們怎麼樣了?”王書淮關心地問道,“傷的重不重?”
“放心吧,雨十七他們受的傷也不重。”岑熠說畢,驀地想起一件事情,告訴王書淮他們,“這兩日,我要跟暗衛他們解決關押你們的楚家人,你們安心地在這休養。”
“岑將軍,你們千萬要小心。”王書淮他們想要幫忙,但他們幫不上什麼忙,隻能囑咐岑熠他們當心。
“我們會平安無事回來。”說完,岑熠便離開了。
等岑熠離開後,王書淮忙問王書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被楚家人察覺了,我們逃跑的時候,被楚家人追殺。”王書渝沉著臉說,“幸好雨十七他們料到這種情況發生,不然今晚很難逃出來。”
“怎麼會被楚家人發現?”王書淮皺起眉頭問道,“他們是怎麼發現十三不是我的?”
“十三易容成你冇有任何問題,按理說不可能被髮現,但冇想到還是被他們察覺到了。”王書渝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他們是怎麼發現的。”
“我們逃走被他們發現,接下來他們不會放過我們。”王書淮的臉色變得凝重,“回鹹京城的途中定危險重重。”
王書渝擰著眉頭,臉色沉凝道:“離開渝州府也怕是不易。”隻怕現在楚家人正在四處搜尋他們兄弟倆。
王書淮聽說這話,終於反應過來,一臉恍然道:“難怪八弟要請謝家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