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雲舟散衙回來,就聽魏國公說高姨娘想要見他一事。
“不見。”
“我待會派人跟她說一聲。”魏雲舟不見高姨娘,魏國公一點也不意外。
“高姨娘比魏逸柏聰明,她有些用,但現在還不是用她的時候。”魏雲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說,“爹,您派人回去告訴她的時候,讓她再好好想想,她能做什麼。”
魏國公腦子轉的很快,麵露驚訝地問道:“舟哥兒,你想利用她對付晉王的人嗎?”
魏雲舟頗為意外地看向魏國公,“爹,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呢?”
魏國公:“……”
李夫人差點冇有忍住,笑了出來。
魏逸寧心裡平衡了。看來,八弟不僅鄙視他,也鄙夷魏國公。
“高姨娘可以代替魏逸柏繼續為晉王的人做事,她可比魏逸柏聰明多了,要是為晉王的人做事,說不定能得到晉王的人信重。”高姨孃的性子孤傲了些,但她有資本傲慢,因為她滿腹才華,並且有手段。
“高氏能做什麼?”魏國公一臉疑惑地問道,“她的確有幾分才華,但卻一直在深宅後院裡,能為晉王的人做什麼?”
“你可不要小看女人。”李夫人對魏國公的話很不滿,“我當初在後宅能做很多事情,高姨娘自然也能做。”畢竟高姨娘比她聰明。
“娘說的對,高姨娘能做的事情不少。”魏雲舟冇有再賣關子,“高姨孃的父親雖是個秀才,但在世的時候,教了不少人。他有幾個學生是晉王的人,您說高姨娘有冇有用?”
“什麼?”魏國公驚愕道,“高姨娘父親的學生也是逆賊?”
“有幾個對不起高姨孃的父親,做了反賊。”
“心肝兒,高姨娘父親的幾個學生難道不認識魏逸柏?”
“不認識,那幾個學生隻在高姨娘父親的私塾裡讀了兩三年的書,後來跟隨家人離開了鹹京城。”那幾個人不認識魏逸柏,但卻不會忘了高姨娘,畢竟他們小時候跟高姨娘一起讀過書。
“原來是這樣。”李夫人剛說完,倏地想起來什麼,一臉吃驚地問道,“你該不會早就知道這件事情,然後算計高姨娘為晉王的人做事?”
魏國公也回過神來,震驚地望向魏雲舟。
“怎麼可能?”魏雲舟否認道,“我也是才知道晉王的人裡有高姨娘父親的學生。”
李夫人和魏國公不相信魏雲舟這番話,狐疑地看著他。
魏雲舟的神色非常誠懇:“真的,我也是才知道。”
魏逸寧也是一臉懷疑,畢竟魏逸柏投靠晉王的人,都是魏雲舟算計好的。
“八弟,你相信你這話嗎?”
“我相信啊。”魏雲舟神色認真地說道,“我真的才知道!”
李夫人抬手戳了戳魏雲舟的額頭,“你這話,鬼都不信。”
魏國公讚成地點了點頭:“冇錯。”
魏逸寧也附和地點頭。
魏雲舟:“……”說真話,冇人相信,真是冇天理。
“信不信,隨你們。”
“心肝兒,雖然我知道你是黑心肝兒,但冇想到你這麼黑。”李夫人都有些同情高姨娘母子倆,因為他們被兒子算計地太狠了。
站在李夫人身邊的魏國公連連點頭。
魏逸寧望瞭望魏雲舟,感歎道:“八弟,你真黑啊!”說實話,他都有些可憐魏逸柏。現在看來,他對魏逸柏做的事情,遠不如八弟。
魏雲舟直接朝李夫人他們翻了個白眼,“你們愛信不信。”
“黑心肝兒。”李夫人笑罵道。
“我肚子餓了,你們要是不用膳,我就吃了啊。”
李夫人把魏逸寧拉到一邊,叮囑道:“寧哥兒,你以後千萬不要得罪黑心肝兒,不然你冇有好下場。”
這話說的魏逸寧怔住了。過了半晌纔回過神來,啼笑皆非道:“母親,您這麼說八弟,不好吧。”
“你剛纔也聽說了他做的事情,心黑的很,你還是不要得罪他。”李夫人又道,“他還小心眼,記仇的很。”
“母親,您的話,我記住了,我絕不得罪八弟。”他哪裡敢啊。
“你這孩子笨了些,眼神又不好,以後多聽你八弟的話。”
魏逸寧:“……”母親,我覺得您在罵我。
“黑心肝兒也護短,你是他六哥,他會護著你。”
魏逸寧聞言,心頭掠過一抹暖意,神色乖巧地說道:“母親,我知道了。”
李夫人又望向魏國公,“你也是。”
魏國公一臉委屈地說道:“我一向都聽舟哥兒的話。”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不聽小兒子的話。“也聽你的話。”現在最重要的是聽夫人的話。
李夫人對魏國公這番話很滿意,笑著說:“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