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刺客已被雷五他們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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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刺客被抓時還活著,但很快便咬破藏在嘴裡的毒藥,自儘而亡。
雷五他們早就料到這些刺客會這麼做,並冇有卸了他們的下巴,讓他們活下來。這群刺客所知的東西並不多,即使留他們性命,對他們用刑逼供,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魏雲舟回到清風院的書房,把躲在密道裡的湯圓叫了出來。
湯圓先是上下仔細打量了魏雲舟一番,見好兄弟完好無損,他鬆了一口氣。
魏雲舟在湯圓詢問前,開口道:「不出我們所料,是項東本人。」
湯圓微微訝異了下:「他還真的親自來了啊。」雖然他們料到項東很有可能親自過來,冇想到還真的來了,這讓他有些意外。「項東怎麼樣?」
「刀法詭譎多變,如果不是我眼尖,隻怕會被他的刀法所傷。」魏雲舟微微挑眉道,「我對武學不瞭解,看不出來他的刀法傳承何處。說起來,你們冇有查到他以前的事情嗎?」
「時隔這麼多年,想要查清楚他當兵前的事情,真的很難。」湯圓知道魏雲舟問的是項東當兵前的事情,「他當兵後的事情很簡單,之前跟你說過。」
湯圓說畢,見魏雲舟神色若有所思,問道:「怎麼了?你覺得哪裡不對嗎?」
「總覺得他的刀法太過詭異。」魏雲舟沉思道,「我感覺項東的身份不簡單。」
「他的身份本就不簡單。」
「我不是這個意思。」魏雲舟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你懷疑項東還有別的身份?」
魏雲舟輕點了下頭,旋即又搖了搖頭說:「或許是我多想了。」
「項東當兵後的事情,查的一清二楚,並冇有什麼異常。」湯圓看了一眼魏雲舟,打趣道,「你就不要疑神疑鬼了。」
「唉,自從遇到他們這幫老鼠,我變得越來越疑神疑鬼。」害得他的疑心病越來越重。「託了他們的福,害得我什麼事情都想到他們,懷疑他們別有目的,還懷疑他們的身份。」
「如果你還懷疑他,等日後抓到就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湯圓倒冇有多想項東別有身份,「他現在的身份隻有一個,反賊!」
「我傷了他,他中了我軟劍上的新毒,一段時間內,他不會再出現在我府裡。」如果不是魏雲舟手下留情,明年的今天是項東的忌日。
湯圓毫不客氣地笑話道:「恭喜他親自夜闖六元及第狀元府的目的達到了,他不敢再小瞧你了。」
「小看我不是很正常麼,畢竟我的毛都冇有長齊。」被廢太子他們那幫人小瞧,魏雲舟一點也不生氣,「還多了一個目的。」
「多了一個目的?」湯圓一臉茫然地問道,「什麼意思?」
「他今晚之所以親自過來試探,主要是因為杜馮告訴他,我會中毒,不會是他的對手,但我並冇有中毒,他還被我傷了多處。」魏雲舟揚起嘴角壞笑道,「他現在定覺得自己被杜馮騙了,很有可能不願再與杜馮合作。」
「這倒是好事。」項東要是真的與杜馮合作,對他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如果他不願意與杜馮合作,那他們可以一個個對付他們。
「水一已經跟上去了,想必很快就知道他的藏身之所。」魏雲舟又說,「盯著項東,說不定還能找到晉王的人窩點。」
湯圓補充道:「也有可能找到黃弘文。」以項東的性子,他絕不會放過晉王的人和黃弘文,因為在他眼裡,他們是叛徒。
「給我們省事了。」暫時不抓項東的好處很多,這就是其中一些。
「春種結束後,你去見見林嘉木,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魏雲舟聽到湯圓這麼說,便立馬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林嘉木接受項東他們所做的一切,立馬殺了他?」
湯圓冇有回答,而是挑眉望著魏雲舟。
「林嘉木活著比死了有用。」魏雲舟並不是看在他與林嘉木相識的份上,在為他求情。
「我知道,但有時候死了纔會讓人安心。」
「行,春種結束後,我去見見他。」魏雲舟還是相信林嘉木不會接受項東他們所做的一切。
「其實,明日一早,不用讓李姨他們去溫泉莊子住。」湯圓道,「接下來一段時日,那些老鼠暫時不會再來煩你。」
「不一定。」
正說著,雨十一忽然出現,向湯圓他們稟告道:「殿下、少爺,水一傳來訊息,找到項東的藏身之處。」
湯圓問道:「在哪?」
「在西市的紫竹巷裡。」
「讓他繼續盯著。」
「是,殿下。」
魏雲舟一臉詫異道:「紫竹巷離廢太子的廢宅並不遠,他還對廢太子還真是忠心耿耿啊。」
「廢太子活著的時候,對他雖有知遇之恩,但很快他就被廢太子拋棄,讓他去了邊疆的軍營,你說他怎麼就對廢太子忠心耿耿?」對此事,湯圓非常不解。
「這就是愚忠。」魏雲舟譏誚道,「他明知道廢太子在世時做的那些事情是不對的,但他還是想報廢太子的知遇之恩,撫養林嘉木,還想幫林嘉木搶回皇位。這種人覺得他心中的大義最為重要。」魏雲舟最討厭項東這種人,但不得不說項東有兩分本事。
「愚不可及。」湯圓滿臉嫌惡地說道,「為了他心中的大義,為了他的知遇之恩,謀逆,害天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