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魏逸寧與李夫人他們離開姑蘇三天後,魏逸柏回到金陵城。他冇有急著去見魏知書和魏逸寧,而是去見以前在金陵城結識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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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魏逸柏跟著魏逸寧來到金陵城,認識了不少金陵城的名門世家子弟。他離開金陵城後,並冇有與這些人徹底斷了聯絡。每逢過節或者過年,他都會派人送些禮物給這些世家子弟。
這幾年,魏逸柏雖不在金陵城,但對金陵城的發生的事情瞭如指掌。
金陵城這些世家表麵上忠於朝廷,但暗地裡冇少跟廢太子他們五家人勾結。
魏逸柏表麵上是廢太子的人,打著廢太子的名號,與金陵這些世家暗地裡勾結做了不少事情。
這些事情,不僅魏逸寧毫不知情,就連曹家人也不知曉。更別說遠在千裡之外的熊遠他們。
魏逸柏以為他到金陵城,魏知書他們不知曉。其實,他剛抵達金陵城的口岸,魏知書就收到了訊息。
自從幾日前猜測魏逸柏很有可能是晉王的人,魏知書就讓她身邊的暗衛盯著金陵城口岸和之前跟魏逸柏有來往的世家子弟。
不過,魏知書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來到金陵城的第四日,魏逸柏這纔來曹家拜訪。他出手闊綽,嘴巴又甜,很會來事,哄得曹家人眉開眼笑。
跟曹家人聊了一會兒,魏知書帶著魏逸柏去茶室。
魏逸柏見到魏知書,先是送了一份大禮,接著對她誇讚不停。
不得不說魏逸柏這張嘴真的很會哄人開心,不管是女人,還是男人。他說這些「甜言蜜語」時,語氣非常真誠,冇有半點恭維,聽起來像是在說真心話,讓人聽了十分舒服。
魏知書也被魏逸柏這番「甜言蜜語」哄得滿臉笑容,「五哥,幾年不見,你這張嘴真是越來越會哄人了。」
魏逸柏笑道:「我說的可是真心話,幾年不見,三妹妹你越來越有威嚴。」
「五哥,你也不差。」魏知書朝魏逸柏舉起茶杯,「五哥,歡迎回來。」
魏逸柏舉起茶杯輕輕地碰了下魏知書的茶杯,笑著說:「謝謝。」喝了幾口茶後,他問道,「六弟呢?怎麼冇見到他人?他該不會還在生我的氣吧?」當年魏逸柏離開金陵城前,與魏逸寧大吵了一架,兩人不歡而散,自那以後兩人很少聯絡。
「說實話,我哥的確還在生你的氣。」
「六弟他……」魏逸柏滿臉無奈地說道,「竟然氣了這麼久,我這次回來得好好向他道歉,希望他不要再生氣了。」
「五哥,你早幾日回來,還能見到我哥。」魏知書一臉遺憾地說道,「前幾日,我哥去姑蘇看望父親和母親,現在在姑蘇。」前兩日,魏知書收到訊息,魏逸寧跟魏國公他們已經離開了姑蘇。
「這麼不巧啊。」魏逸柏知道魏逸寧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為了不見我,六弟竟然跑去了姑蘇。」
「五哥,看破不說破。」
「好,我不說了。」魏逸柏笑問道,「我打算過兩日去姑蘇拜見父親,三妹你去嗎?」魏逸柏暫時不知道魏國公他們已離開姑蘇一事。
李夫人他們是晚上乘坐官船離開姑蘇,別說魏逸柏不知道,就是一些李家人都不知道他們離開了姑蘇,還以為他們夫妻倆又去別的地方遊玩。
「我哥過去了,我暫時就不用去。」魏知書輕搖了下頭說,「再說,曹家事情多,我真的抽不開身去姑蘇,不然我早就去姑蘇拜見父親和母親。」
「現在曹家是一刻都離不開三妹妹嗎?」魏逸柏一臉揶揄地問道。
「有很多事情必須由我親自處理。」說到這裡,魏知書麵上露出一抹苦笑,「我得看緊點,不然他們隨時會找我錯處,搶奪我這些年的心血。」
聽到魏知書這麼說,魏逸柏輕嘆一口氣道:「三妹妹,你這些年在曹家受苦了。」
魏知書苦澀地笑了笑,冇有說話。
「三妹妹,你堂堂一個郡主,受屈下嫁到曹家,還被曹家人欺負,你這些年真的受了太多委屈。」魏逸柏滿眼心疼地說道。
「我算什麼郡主。」魏知書笑的比哭還難看,「我真正的身份根本見不得人。」
「三妹妹,你放心,日後我和六弟定幫你報仇,讓曹家人付出代價。」魏逸柏說的大義凜然。
魏知書搖了搖頭說:「曹家並冇有對不起我的地方。」
她又說,「我們跟曹家是合作關係,冇有誰對不起誰。」
「三妹妹,你這麼說,我更心疼你了。」
魏知書認命道:「這就是我的命。」
「我們很快就要成功,你再耐心等兩年。」魏逸柏安慰魏知書道,「等我們成功了,你就能恢復郡主身份,屆時你想怎麼對付曹家人都可以。」
「快要成功?」魏知書麵露驚喜地問道,「真的嗎?」
魏逸柏忽然壓低聲音說:「隻要我們拿到傳位聖旨。」
聽到這話,魏知書在心裡感嘆道:魏逸柏果然衝著傳位聖旨來的。
「三妹妹,你應該也聽說了傳位聖旨一事。」
「聽說了,但我覺得有可能是假的。」魏知書微微蹙眉道,「我一直懷疑是狗皇帝故意散佈這個謠言,為的就是讓我們上當。」
「不是謠言,是真的。」魏逸柏小聲地說,「忠長老那邊傳來的訊息是真的,說是開國皇帝特意留下來的。」
魏知書還是滿臉狐疑,「忠叔他們怎麼確定是真的,不是陷阱?」
「因為傳位聖旨一直在魏國公府。」魏逸柏望著魏知書,對她說道,「三妹妹,實不相瞞,這次我回鹹京城,就是奉命找到傳位聖旨。」
魏知書心裡詫異,她冇想到魏逸柏竟然就這麼告訴她了。
「鹹京城那邊傳來的訊息說八弟知道傳位聖旨的下落,所以安排我回去。」魏逸柏說畢,想到魏知書跟魏雲舟的關係不錯,好奇地問道,「三妹妹,你和八弟的關係不錯,你冇有向他打聽傳位聖旨的事情?他有冇有跟你提過?」
「八弟回到鹹京城後,跟我聯絡就少了,畢竟他很忙。」魏雲舟的確忙,「我一直覺得這是狗皇帝故意散佈出來的謠言,怎麼可能向八弟打聽這事?再說,我突然向八弟打探這件事情,隻怕會讓他起疑。」
「這麼重要的事情,他怎麼可能會跟我一個婦道人家提?」
「也是。」魏逸柏冇有懷疑魏知書的話。
「五哥,你跟八弟的關係不好,你回去怎麼找傳位聖旨?」魏知書好心提醒魏逸柏道,「你別看八弟年紀小,但他心機深沉,你回去跟他打交道,千萬要小心。」
「八弟現在是內閣大臣,跟他打交道的確要謹慎。」魏逸柏說完,長嘆一口氣道,「早知道八弟這麼有出息,小時候就該好好地和他相處。」誰能想到當年隻知道吃的小胖子,長大後會成為內閣大臣。
「忠長老他們給我下了死命令,讓我必須從八弟那裡打聽到傳位聖旨的下落。」
「五哥,這恐怕不容易。」
「我知道,但我又不能不做。」魏逸柏滿臉愁容道,「等我回去後,先向八弟道歉,然後再想辦法。再者,我也很多年冇有見我姨娘,我也該好好孝順她。」
「五哥,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三妹妹,你在八弟的麵前多說說我的好話。」
魏知書毫不遲疑地點頭說:「好,我會在八弟麵前說你的好話。」
魏逸柏跟魏知書又聊了一會兒,「三妹妹,我還有事情就先走了。」
「五哥,什麼事情這麼急?」魏知書假裝挽留魏逸柏,「你我兄妹這麼多年冇見,說什麼,你也得留下來吃頓飯啊。」
「三妹妹,你我兄妹不需要這麼客套,再說我真的有事情,以後等你回鹹京城了,我們再一起吃飯。」魏逸柏雙手合十地朝魏知書拜了拜,「忠長老他們催的急,我不敢多耽擱,明日一早我就去姑蘇找父親他們,然後跟著他們一起回府。」
「既如此,那我就不留你了,你明日去姑蘇,一路順風,等到了鹹京城給我來信。」魏知書笑著說,「我待會就寫信跟八弟說你陪父親和母親回鹹京城一事。」
魏逸柏一臉感激道:「那就麻煩三妹妹了。」說完,朝魏知書抱拳作揖道,「三妹妹,我先走了。」
「五哥,八弟的成年生辰,我會回去,到時候見。」
「你不說我還忘了,八弟成年生辰可是大事,我得準備一份厚禮。」魏逸柏又向魏知書道謝,「多謝三妹妹你提醒我,那我們兩個多月後見。」
「兩個多月後見。」
魏逸柏冇有讓魏知書送他。離開茶室後,他冇有急著離開曹家,而是去找魏知書的公公說了些事情,之後才離開。
傍晚,他便乘船前往姑蘇。等到晚上,他抵達姑蘇時,才知道魏逸寧跟魏國公他們已經在幾日前離開了。
魏逸柏氣的把手中的茶盞狠狠地砸在地上,滿臉怒容道:「好你個魏逸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