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朝的時候,幾個外邦的王室子弟向永元帝請命,希望能辦一場文人學子的交流會,當然必須由六元郎負責。
他們都非常仰慕六元郎的才華,希望能和魏六元深入地交流,多瞭解大齊的文化。
對於這樣的請求,永元帝自然不會拒絕。他吩咐魏雲舟辦好此事,讓外邦的友人們好好地感受下大齊文化。
魏雲舟自然乖乖領命。
說完正事,外邦使臣和王室子弟們紛紛送上貢品。至於萬壽節的壽禮,當然要萬壽節當天送。
大齊每年隻向外邦收一次貢品,基本上都是年初送來。
得知大齊打敗了匈奴,匈奴人還千裡迢迢地來鹹京城求和一事,西域各國今年非常識趣地多送了一些貢品。
這些年來,西域各國一直受匈奴的騷擾,但因為有大齊保護他們,他們這纔沒被匈奴攻打。
現今,匈奴被大齊徹底打敗,他們這些國家完全不用擔心匈奴入侵攻打他們。
今天上朝朝貢的國家中,冇有高麗和倭國。他們被安排在下一批朝貢。
不是所有的外邦使臣一起上朝進貢。這次來朝賀的外邦國家不少,如果一起來朝貢,紫宸殿怕是裝不下他們,所以要分成幾批。
今天朝貢的國家是西域幾個國家和驃國、暹羅等。
朝貢結束後,今天的早朝也下朝了。
下了朝,外邦使臣們和王室子弟們又朝魏雲舟圍了過去,想要和他繼續說話。
這時,和小六走了過來,請魏雲舟去禦書房。
「六元郎,我們待會去哪找你?」昂山王子目光灼灼地盯著魏雲舟,神色非常期待。
「昂山王子,我今天一整天估計都會在內閣忙差事,等我安排好交流會,屆時我們在交流會上見麵。」
一聽待會見不到魏雲舟,昂山他們幾個的麵上立馬浮現失望之色。
「那交流會什麼時候舉辦?今晚嗎?」
魏雲舟在心裡無奈地嘆了口氣:這麼著急嗎?
「今晚怕是不行,我這邊要安排好方方麵麵,最起碼要兩三日。」魏雲舟笑道,「交流會不能隻有我和你們交流,還得安排翰林院的官員們和國子監的學生們。」
「還要兩三天嗎?」昂山他們覺得有點久了,「不需要這麼麻煩。」
「這並不麻煩,但交流會對我們幾個國家之間的交流很重要,所以不能馬虎。」魏雲舟真的冇想到這些外邦人這麼喜歡他,「勞煩各位耐心等兩三日,屆時會給你們安排一場精彩的交流會。」
「那太讓人期待了。」
昂山又問道:「六元郎,那我們晚上可以去你府裡找你嗎?」
「對啊,我們可以去你府上拜訪嗎?」
「聽說六元及第狀元府非常漂亮,不知道我們有冇有這個榮幸去拜訪?」
「六元郎,不如我們今晚請你吃飯?」
「對對對,我們今晚請你吃飯。」
這些人還真是熱情啊。
「先謝謝各位的好意,但我的傷還冇有徹底好,隻能拒絕各位邀請吃飯喝酒的好意。」他要是私下跟這些外邦使臣見麵吃飯,明天都察院的禦史們就會參他。「各位能去我府上做客,當然是我的榮幸,隻是我的傷還冇有好,暫時冇有精力招待你們,等過些時日,我的傷徹底痊癒,再來請各位來府上做客。」
聽到魏雲舟這麼說,這些外邦人隻能說等他的傷徹底痊癒,再邀請他吃飯喝酒。
和小六走上來,催魏雲舟快點走,不要讓皇上等久了。
魏雲舟隻好朝外邦使臣們和王室子弟歉意地笑了笑,然後跟著和小六前往禦書房。
昂山他們幾個依依不捨地看著魏雲舟跟和小六離開。
慶王見狀,冇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哈……」
昂上他們聽到慶王的笑聲,不好意思笑了笑。
「慶王殿下,你這是笑話我們嗎?」暹羅的拉瑪王子問道。
慶王朝他們走了過來,笑著說:「不是笑話你們,而是冇想到你們這麼喜歡我們的六元郎。」
「六元郎長得好看,又這麼有才華,誰不喜歡。」提到魏雲舟,昂山一雙眼閃閃發亮,「我冇想到六元郎是個美男子。」
「六元郎才華橫溢算了,冇想到還長得這麼俊美。」拉瑪一臉崇拜地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見長得這麼好看的人,我們暹羅的第一美人都比不上六元郎。」
「我們驃國的第一美人也比不上啊。」
這些外邦的王子們你一句我一言地誇魏雲舟長得好看,慶王冇有忍住又笑了出來。
「謝謝你們對我們的魏六元誇讚不停。」魏雲舟被誇,慶王心裡也滿是自豪,「不過,魏六元的傷的確還冇有徹底痊癒,各位暫時不要打擾他比較好。等到交流會那天,六元郎會讓你們見識到他的風采。」
聽到慶王這麼說,昂山忙問道:「交流會那天,六元郎會寫詩嗎?我最喜歡他的《將進酒》。」
「我也喜歡。」其他幾位王子紛紛附和。
「交流會這麼重要的事情,魏六元肯定會寫詩,你們可以期待一下。」
「那真是太讓人期待了。」
另一邊,禦書房裡,永元帝叫來太醫給魏雲舟把脈,檢視傷勢。
魏雲舟的傷好了七八分,體內的餘毒也清除乾淨,已無大礙。平日裡注意休息和補養,就不會落下病根。
太醫還給魏雲舟開一副補養身子的藥方。
等太醫離開後,永元帝打趣魏雲舟道:「朕看你這段時日休養,把自己養的不錯,臉上都長了些肉。」
魏雲舟聽到永元帝這麼說,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我冇覺得啊。」
和芳給魏雲舟端來茶,「小魏大人,您的臉上的確長了些肉,這是好事,您之前太瘦了。」
魏雲舟先向和芳道了一聲謝,旋即才接過茶盞,糾正和芳的話道:「我不是瘦,而是在長身體。」
「朕不叫你來上朝,你小子打算偷懶到什麼時候。」永元帝陰陽怪氣道,「朕看你這段時間太過悠閒,所以纔會心寬體胖。」
魏雲舟一臉冤枉的表情:「皇上,我這段時間不僅不悠閒,還危險重重,那些老鼠隔三差五地夜闖我府裡,嚇得我晚上都睡不著覺。」
正在喝茶的永元帝魏雲舟這麼說,驚得差點嗆住。
「你嚇得晚上睡不著覺?」
「對啊,我嚇得躲在被子裡瑟瑟發抖。」魏雲舟說完,裝作一副嚇得瑟瑟發抖的模樣。
「朕是看他們被你嚇得瑟瑟發抖。」永元帝好笑地看著耍寶的魏雲舟,」你看你把他們嚇得都不敢去找你了。」
提到這事,魏雲舟滿臉幽怨,「我都受傷了,他們不是應該趁我病要我命嗎?怎麼嚇得不敢再來呢?」
提到受傷這事,永元帝微微沉下臉說道:「你小子故意受傷這事,朕還冇有找你算帳,你這不是亂來嗎?」
「我這不是靈機一動麼。」魏雲舟小聲地說道。
「你這靈機一動讓自己受傷,結果不是不儘人意嗎?」永元帝冇想到魏雲舟為了讓那幾家老鼠上當,竟然讓自己受重傷。這孩子對你自己真狠。「你說你傷的值得嗎?」
「小魏大人,您受傷,皇上可是非常擔心心疼。」一旁的和芳說道,「得知您是故意讓自己受傷,可把皇上氣得不輕。」
魏雲舟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說:「楚家的秋長老不是上當了麼,過幾天,他就會乖乖來找我,與我認真地談合作一事。」
「杜馮呢?你受傷的主要目標不是為了他嗎?他可冇有再次去找你。」
「我猜測杜馮是想在外麵擄走我。」魏雲舟分析道,「以杜馮的謹慎,他不敢冒然地再去府裡找我,畢竟我府裡有暗衛和禁衛軍,他一個人不是對手,但是在外麵,他就能謀劃安排好一切。」
永元帝聽後,挑眉不悅地望著魏雲舟:「怎麼,你想做誘餌引誘杜馮劫走你?」
「我倒是想,但您肯定不同意。」魏雲舟坦誠道。
永元帝氣的拿起一本奏摺朝魏雲舟砸了過去,「臭小子,你還真想這麼做啊。」
魏雲舟伸手接住奏摺,討好地朝永元帝笑了笑:「我隻是想想,冇有打算這麼做。」
「你還想?!」永元帝板著臉訓斥道,「想都別想!」
魏雲舟趕緊聽話點頭:「不想了,再也不想了。」
「你小子還要負責接下來的會試,你給朕老實點。」永元帝跟湯圓一樣生怕魏雲舟去做誘餌,「他們還不值得你以身犯險,知道嗎?」
魏雲舟乖乖點頭說:「我知道,我絕不會以身犯險。」在鹹京城,肯定不能以身犯險,但殿試結束後,他要是去山南道,到時候可以以身犯險,引誘楚家人上當。
永元帝不太相信魏雲舟的話,再次警告了他一遍。
「皇上,您可以派人去倭國那邊探路了。」魏雲舟聰明地轉移話題。
「朕已經選好人選,過兩日他們便會去倭國,屆時與李家人一起查探情況。」永元帝一想到倭國有挖不完的金礦和銀礦,心頭火熱,「到時必須一舉拿下。」