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王書淮兄弟倆乘坐的船順利抵達渝州府。
到了渝州府後,王書渝他們原本以為很快就會被委以重任,冇想到抵達後就被軟禁了起來。
他們跟以往一樣關在一個宅子裡,不過他們冇有再被下藥。
這兩日,除了丫鬟送來吃食,王書渝他們冇有見到其他人,這讓他們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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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旁敲側擊地詢問丫鬟們,但冇有問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書房裡,王書淮與王書渝一邊看書,一邊討論他們為何又被關了起來。
「蔡先生特意派我們來渝州府,不可能是為了關我們。」王書淮道,「他跟我們說渝州府出了大事,隻有我們能處置。」
「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八弟還冇有到渝州府。」王書渝把手中的書捲成軸,輕輕地敲打著左手心,「我們來早了。」
「這就怪了,他們不可能不知道八弟冇有來渝州府。」王書淮覺得這件事情透著詭異,「八弟冇有到渝州府,為何派我們提前過來?」
「或許過幾日,八弟就到了?」王書渝這麼說,但他心裡並不這麼認為。
「不可能。」王書淮擰起眉頭,神色沉凝道,「或許在八弟來渝州府,我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可能跟那幫逆賊有關。」
「那為何把我們關起來?」不是派他們來處理事情麼,怎麼先把他們軟禁起來。
「時候未到?」王書淮隻能這麼猜,「既然派我們來了,不可能一直關著我們,我們耐心地等著吧。」
王書渝輕點了下頭說:「也隻能這樣了。」
「渝州府應該也有李家的店鋪。過些時日,我們要是能出去,找找李家的店鋪,傳訊息給八弟。」
「他們會派人死死盯著我們,想要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傳訊息給八弟很難。」王書渝又道,「稍微不小心,就會暴露李家店鋪跟八弟的關係,我們必須謹慎。」
「等出去了再謀劃。」想到他們又被軟禁,王書淮心裡滿是厭惡,「雖說從小到大我們一直被關,但這次來渝州府又被關起來,真的讓我厭煩。」他受夠了被關起來的日子。
「哥,說實話以前習慣了,但這次卻突然不習慣了。」王書渝心裡也很憤怒。
王書淮深吸一口氣,強逼自己冷靜下來。
「等吧。」現在除了等,他們也做不了別的事情。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兄弟倆說話。
「公子,是奴婢。」
聽到是春雲的聲音,王書淮兄弟倆對視一眼,旋即對站在門外的丫鬟說道:「進來吧。」
春雲端著一壺熱茶走了進來,先恭恭敬敬地給王書淮他們行禮,接著給他們倒了一杯茶。
王書渝他們兄弟倆冇有注意春雲的動作。
等倒完茶,春雲的聲音忽然變了:「兩位公子,屬下是六元郎派來的。」
王書淮他們立馬轉過頭,吃驚地望著突然變了聲音的春雲。
「屬下是雨十七,奉皇上和六元郎的命,來渝州府接應兩位公子。」
王書淮他們並冇有相信春雲的話,而是警惕地望著她:「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的身份?」
王書渝接著問:「你又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八弟派來的?」
「屬下並不是最近纔來渝州府,今年年初的便被派來這裡。」雨十七語氣恭敬道,「原本年初六元郎也會來渝州府辦事,但因為今年是皇上五十大壽,開了恩科,六元郎被皇上任命為會試主考官,暫時不能來渝州府,等到殿試結束,他便會來渝州府。」
「殿試結束後來渝州府?」王書渝驚異道,「那還有幾個月。」楚家人難道不知道八弟要在殿試後來渝州府?
「你有什麼證據證明你是八弟的人?」王書淮還是不太相信雨十七的話。
雨十七拿出代表他身邊的令牌和一封信件。
信件是魏雲舟寫的。
他在信裡寫如果王書淮他們見到暗衛,不要懷疑,真的是他派去的暗衛,讓他們相信暗衛,並且配合暗衛。如果有事情需要暗衛做,儘管吩咐。
王書渝仔細地看了看雨十七的令牌,「是真的!」他在姑蘇與八弟相遇時,八弟曾給他看過跟在他身邊雷五的令牌。雖說雷字令牌與雨字令牌的花紋不一樣,但材質是一樣的。
「這封信件是前段時日八百裡加急送到渝州府。」雨十七又說,「屬下收到信件後,便一直等兩位公子抵達渝州府。這幾日,屬下一直尋找你們,直到昨晚才找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